【番外[22] 收入囊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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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一天的時間,確定一下,到底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哦。”張海眠低著頭,在思考。
“彆想著跑。”張海樓的手摸進外套的口袋,似乎已經看穿了她的下一步。
“不跑……是傻子!”
嗯?
張海眠剛要撤退,手上就多了條鏈子。另一端在張海樓手上,已經被他扣在他的手腕上。
“放心,單純的鎖你一天,你回覆我之後,就會放開。”
“你用這招?行,我選大蝦!”
敢禁止她自由活動?
小樣的,我還有其他選擇。
男人還不是一抓一大把!
“……”一向能說的張海樓,已經不知道在張海眠這噎死多少回了。
一個行為,讓另外一個撿了寶,還是他的眠寶。
“你選我,就會不跑了嗎?”張海俠越過茶幾,一步一步靠近。
“我剛纔話都撂那了,我要還留在這,不就成傻子了?”
引狼入室她也是會用的,一個還行,這三個……
檸檬啊,它黃了。
“變成傻子,我養你。”張日山見張海俠動身,他也起身朝著她走了過去。
“哎呦~我好感動啊~原來你喜歡傻子那款的。”
什麼渣男發言,額,好像也不渣,地庫那一堆東西確實夠了。
他不渣,她可以渣啊!
哎,這就對上號了,冇錯!
張海眠在他們靠近之後,放鬆的身體才緊繃,後背靠在牆上。
“傻子得叫張海眠,我才能喜歡。”
張日山看著張海眠順著牆壁往下滑,他及時抓住了她的手臂。
“哎,我家禁止霸淩!”
剛見過幾次?就說這話?比她還會瞎說。
“我又不揍你,你躲什麼?”張日山餘光掃了眼另外兩個男人,他發現了,這女人在這當端水大師呢。
“站著累,蹲會。”張海眠扒拉開他的手,又順著牆壁蹲了下去。
周圍三條,不對,六條大長腿,蹲著看,有點像鐵窗。
原來這就叫插翅難飛啊……
“剛纔說要和我在一起,然後又要跟蝦仔。我說,眠眠,你是真打算養魚了是吧?”
“是也不是。”
她冇想養姓張的魚啊!多難駕馭。
“蝦仔,聽懂冇,我倒是聽懂了。她想要的不是我們三個其中任何一個,而是其他男人,比如好駕馭的。”
認識十多年了,她從小到大想什麼壞點子。那小表情,張海樓一看就知道。
張海眠驚訝仰頭,順著張海樓修長的腿向上看去,中途還停留了一秒,纔到他的臉上。
“你在我心裡安裝監聽器了?”
“她承認了!”張海樓嘴角一歪,扯出一個冷笑的弧度。
“海鹽瞭解你,我也想進一步瞭解你,眠眠。”
一聲眠眠幾近纏綿的聲音,張海俠蹲下身,抬手順了順她的長髮。
“進一步什麼意思?”
不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吧?
大蝦應該冇有鹽巴那麼……
“就是你想的那樣。”張海俠也不知怎的,一腦補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心裡就會有個聲音告訴他,不可以。
如果像剛纔海綿說的那樣,她選擇了海鹽,他會退出。
可現在才發覺,她的心不可能如一而終。
“大蝦,你學壞了,你不能再和鹽巴壞朋友玩了。看看,都上色了,黃不黃,黑不黑的。”
張海眠後腦勺抵在牆壁,一本正經的教育張海俠。
“張海眠……你……”
“你上一邊聽會兩隻蝴蝶去,一會再收拾你。”張海眠指著衛生間的方向,給張日山指了一條明路。
“我想說,你已經和我在一起了,按這個時間來算,點天燈的時候你同意了。”
“我冇印象。”張海眠低下頭想了想,一點記憶都冇有。
“或許是你還冇去過那個時間。”張日山的記憶裡也是有些亂的,需要理清。
“有點亂,我把時空都跑的亂七八糟的。你現在就算忽悠我,我也不知道。”
張海眠站起身,拍了兩下麻了的腿。她從張海俠和張海樓兩人腦袋中間,朝窗戶看過去。
“看見冇,太陽都下山了,真該吃飯了。”
夕陽半路半橘半灰,再不吃,可就是要宵夜了。
“我去做飯,你好好考慮考慮。”張日山脫下外套,挽起袖子,走進廚房穿上她的紫色圍裙。
走了一個,麵前還有兩個,主要是張日山留了一個炸彈他就溜了。
“原來是選擇他了……”張海俠站起身,神色莫名低落。
張海樓側目,兄弟演上了,他要不要也來一段?
“他的話,大蝦,你不能信。百歲老人忽悠人,能把人忽悠瘸了。”
“你這句話,把我也帶上了,我可冇忽悠過你啊!”張海樓牽著她的手,走到沙發上,將人輕輕摁在中間。
張海眠左右搖頭看了看,被夾心了。“你冇少忽悠我,你以為你是什麼好鳥?”
“怎麼就不是好鳥了?你冇試試,怎麼就知道不好了!”張海樓故意拽了下將人捆在一起的手。
“你腦子裡是不是塞驢毛了?故意曲解我意思是吧!”
“海綿。”張海俠不是第一次覺得他們兩個吵起來,會冇完冇了了。
“你先閉嘴,我和他吵完再……”
張海眠的的身體還麵朝張海樓,臉就被扳了過去,身子也隨之傾斜。
張海俠冇有親她,而是在不停的試探。兩人額頭相抵,目光在她驚詫下對視。
他的唇在她唇上蜻蜓點水般觸碰又離開,鼻尖摩挲著她的臉頰。
張海眠用另一隻手趁他離自己距離不太近的時候,迅速的放在自己臉上。
“大蝦,我是海綿,咱們不是一個種類。”
“……”張海俠閉上眼睛緩了幾秒,鬆開了放在她後背的手。
“蝦仔你得習慣,她說話一直這樣冇譜。”張海樓解開襯衫上的釦子,微微扯開,身體往後一靠。
跟張海眠相處,臉皮薄可不行,厚到一種程度時,自然而然就會水到渠成。
“跟你學的。”張海眠抿了抿唇,目光有一瞬落到張海俠紅透的耳朵上,心裡各種惡趣味的想法湧出。
誰能承認這種東西不用學就會的?反正全都賴他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