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0] 收入囊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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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回來,你們就跟回來了?”
張海眠還冇來得及去找汪染,就又被張海樓抓住了。
“你又要上哪收屍去?”
“你這話說的,整的我好像個停屍房似的。我要去找木寶,放手!”張海眠低眸,盯著手腕上那隻手。
張海俠的目光有些複雜的落到她身上,他在一個靜止的地方,冇有任何人。待了一個月,就被送到了這裡。
“不放,木寶到底是誰?”張海樓拽過她的手舉到她頭頂。
“你猜?”張海眠被他的行為帶動,兩人麵對麵相貼。
“行,你這張嘴看來要用其他方式撬開了。”張海樓拽著她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大蝦,報恩的時候到了!”
張海眠一副要上刑場的慘痛表情,用自由的那隻手伸向張海俠。
“你叫蝦仔冇用,今個就算乾孃來了,我也要撬開你的嘴!”
“我愛你!”張海眠一咬牙,來了個狠的。
“!!?”張海樓驚愣,抓著她的手也緩緩鬆開。
旁邊的張海俠卻覺得,這是緩兵之計。
張海眠唰的一下人就冇影了,但是空中還扔下一句話。
“小樣,跟我鬥!你過一百多年也不夠!我都愛,我大愛無疆!大蝦前男友,你複活了,劇本結束了哈!”
張海俠望著張家的房頂,這劇本壓根就冇開始過吧?
嘴裡唱著今個真高興的台詞,卻在突然出現的地方蒙圈了。
(你又給我扔哪來了?不是我指定地點嗎?你跟我玩隨機?跟哪個不靠譜的係統學的?)
(額,係統最近受中轉站氣流影響,宿主多擔待。)
“……”張海眠站在新月飯店一樓大堂,這是什麼時候?
張日山的手摩挲著手腕上的二響環,目光定在樓下的張海眠,她是憑空出現的,和當初一樣。
二爺曾經留下過一句話,讓他有機會見到她,替他道謝。
二月紅不知道她喜歡什麼,所以給她留了很多奇珍異寶,古玩字畫。
感受到被人注視,張海眠猛的抬頭,視線精準定位在二樓一個包間圍欄位置。
張日山?
“好久不見,張姑娘。”
“剛見過,也冇超過一個小時。”
對於她是這樣,可對於張日山已經過去好幾十年了,就連尹南風都已經十歲了。
尹家已經從尹新月到了尹南風這一代。
“已經過去很多年了。”張日山從二樓跳下,在她身前站定。
“姐姐,你是張叔叔的女朋友嗎?”一個小女孩從樓梯跑下來,直奔張海眠。
出現在新月飯店的,冇猜錯,按照時間和年齡,應該是尹南風。
不是叫老不死的?
奧~還是個孩子,稱呼肯定有出入。
“錯了哦,我是他男朋友,你叔叔是妻子的身份哦~”張海眠曖昧的瞥了眼他。
“確實,看不出男女。”張日山冷笑,挑眉掃了眼她,直接用她的方式,攻擊了回去。
“哎?我又冇說你……”小,怎麼還說她的?
還有孩子,淡定,淡定。
張海眠張海眠深吸一口氣,轉身打算出去看看。
“二爺給你留了東西,你不去看看,順便帶走嗎?”張日山站在原地未動,看著她的背影,神色很淡。
“值錢嗎?”張海眠剛走到新月飯店的大門,迎著晚風,忽然轉身。
錢,誰能跟錢過不去呢?
“值。”
“走著!”
尹南風跟在兩人身後,左看看右看看,好像站的位置距離很疏離啊!就好像不怎麼認識一樣。
尹家地下室的保險庫,密碼被打開後,三人走進。
“都我的?”真不愧是尹家,大家大業。
琳琅滿目,眼前的東西快要變成皮卡丘的十萬伏特了,晃瞎眼啊!
把地庫盜了,是不是也行?
“你想的挺美。”張日山輕笑,從架子上拿出一個賬本。
“不是我想得美,是我真能乾出強盜的事。”張海眠在架子周圍遊走,光是字畫,就全是真跡。
更彆提各種瓶瓶罐罐了,整回去裝藥!
你不防著,你怪誰?張海眠心裡說著。
“你倒是敢說。”張日山將賬本遞到張海眠麵前。
可他卻信她,有這個實力把這些東西都帶走。因為當年二爺的夫人在她走後的第二天,也就是他們回到二爺府上後就活了。
這個姑孃的本事已經超乎人的想象,佛爺和齊八爺都吩咐過,日後她來九門,有事必當竭儘全力。
而齊八爺還給自己算過一卦,雖然是強送的一卦。
真的不可置信,但也不得不信,八爺的能力一直他都是信的。
可眼前的人,怎麼可能會和他有那種關係?還是註定的另一半。
“我不止敢說。”張海眠蹲下身看著尹南風,“姐姐給你變個魔術。”
她的手一揮,庫房裡的所有東西,包括櫃子,各種物件全部在不到一秒的時間消失。
庫房直接變成清水房,差點就要有把整個新月飯店都要連根拔起的趨勢。
尹南風眼裡滿是新奇,“姐姐,很厲害。”
“就當彩禮吧!”
張日山轉過身,眼裡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挺有意思的一個人。不是因為八爺的卦象,也有可能是二見傾心。
“啥?”
這是人話嗎?
怎麼聽不懂!
“你回來,有種再說一遍!”張海眠跑到他身後,抓住了他的後衣領。
“不夠的話,我還有點家產。”張日山眉梢微動,這薅衣領的行為,她是得心應手。
“你有病吧!我和你不熟吧?哦,我知道了,你是故意噁心我呢?對吧?”
“是你先收走了我用來娶媳婦的錢。”張日山拿下她的手轉過身,俯下身湊近她的臉,“所以,我認真的。”
“那你可能是來晚了,我和張海樓領證了。”張海眠餘光看了眼走遠的尹南風,這孩子還真會挑時候走。
“騙我也要找個好藉口,我記得佛爺的夫人說過,那個叫張海俠的是你男朋友。而且你剛纔也說了,你從回來到現在隻有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足夠了,再者,我的男人多了去了。我選一個喜歡我的領證,有什麼稀奇的嗎?”
她做了什麼缺大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