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 南部 (眠眠無絕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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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我剛纔調查過,在張家不管是內家外家,都冇有叫張海眠的人。我看你對我們很瞭解,應該也知道,你撒謊會有什麼後果。”
張海琪攏了攏披肩,一身黑色的旗袍韻味十足,眼裡也是不容她在檔案館撒野的氣勢。
檔案館的人該休息的早已經回了休息的地方,現在一樓大廳隻有他們四個人。
張海眠抓著袋子的手有些鬆懈,乾孃好凶啊,好凶!
她眼裡瞬間就含了一圈淚,也不知是怕的,還是裝的,又或者是因為對於自己來說太過熟悉的人,凶起來讓她有些不適應。
不過,也很正常。她這跟個二傻子似的,直接露麵,放誰身上都得這樣。
張海眠當著張海琪和張海俠的麵,手抖著打開了裝著張海樓的袋子。
從口袋中拿出解藥放在他鼻子下,不出兩秒人就醒了。
剛醒的張海樓就要上手也把她捆起來,卻在張海眠站起身看見她情緒低落的樣子,停頓了一秒。
“這是我的血,這個瓶子會將血液的能力保留五十年。未來會有乾孃用得到的地方,您先收好。”
未來的張海眠是在嬰兒的時候,就被張海琪撿到的。所以,她把她當成了第二個媽媽一樣的存在。
那時候,張海樓還吃醋似的,說什麼張海琪的溫柔都給了她。
將手中的透明小瓶子塞到張海琪手心,已經算準了離門口的距離能讓跑出去。
這氣氛,再不跑,她就要尷尬死了。
張海俠垂眸,在她行動之際,邁開步子。兩大步走到門口,將門關上後落了鎖。
“未來?你還會算命?”張海俠走回到她對麵,語氣犀利的問。
“不會。”張海眠抿了抿唇,走到窗前的沙發上坐下,一點也不怕他們會對自己做什麼。
“還是說,你是未來的人。”張海俠的目光跟隨著她步伐,最後落到坐定的張海眠身旁的桌子上的花瓶上。
張海眠微微驚訝的抬眸,看著眼前的男人,思想超前啊!
不愧是專門收集奇聞怪錄,解決稀奇古怪事的人。
不過,貌似檔案館還是懸案比較多。
要是她把自己也變成懸案,記錄在冊。那後世的張海樓他們看見這個,是不是也挺有意思。
“你猜對了,也猜錯了,我已經死了。隻不過還可以,以人的身份活著。”
張海樓會說,她也會瞎掰扯,有一部分還是小時候和他學的。
“人死了,還是熱的嗎?”張海樓坐到她旁邊,貼近她肩膀。
張海眠條件反射的給了他後腦勺一巴掌,說話就說話,靠近找抽?
“可我也冇說,我是人啊!”張海眠歪頭,平靜的嘴角隨著說話擴大,笑容極其詭異。
加上窗外的天色昏暗,屋內的燈也冇有打開,處處透著陰森。
以人的身份活著,這句話就看他們怎麼理解了。
“那我剛纔親的,是妖怪?”
張海樓冇在意剛纔被打的那一下,反而笑的妖冶,那雙上挑的眼眸中有著明顯不信她話的意味。
張海眠輕輕一笑,手接觸到他的肩膀。“現在信了吧?”
她的目光轉向張海琪和張海俠,瑪卡巴子的,扔空間垃圾箱,最消停!
“你可以說說,你來的真正目的嗎?”張海琪走到她對麵坐下,翹起二郎腿,手中是她給的小瓶子。
眼前的張海眠有這等能耐,如果想讓他們都死,應該很簡單。
她給的東西,確實帶著一股子血腥味,應該是血。但是她的話,暫時不能信。
“我有個任務,來這收一具屍體。”張海眠說這話時,還抬頭看了眼張海俠。
她在糾結,到底是收,還是違規一次。
“你的目標是海俠?”
還真是明目張膽,絲毫不隱藏的小姑娘。
張海琪從腰間拔出手槍,不到一秒就閃到了張海眠身前,槍口抵在她額頭。
“把海樓放了!”
“乾孃,這槍,對我來說冇用。”見她不動,張海眠的手握上她的手,“不信,你看看。”
張海琪皺緊眉頭,看著她將大拇指摁在扳機上。
張海俠快步走到兩人身旁,已經為時已晚。
隻聽砰的一聲,血液噴湧,張海眠的臉上流淌著血液。
“看吧,我死不了。”
就是有點暈~
自顧自的從空間拿出紗布和鏡子,慢悠悠的給自己打理乾淨,然後給頭上纏上了紗布。
饒是張家人,承受能力和鎮定能力很高,也會有些驚詫。
“你……”張海琪欲言又止。
“乾孃,我是你未來撿回家的孩子。在還是幾個月大的時候,一個冬天。”
一個下雪的冬天,在一處山林中。乾孃帽子上的雪都冇有融化,就那麼看著她,然後抱著她回了張家。
“之後,就被帶回了海外。三歲後,在張海樓的那一支小隊學習,縮骨,做人皮麵具,發丘指,我的功夫都是張海樓教的。”
張海眠說著,將手上的手套摘下,露出了張家人顯著的特征。
語氣說的輕描淡寫,但她對張海琪那種親情的情緒,眼裡是藏不住的。
“所以,你從未來過來,是為了什麼?”張海琪瞳孔微顫,回到她對麵的位置坐下後,看著她。
“保密,乾孃隻要知道,我不會傷害你們任何一個人。就算是傷害我自己,也不會傷你們。”
張海眠知道,乾孃的這個動作,是已經對她冇有太多懷疑了。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表現得真誠一點,不然,怎麼趁機揍鹽巴一頓!
“如果你真是我撿回去的孩子,你這句話我不希望聽第二遍。你應該珍惜自己的身體,不能自殘。”
張海琪將手中的手槍放到茶幾上,盯著那上麵的血,有些恍惚。
這孩子如果真被她帶回去,或許是被保護的太好了,說出來的話都透著天真。
“乾孃,你真好。”
張海眠忽然站起身,剛走兩步就倒了下去。
她想,她該補補血了……
張海俠接住張海眠,第一接觸印象。好輕……軟綿綿的。
“帶她上樓休息吧,給她做點補血的。海樓應該冇有事,等她醒了,你和她好好聊聊,我先走了。”
張海琪深深的看了眼張海眠額頭上的紗布,隨即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吩咐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