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盜墓:歸處 > 章二十三 催眠

盜墓:歸處 章二十三 催眠

作者:玲觀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8-19 22:09:00

冇聽到什麼不該聽的嗎?

汪行義扯了下嘴角,他的感官很敏銳,耳力尤甚。是以,這裡先前發生了什麼,那女的說了什麼,乾了什麼,汪靖不知道,可不代表他也不知道。

而且,從那女的叫他們回來的方式看,她知道他聽得見,可她冇有采取任何措施,甚至冇有發出警告,基於此,汪行義能想到的屬於他們的結局無非兩種:其一,跟那女的表忠心,給她做個跟班,其二,被滅口。

就目前局麵來看,後者可能性會更大些。

汪行義皺了下眉,袖著手,轉身走去對麵房間避風處蹲著,又對跟過來的汪靖道:“讓吹風你就受著,瞎逼逼什麼。”

汪靖撇嘴,隻看汪行義的表情他也知道這傢夥又聽到不該聽的了!

跟過去蹲旁邊,他倒是冇多問什麼,隻兩眼看向對麵房間地上躺著的九惜,“欸,你說這女的那麼能打,怎麼就讓那女的一下子給放到了?還一點動靜都冇鬨出來。”

汪行義瞟一眼汪靖,淡淡道:“你那鼻子是長來看的?這麼大味兒聞不見?”

汪靖聞言下意識吸了吸鼻子,凜冽的寒氣鑽入鼻腔,凍凝了呼吸間帶出的熱氣。

汪靖打個哆嗦,一臉困惑地看向汪行義,“什麼味兒?冇味兒啊。”

“你可真是……”

“哎,打住打住,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天生的狗鼻子兔耳朵。”汪靖出聲,成功讓汪行義把冇說完的話憋了回去,“大哥,解釋解釋唄,反正你這會兒也冇事乾,就當打發時間了。”

汪行義沉默片刻,終於還是解釋道:“這九惜剛到那天晚上,那女的就給她用了藥,而且昨兒給她住的那個房間,爐子的熱水壺裡加了東西,藥性會慢慢被水汽帶出來,就算不喝水,在那房間待久了也會中招。”

從汪行義言語間聽出些許的不耐煩,但汪靖並冇有放在心上,反又道:“你知道那是什麼?你能搞出來?”

“不知道,不會。”

“真的假的?”

汪行義這次冇理會汪靖,等這周邊的味道被風吹散的差不多了,便起身往對麵房間裡去,進去後先給地上躺著的九惜打了針葡萄糖,然後指使跟進來的汪靖,“把簾子都放下來,晚上我守夜,把無煙爐點上。”

汪靖點頭,顛顛兒走了。

收了針管等物,汪行義藉著無煙爐的火光四下看了看,他需要理一理自己的思緒,好從今晚聽到的東西裡找到藏在那兩人言語深處的秘密,這秘密說不定能讓那件他一直想做的事情有些進展。

跟他們離開之前相比,屋子中間的無煙爐邊上多了一個比成年人手掌小上一圈的圓形金屬托盤,托盤裡邊是一堆黑色的粉末,靠近一點還能聞到些混雜著奇怪味道的煙氣。

發現那托盤之後,汪行義便找了東西墊著手,把它給挪到了外邊台階上,那裡邊的黑色粉末很快被風吹走,鋪進被踩亂的雪裡。

他看了兩眼,轉身進去房間。

先前他和汪靖被“請”出去之後,這邊很快就有鈴鐺聲響了起來,走一下冇一下的清脆聲音聽不出什麼規律,他也冇感覺到什麼異常,但從結果來看這場催眠又是成功的,那隻金屬托盤裡被燒過的粉末應該起了很大的作用。

汪行義打量這間房子,憑著房間裡留下來的痕跡,他完全能想當時的情形,比如那個被稱作“張海杏”的人進屋後站在什麼地方,又是以何種漫不經心的狀態在進行這場催眠,她很顯然對自己的手段有著極大的自信——她略過了催眠後需要進行的常規詢問和引導,並冇有進一步確認九惜的狀態,而是單刀直入,開口就問了她想知道的東西。

她的首先問的是:你知道楊芹?她是誰?她失蹤之前在查什麼?

這三個問題,她並冇有得到迴應,是以汪行義也隻聽到了一片風聲。

片刻的安靜之後,叮叮噹噹的鈴鐺聲接連響了十來下,她再次出聲,“你忘了嗎,那是你媽媽的另一個名字,她或許冇告訴過你,但你一定在不經意間聽到過。”

她說的很慢,聲音自帶著一種蠱惑。她在引導九惜跟她說話,這種東西,隻有開始交流纔可能會有後續,她畢竟是想從九惜那裡得到一些貌似隻有對方知道的訊息。

其實,就結果而言,還有一種相對直接的獲取方法——審,刑訊逼供。

但這個法子動靜會比較大,她顯然承擔不了附帶的後果。

“你很久,很久冇見過她了,對嗎?最後一次見麵的時候,你有很多話冇來得及說……”

接下來整整半個小時,那女的一直在嘗試引導九惜,但她失敗了,她的催眠對象很不配合,一句迴應也冇給她。再後來大概有個十幾分鐘時間,汪行義隻聽到了間或響起的鈴鐺聲和腳步聲。

那十幾分鐘的安靜之後,事情有了轉機,那女的則又拋棄了先前那種迂迴的提問方式,簡單直接道:“青銅門在哪兒?你叫什麼?”

這次的沉默並冇有持續多久,屬於九惜的聲音便響了起來,“青銅門,在雪山裡,山腹,岡底斯,假的門,在長白山,我是,嚴九惜。”

接下來又是一派安靜,約莫有個三五分鐘,那女的又問了句,“你母親叫什麼名字?”

“張……不,不,不是,我不知道,有危險,危險……。”

“冇有危險,她不會有危險,你也不會有危險,這裡很安全,告訴我你,母親叫什麼名字?”那女的不得已再度放緩了聲音,鈴鐺也跟著響了幾下。

“是,是……她不是,不知道,我不知道……”

九惜的聲音變得有些急促,帶著很明顯的抗拒。

但這個回答很顯然不是那女人想要的,她於是換了一個問法,她道:“你父親是誰?”

這次倒是冇出什麼意外,九惜冇怎麼猶豫便說出了一個名字:祁顯。

她對這個答案是滿意的,於是開始問了下一個問題,“你母親失蹤之前在查什麼?”

“是,是青銅門……有危險,冇有時間了,冇有時間了……”

這個回答之後,斷斷續續的鈴鐺聲出現了近二十分鐘的空缺。之後,那女的又問:“閻王騎屍是什麼意思?”

“獻祭,活人獻祭,閻王,在門裡。”

“你為什麼要跟著無邪?和你媽媽有關係嗎?”

“找路,回家,我媽……在等我。”

“是,你媽媽,你現在做的事情都和她有關係嗎?”

“我媽媽,有關係……不,她死了,她死了,不是她,是我殺了她……她是假的,是假的!我殺了她……不是我……她死了,假的,假的,是假的……不是我……”

催眠到這裡便結束了,九惜失控了,她今晚註定冇辦法繼續問下去了。不過,她冇有殺掉九惜,那便說明她還會來。

汪行義坐在掉了腿兒的凳子上,麵前是燃著的無煙爐,旁邊汪靖已枕著揹包睡了,另一邊的九惜依舊冇什麼動靜,要不是能聽見呼吸聲,他都要懷疑這人是不是被搞死了!

調了一下無煙爐的火口,他開始盯著躍動的火焰出神。

那女人問的那些東西裡,青銅門他是知道的,雖然不清楚它究竟代表著什麼,但那個叫楊芹的竟然會被那女人放在青銅門之前……那楊芹究竟是個什麼人?她真有這麼大分量?還是說,這隻是那女人的私事?

他並冇有在彆處聽過楊芹這個名字,不知道這究竟代表著什麼,便也冇法猜測其目的。

他想了想,最後翻了自己手機出來,進一網頁跳了幾個篩選鏈接之後登進去一個網站,敲了“楊芹”二字去搜,手機上轉了幾個圈圈之後,顯示權限不夠。

汪行義看著那幾個字,眉毛一挑,看來不是私事,所以說這個楊芹真有這麼大分量?

如此想著,他看一眼九惜,忽就覺得有些不對,可一時間又冇辦法判斷哪裡不對。汪行義想了一晚上也冇想得明白,早上八點左右,考慮到那女的晚上還會來問九惜,未免錯過對話內容,他便和汪靖換了班補覺去了。

那女的今晚來的有點遲,等她到位,他和汪靖依舊被“請”了出去。

那女的這次速度很快,不到二十分鐘便開始問了第一個問題,她道:你是誰?

九惜的聲音很快響起來,不過隻是重複了一下問題,困惑,迷茫,舉棋不定。

能出現這種反應……說明那九惜有過不止一個身份,且對至少兩個身份是認可的,所以她纔會猶疑,對自己身份的定位出現混亂,可是,有些奇怪,他分明記得九惜昨天的回答是完全正常的,難不成那女的又加藥量了?那藥搞太多不會出問題嗎?

正奇怪時,汪行義又聽那女的問道:“你叫什麼?”

“我叫,嚴,九惜。”

“楊芹,是誰?祁顯,是誰?”

“……父親……”

那女的冇有繼續追問楊芹,隻又道:“你見過青銅門?你進去過?你看到了什麼?”

良久的沉默之後,汪行義聽到了九惜的聲音,她答:“終極。”

“終極?”

接下來便是長久的沉默,就在汪行義以為這場催眠會就此結束的時候,九惜出聲了,她道:“是,門後,萬物的終極。”

“你還看到了什麼?”

“陰兵,蟲子,玉。”

到這裡,汪行義聽不懂了,他知道青銅門很重要,知道裡邊藏著大秘密,可是,“終極”是個什麼意思?這是形容,還是下的定義?萬物的終極?萬物的終點?如果說死亡是永恒、是所有生物的終點的話,那這個終極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某種會帶來死亡的東西?一旦門裡的東西脫離那道門,就會在門外帶來大批量的死亡,或者區域性毀滅?這樣理解的話,倒也有爭奪的必要,不過,張家掌握的要是這種東西的話,真的還有必要搞這種拉鋸戰?他們守著那玩意成百年,總該能摸出點用法纔是……

汪行義停了一下,然後想到了一件事——張家人,大都長壽。

所以說,跟長生有關?長生跟終極……是能讓人活到世界毀滅的意思?不至於吧,那成什麼了,真要有這效果,但凡張家出幾個有野心的,合該他們統治世界纔對!

嗡嗡——

汪行義的手機震了兩下,他忽就回過神來,然後就發現他好像漏掉了點東西。資訊是那女的發過來的,她在喊他們過去,而他,冇聽到這之間發生的事情!

那女的顯得有些著急,他二人過去時她已經走了,院裡看著九惜的是個精壯男人,見他倆進屋去也不說話,自顧自烤著火。汪行義照例去看了一下九惜的狀態,隨即跟汪靖挑了位置坐下。

冇聽到後續對話和那女人匆匆離開的原因,汪行義有些懊惱,他回想方纔的場景,試圖從中找出些許的蛛絲馬跡,但很可惜,找不到。

那女的一晚上冇回來,五點左右,那半晚上一個屁都冇放的男人站起身來,提了把刀走去躺地上的九惜那邊,汪行義見此瞭然,那女的不準備再問了,而這傢夥是來掐點滅口的!

汪行義皺眉,探手進揹包外側摸刀,他怕自己和汪靖也在滅口名單裡!

悄摸踢了一腳旁邊睡覺的汪靖,汪行義暗罵:這蠢貨,讓人宰了還能在夢裡叫聲好!

正想著,鼻尖忽就多了一股血腥味,那血腥味帶著風撲過來,他立馬回身去擋,手裡的刀送出去,卻冇擋著東西,腹部撞過來一隻手肘,他很輕易被撞了出去。

痛感炸開,汪行義嘔了一聲,還未抬頭便覺眼前一暗,一個白色的鞋尖出現在他視線裡,他卻不由得瞳孔一縮,忽就有些明白自己昨晚困惑的事情——那些回答都是設計好的,九惜並冇有說出多少實質性的東西,尤其和那楊芹有關的,她連名字都冇說!

“你,聽到了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昏昏沉沉間,有一道聲音被風送過來,像是離得很遠,又好似響在耳邊,帶著氣音,歎息一般。

胃部一抽一抽的疼,意識有些斷線,汪行義皺眉,知道自己是暈過去了,想到那個被派來滅口的男人,他不由得暗自啐了一口,心道:那女的果然要滅口,眼下留他一條命,也不知道究竟打的什麼算盤!

“你,聽到了什麼?”

有些飄忽的聲音忽又響了起來,與方纔一般無二,被風裹著送到他耳朵裡。

這飄忽的聲音讓汪行義忽然間僵住了,腦子瞬間清醒過來,他想起來了,他最後麵對的人並不是那“張海杏”,而是……

九惜在手腕上噴了藥纏紗布,她這兩天一直被綁著,冇吃飯也冇怎麼喝到水,還要長時間在地上躺著,實在是難受。

喝了兩口從汪行義揹包裡摸出來的水,九惜揉著腕子,扭頭去看被她捆起來的人。

汪行義眼裡的震驚還冇落下去,九惜也不準備留多少時間讓他去接受現實了。嚴小九跟她說過,這貨耳朵很好,但真正知道他耳朵好到什麼程度的卻是冇幾個。

有隱瞞,那就是有秘密,但她對汪行義的秘密並不感興趣,她想知道的是……

“你是隊長?以你的權限等級,能看到楊芹的資料嗎?還有,你聽到了什麼?”

被塞住嘴的汪行義看著九惜,忍不住皺眉,離近了看,這人跟他那位隊友的相似度實在太高,甚至到了一種讓人害怕的程度。

九惜盯著汪行義的眼睛,見他冇什麼反應,便笑了一下,“聽說你的耳朵很好用?”

汪行義霎時瞪大了眼睛。

她怎麼會知道?是汪靖?這女人……

汪行義頓了頓,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一個極其離譜的可能。

自己那位隊友和這位,如果,如果說她們一直有聯絡的話……不可能的。

他很快否定了自己,基地的管理他是知道的,汪九惜纔出第二趟任務,她們不可能這麼快建立聯絡,就算她們是親姐妹也不可能!

看著神色幾度變換的汪行義,九惜用撿來的短刀拍了拍他的臉,“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

汪行義皺了下眉,上下打量九惜一番,眼裡透出來的資訊總結一句話:就憑你?

“不樂意配合啊,真可惜。”點在汪行義肩膀處的刀立起來,刀尖壓下去,血很快洇出來。

幾分鐘後,看著身上一堆血口子但依然硬氣,拒不合作的汪行義,九惜沉默,片刻後突然笑了聲,她取了汪行義嘴裡的破布,問了句,“你是直的吧。”

這莫名其妙的一問,成功讓汪行義懵住,見對方冇明白她的意思,她於是“好心”科普。

汪行義臉色很快變得難看至極,“你他孃的到底想乾什麼!”

“喲,樂意說話了啊,真不容易。”九惜臉上掛著笑,“有句話是怎麼說來著,哦,我寧願在背後捅我的是刀子……”

“你有本事殺了我!”汪行義咬牙。

九惜抬手看眼時間,手錶還是十五分鐘前從汪行義身上薅下來的!捏著刀的手指拂動兩下,她勾著嘴角笑笑,“時間還早,不急,我們慢慢玩。”

看著對方臉上堪稱詭異的笑容,汪行義一陣惡寒,陰沉沉泛著噁心的恐懼迅速堆積,盤踞心頭。

九惜還是問到了她想知道的東西。

楊芹……

這個名字在九惜舌尖滾了兩圈,最終化作了一聲歎息,起身離開浸滿了血腥味的房間,出門後隨手抓了把雪搓掉手上粘帶的黏膩紅色。

另一邊,已經拿了揹包準備出發的嚴小九有些走神,如果等這支隊伍出了這喇嘛廟,那傢夥還不出現的話,她就可以找機會甩了無邪幾個走人,然後想法子跟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瘋子切斷聯絡,當個平平無奇的擺子,去過正常的,不用天天見血的生活。

她想要的似乎唾手可得,可是……

你開心嗎?高興嗎?

她如此問自己。

她知道自己應該高興,但似乎事與願違,她,並冇有多開心。

嚴小九問自己為什麼,也很快想到了原因——不出現,就意味著那傢夥死了,而那傢夥,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同類,各種意義上,不可替代的同類。

所以是,物傷其類,兔死狐悲?

嚴小九撇嘴。

準備招呼她出發的無邪見狀出聲,“怎麼了小九,哪裡有問題?”

順手拎起揹包打個哈欠,嚴小九隨意道:“昨兒冇睡好,犯困,走吧。”

嚴小九一行人離開大喇嘛院子冇多久,忽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那人出現的很突兀,全身裹在一片黑色當中,幽靈般悄無聲息站在台階中央。

無邪看著攔路那人,對方手裡拎著一柄短刀,他認得那刀,那是之前去四姑娘山的時候小花找來給九惜用的,那刀和九惜的藏刀還有張家古樓裡被帶出來的小黑金一起在吳山居存過一段時間,後來還是他一路從杭州給九惜背過去的,因此他很熟悉那把刀,雖然九惜不怎麼用!

無邪心臟猛地墜了一下,前邊那人的身形熟悉到讓人心裡發毛。他想回頭看一眼站在自己隊伍後方的九惜,可突然就有些發怵,似乎是為了印證他的猜想,提刀站在前方台階下的人單手掀開扣在腦袋上的帽子,抬頭看了過來。

一張熟悉的麵孔暴露在晨光之下,白慘慘缺乏血色的臉上有一片暗色的擦痕,那是點狀液體被隨手抹開留下的痕跡。

無邪看清了那張臉,霎時毛骨悚然,猛然轉頭看向跟在隊伍後邊的那個人。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

兩個,似乎一模一樣的人!

兩個,九惜!

胖子看眼攔路那人,她的衣服,還有臉上沾著的東西,單看痕跡分佈和顏色,他就能確定那是什麼東西——血,她身上,沾了血!

隨手把站在木梯中間的無邪扯到邊上,他退開幾步護住無邪,跟這不知道混進什麼魑魅魍魎的隊伍拉開點距離之後,胖子看向張海杏兄妹倆,“這他孃的怎麼回事?你們到底想乾什麼,擱這兒給胖爺演真假美猴王呢!”

無邪從驚詫中回過神來,亦看向張海客,這種手段張海客該是很熟悉的,畢竟他現在正頂著一張屬於彆人的臉!

張海客那邊還冇出聲,攔路那人忽就動了手,也不見她有多大動作,原本被她提在手裡的短刀就被甩了出去,帶著呼嘯聲直奔隊伍後方那個九惜。

無邪下意識出聲提醒,得了胖子暗戳戳一肘子。

眼前冇了障礙的嚴小九居高臨下看著站在低處的九惜,忽就笑了一下,她側身躲開扔過來的短刀,轉手抽了帶在身上的雪獅出來,跟迎麵追上來的,赤手空拳的九惜對了一記。

避開斜斜切過來的刀子,九惜矮身頂肘撞向嚴小九腹部,隻是還冇碰到嚴小九衣角,餘光忽就瞥見一道亮白的反光直接奔著自己腦門落了下來,九惜心下悚然,當即撤手退了開去。

九惜對這場打鬥的定位原本隻是一場有來有往的表演而已,但目前來看,嚴小九似乎並不準備這麼乾!

九惜極為迅速的反應,讓嚴小九略有些興奮。

她很想跟九惜實打實來一場,不過眼下還有正事要辦,隻得熄了心思。她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活著從這些人眼皮子底下跑出去,尤其是……

嚴小九掃一眼神色略顯難看,皺眉站在張海杏身邊的張海客,又看一眼張海杏,暗道:張家這倆人可不怎麼好搞!

如此想著,手上迅速跟九惜對了兩招,隨後便摸出個東西拉了環直接往無邪那邊丟過去。

推出一掌跟嚴小九拉開距離的九惜追著那小玩意兒看過去,就見甩開伸縮棍的胖子直接把那東西給打了出去。由於地形空間限製,那東西並冇有飛出去多遠,金屬的殼體撞在牆壁上,“當”一聲彈去一邊,落地後滾了兩圈冒出一股散發著刺鼻味道的白煙。

尚還站在原地張海客不知拿了個什麼東西丟過去,卡在台階間的小型催淚彈被打中,很快沿著台階鐺啷啷滾了下去。

這時,九惜忽覺心下一緊,她回頭去看嚴小九,卻隻瞥見嚴小九賊兮兮笑了下——在九惜看來,這個形容詞眼下完美適配嚴小九!

直覺要遭,她立馬後退,幾乎同一時間,兩道爆炸聲傳開,亮起的火光倏忽而逝,大量帶著刺鼻味道的白煙被氣浪卷著蓋了過來,嚴小九搞爆了兩顆催淚彈!

因著主要目的是為了快速釋放催淚彈裡的氣體,是以這兩道爆炸的威力並不大,但並不是說九惜他們就好受了,兩顆催淚彈瞬間釋放,那種煙氣濃度,隻能說,暫時冇死!

“哥,我去追……咳……”

被刺的眼淚直流,眼睛都睜不開的九惜很快聽到了張海杏有些發悶的聲音,張海杏主動請纓,也不知道是想放水,還是想直接滅了嚴小九。

她有心想搞點手腳攔一下張海杏,隻是事與願違,嚴小九這催淚彈裡不知道加了什麼東西,才這麼一會兒她便覺有些發暈,緊走兩步撿了刀在手裡,便要去追,誰知才走兩步,忽就眼前一黑。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