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9] 南部 (眠眠無絕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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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你一巴掌,你就好受了。”張海俠跳下,朝著張海眠的方向遊去。
“她還真就打過我。”張海樓回想起那一幕幕,臉還有點麻。
三人朝著被那夥人挖到的沉船而去,張海眠連船都冇進。抬手一揮,船裡的人和物全被收進空間。
張海樓和張海俠腦海裡同時隻有一句話,他們下來多餘了。
這到底是什麼恐怖的能力,竟然能吞噬萬物。
張海眠聽不見他們所想,不然肯定來一句,黑洞!
所以,她剛纔和那夥人打架,真的就是單純的想玩。張海樓心說。
(宿主,你這麼做,故事線就毀了,還有,張海俠的腿這回需要你來成全他。)
(我打他腿?也行,打不斷彆怪我!畢竟我不一定打得過他。)
哼,耍賴誰不會,還讓她玩虐肝那一套?
她可不上當,虐誰,都不能虐自己。
張海樓見張海眠忽然停在水裡不動,便拉著她和張海俠遊出水麵。
(宿主,你這樣……)
(我這樣怎麼了?我這不依著你說的話來嗎?放心,這輩子我肯定追著張海俠打他腿,保準在某一天打斷。)
張海俠和張海樓兩人將她帶到剛纔他們脫下衣服的那塊礁石上,至於那夥人先暫時不用管。
張海樓撿起地上的外套給她披上,將人一左一右盯著張海眠。她此時的樣子就好像失魂了一樣,麵容呆滯,眼神隻盯著一個地方。
“眠眠,張海眠!”張海樓喊了幾聲眼前失神的人。“蝦仔我刀呢?給她開瓢看看,這進水也不是小事。”
張海俠聽著張海樓無厘頭的話,撿起礁石上的帽子給她順手戴上,以免受到海風著涼。
“張海……”
張海眠微微皺眉,耳朵有點吵,手上突然出現的膠布封上他的嘴。
“你安靜一會,我有正事和張海俠談談。”
“你這是?”張海俠彎曲一條腿坐在她旁邊,對著她手上的錘子表示疑惑。
但從她一直要為他收屍這句話向外展開想想,這錘子很有可能是想讓他再次變瘸子。
海鹽說過,他的腿是因為爆炸傷到的。
“你比他聰明,應該知道我要做什麼了。你把腿給我,配合一下唄!”
好像個智障,但她並不想承認。
張海眠一臉哭笑不得看著張海俠,在一個不太熟的人麵前發癲,屬實傻逼行為。
她這既社牛又社恐的糾結心理馬上就要瘋魔了。
“張海眠,你要斷蝦仔腿?這麼大點個錘子,錘核桃都有點難吧!”
張海樓瞭解她,從小帶到大的女孩,怎麼可能不知道她什麼習性。
這小錘子精緻的就像個濃縮版的,得用多大力氣砸斷腿。
“哎呀,你自己把膠布粘嘴上。”
張海眠鬨心,把膠布扔到他手邊,然後拿著小錘子靠近張海俠伸過來的長腿。
張海俠就看著她一臉尬笑的將小錘子緩緩舉起,然後像是用儘了力氣般,落到他的膝蓋上。
張海眠到底在玩什麼,或者是在履行什麼,但兩個人都冇問,一個不說話,一個配合被她砸。
張海樓看了眼礁石上他那會扔下的手錶,秒針轉動,直至一個小時過去了。
張海眠的手還在像捶腿似的砸著張海俠的膝蓋,對於被砸的人來說,這就像按摩。
蒼天啊!
誰想要這狗屁係統,就趕緊收走吧,她在外加送點賠禮。
困了,先睡一覺。張海眠心裡說完,直接就倒了下去。
頭枕在張海俠的小腿上,手上的小錘子也落了地,啪嗒一聲。
“她之前在你身邊也這樣?”張海俠對女孩有點好奇。
“偶爾發瘋是有的,不過,這次出現在南部檔案館,她的行為異於平常。”
張海樓把遮蓋住她臉的碎髮撩到耳後,凝視著她的眉眼。
“如果和你的魂魄或者意識到過往的身體裡比的話,她的行為或許也不算什麼。而且她還是本人來的,這世界上無法解釋的事情本就很多。”
張海俠冇敢動身體,頭一次和女孩接觸,讓他有點不適應。
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離船隻很遠,霧散去也隻能看到一望無際的海麵。若不是冇有烏雲,且還有圓月掛於高空,此時他們就是兩眼一抹黑了。
“小愛同學,靜音。”
張海眠閉著眼睛忽然開口,也不管身上有冇有水,直接從空間拿出一床被子,蓋在了自己身上。
被子很大,不止她蓋著,張海俠的腿和張海樓的下半身都被遮蓋。
“小愛同學?”
張海眠她這又是從哪認識的人?
張海樓疑惑的重複,看著她隻露出的一雙眼睛,他還冇追呢,就有其他男人了?
“她都這麼大了,認識一些人也很正常。你要有那心,趁早說。看她這個樣子,壓根冇把你當男人。”
張海俠雙手撐在身後,時間長了,腿麻了,但他的表情很鎮定從容。
“蝦仔,等一切朝著我所想的方向走完,我會和她說的。”
遺憾不再遺憾,他的世界還有她,真是不敢想象的完美。
他乾孃真會撿孩子,張海眠和未來的張海琪也冇成想,孩子長大被自家的惦記,想要眠眠當媳婦。
“走吧,去岸邊生火。”
張海樓微微點頭,將張海眠連人帶被抱起,順著礁石走向岸邊。
張海俠跟在兩人身後,目光略帶不明意味的看著張海眠。
荒島岸邊,拾柴,生火。
他們並不怕海上的那群人順著煙找過來,畢竟他們要的東西突然消失。還是那麼大的船,肯定已經亂了陣腳。
張海樓蹲在張海眠旁邊猶豫了一會,還是打開了她衣服的釦子,被子蓋在她的身上,他是憑記憶幫她脫下的。
她的衣服被撤下掛在支起的樹枝上,放到篝火旁烤乾。
張海眠很能睡,張海樓是知道的,快到早上五點的時候,他又幫她把衣服穿上。
再次醒來,日出的橙光投映在三人的臉上。
兩人輪番值夜,到現在都醒了,隻有她還在熟睡,頭下邊還枕著張海俠的外套。
“腿來!”張海眠一隻手臂從被子裡伸出。
清晨起來睜開眼,就是敬業,就是上班!
係統也乾過不少人事,她好歹也得糊弄糊弄它一下。
不然統界統子混下去,多冇麵子。
看吧,她都好心,多為一根筋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