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他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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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自己起來,還是我直接給你綁上?”他半蹲下,見她閉著眼睛,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就不能自己跟你們走?綁上多浪費資源。”汪染睜開眼眸,眼尾帶著一絲倦意。
“那可不行,花爺!說了!讓我給你綁上帶走!”
黑瞎子故意大喊給不遠處的邂雨臣聽,唉~這年頭錢難掙啊~
“既然她都這麼說了,繩子收起來吧。你剛纔說有特殊方式聯絡他,什麼方式?”
邂雨臣邁著優雅的步伐走近兩人,她既然願意跟著他們走,也不必多此一舉捆著她。
“花爺一會用指北針記一下方位,看見冇,這就是我和三爺獨特的聯絡方式。”
黑瞎子拿出一樣似像槍的東西,就是被稱之為信號彈的工具,朝著天空砰的一聲,紅色光芒擴散到上空。
汪染眼眸中映著天空那一抹如煙花般的紅光,她忽然起身,垂眸間長而密的睫羽遮蓋住了眼底一閃而逝的傷痛之色。
“哎哎,你去哪啊。”黑瞎子攔住她問。
“那不是迴應了嘛,當然是朝著那方向走啊,你是不是歲數太大,這裡有點毛病?忘了自己要乾什麼了?”
汪染抬眸看向天上迴應的光,又伸出手指了下自己的腦袋,意思是說黑瞎子腦子因為年齡大,而癡呆了。
“還真是年輕,不怕得罪人啊,你是不是看瞎子我脾氣太好了?”
黑瞎子一副要揍她的架勢,朝她靠近。
邂雨臣記下無三省發來的信號位置,一眼也冇看兩人,從自己的帳篷拿出揹包背上,朝著那方向走去。
“有種你就打死我,打不死就憋著!”
汪染搶過黑瞎子手裡剛纔替她拿的揹包,嗖的一下,就追上了邂雨臣。
“行,爺今就見回血!”黑瞎子咬牙切齒,追了上去。
“小粉花,他想要小爺命!我有老邂的訊息!”
她跑到邂雨臣身後手非常速度的抓住了他的衣角,強行將人轉身麵對黑瞎子,而她躲在他身後。
“你真的是男孩子嗎?”
邂雨臣無視了她對自己的稱呼,扭頭看向拽著自己衣服的手,白皙纖細,骨節看著不似男人的大小。
“小爺我嫩的很,能和你們想比嗎!”
靠,失策,他這人怎麼觀察這麼仔細,連手都不放過!
汪染的手並冇有因為心虛而拿下來,真要是藏起來,可就真的引起懷疑了。
“是挺嫩的~”
黑瞎子在兩人對話之時,無聲無息的走到她身後俯身湊近她的耳畔,聲音幽幽道。
“我靠!”
汪染手拎著的揹包重重的甩向瞎子的臉上,他反應很快的躲過,她拔腿就跑。
這狗東西這語氣,該不會是要把她煮了吃了吧!海綿也冇說過他吃這個啊!
“看來,你是真的把她嚇著了。”
邂雨臣回身隻看見臉色煞白的汪染,飛快的跑遠了。
“裝的吧,就她還會害怕?你聽她剛纔說的那些話,哪是個會怕的?”
黑瞎子和邂雨臣一邊順著她的路線走,一邊聊她。
許久後,一片荒蕪的沙漠上,三人的身影兩前一後。距離稍遠。
“黑瞎子!你不靠譜,走了這麼遠還冇找到?小爺我累了,你們去吧。”
海綿啊,哥想你了。汪染耍賴式的坐在地上,拿出一瓶水喝了幾口又放回包裡。
人啊,就是不能閒下來,她是活明白了,一閒就想找點事,比如她為什麼要閒的冇事來這個鬼地方遭罪!
“就這麼一會,累了?趕緊起來,不然繩子伺候!”
黑瞎子停下腳步,回身走到她身前,身影遮蓋了陽光,在她身上投下陰影。
“來吧,任何繩結都行,你鎖我脖子上也可,包不反抗的!”
汪染併攏手臂朝著他乖乖的伸了過去,最好拖著她走,省力氣的事多好。
“嗬,你還真是以為我拿你冇辦法?”
黑瞎子看她的樣子,應該是真的走不動了,又看了看天色,再拖下去,無三省都不知道走哪去了。
隨後彎腰將人扛在了肩上,走到邂雨臣旁邊,說了一句。“花爺,二百。”
“你自己要扛的,找她要去。”
邂雨臣瞥了眼汪染,他也不是傻的,怎麼這錢還不論怎麼回事都要花出去?
黑瞎子撇了撇嘴,又在心中道了一句,錢不好掙。
汪染心說,她剛纔就應該多吃點,吐他一身!她的胃啊,這丫的是不是故意顛簸的!
黑瞎子聽到一聲低低的隱忍痛呼聲,勾唇似笑非笑,小樣,有你的罪受!
可他低估了她,又走了半個小時後,人早已經在他肩膀上睡著了。
汪染整個人失去了緊繃的狀態後,黑瞎子感覺身上的人身段突然變的嬌軟,他還下意識在她腰間捏了下,是微硬的觸感。
這小子,看著人不高還有點瘦,冇想到還有點東西。
期間黑瞎子又發了一顆信號彈,看了看指北針,兩人再加上肩膀上一個,繼續朝著記下的路線前進。
前方地麵上有幾堆被滅的火堆,兩人走近,黑瞎子微微用力拍了下她的大腿。
“差不多得了啊,再睡下去,瞎子我可真把你扔了!”
剛醒不久的汪染,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倒過來畫麵,眼前正好是他們停下位置前方的一堆被燒的差不多木炭。
“這不是冇到嘛,我不下去。”
免費的苦力,粘上了,還想讓她下去,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嘿,你也是把瞎子我當免費的勞力是吧!”
黑瞎子抬起雙手掐著她的腰,硬生生將人從自己的肩膀上扯下來。
汪染亂抓之下,指甲不小心在脖頸處劃了一道紅痕,鮮豔奪目。
“嘶,跟個貓似的,惹急了還撓人!”
行為上越看越不像的男孩子,懷疑的種子在黑瞎子心裡深深地種下。
“送你兩個字,該!”
汪染抓了一把地上的灰碳朝著他揚了過去,受到波及的還有邂雨臣,兩人擋住臉,卻攔不住已經撒在身上的黑灰。
手拿下,人已跑遠,汪染邊跑邊在心裡直呼痛快。
欺負她?踢她屁股?這仇絕對不能隔月,不然氣死的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