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看見他的威脅,還以為他是在撒嬌呢,伸手點了點他的頭,把堇年戳的一個懵,頭也跟著一點一點的,和個不倒翁一樣。
“嗚噫!”
“哎呀叫的真好聽,多叫兩聲來,會不會說人話?”
“!”
你會不會說人話?
堇年被他單手抱起來,另一隻手過分的,撓了撓他的下巴,偏偏撓的還挺舒服的,讓堇年忍不住的哼唧了幾聲。
察覺到了堇年像是喜歡,對方輕笑一聲,低低的笑聲從嗓子裡出來,堇年被他撈在懷裡,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
隻不過,他愈發的大膽了 看著懷裡的堇年因為他嫻熟的手法(?)而舒服的眯上了眼,慢慢的,那手越來越往上,對準了兩隻軟乎乎的耳朵,溫熱的指腹輕輕捏了上去。
帶著不失力道的按摩手法還挺專業,揉的堇年很舒服,耳朵情不自禁的動了動。
“怎麼樣啊?”
“舒不舒服?”
“爺可是專業的!”
堇年圓乎乎的眼睛盯了他一眼,還沒撒氣,小聲的哼唧了一聲,雖然很舒服,但是絕對不會承認的,眼前的人,也是個壞人!
“哼什麼?”
“我摁的不好嗎?”
“嗯?小朋友?”
“嗚噫嗚噫!”
“嗯?不好嗎?”
“哼嗯................”
真稀罕吶,這小寶貝實在是太可愛了。青年的目光緊緊鎖住眼前圓滾滾的熊貓崽崽,那毛茸茸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好好摸一摸。
“寶貝兒,要不跟我走吧?”
青年懶散的聲音響起,帶著些真誠。
他伸出手,輕輕地,從頭到尾撫摸著堇年,那柔軟的毛髮在指尖滑過,彷彿觸控著雲朵一般,絲滑無比,沒有停留,又帶著絲絲的奶香氣息。
堇年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小小的身子徹底放鬆,黑白糰子團成團,毛也柔順地塌了下去,沉浸在被擼毛按摩中的堇年,完全沒注意到青年的話語,隻是敷衍地哼了兩聲。
“寶貝啊,這可是你答應的。”青年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堇年還沒反應過來,隻是本能地發出聲音,聽起來倒是真像是答應了。
“嗚噫...............”
“嗯................既然答應了,那先給你主人我找點吃的吧?嗯?好不好啊?”青年湊近堇年,眼中滿是期待。
他倒是把東西都翻了一遍了,還沒找到吃的,再這樣下去,他真要餓死了,餓了幾天,還真是受不住了,他還在發育呢。
“唔噫,唔噫嗚嗚...........”
【沒有哼哼.............】
堇年迷迷糊糊地回應著,根本不知道自己答應了什麼。
青年看著敷衍的回幾句話的堇年,輕輕笑了一聲,也不在意,隻是悄悄地停下了揉捏耳朵的手。
那熱乎乎的觸覺一消失,堇年懶散地伸了個懶腰,爪子伸出來,胡亂的紮兩下,這才緩緩睜開圓溜溜的眼睛。
“嗚嗚?”
【為什麼停下了?】
青年冷笑一聲,說:“不給吃的,就想我伺候你啊?想的倒是挺美。”
堇年兩隻毛茸茸的小爪子合在一起,哼了一聲,小下巴揚起來,偷偷看了青年一眼,然後傲嬌的搖了搖頭。
“沒有?”
青年挑了挑眉。
“嗯嗯!”
堇年用力地點點頭。
“不信。”
青年說著,把堇年舉了起來,往上輕輕一拋,堇年嚇得小爪子緊緊抓住了他有些破爛的袖子,眼睛睜得大大的。
害怕他真的生氣了,把自己給扔出去。
“要是沒有的話.............”青年呲了呲牙,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我就吃了你。
“!”堇年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嗚噫!嗚噫噫噫!”
【壞蛋!我就知道你是壞蛋!】
雖然青年聽不懂堇年的心聲,但從那小貓一樣的叫聲中也能猜到,這小傢夥估計罵得很臟呢。
誹謗,這完全是誹謗!
青年看著驚慌失措的堇年,忍不住笑了起來,又伸手摸了摸堇年的腦袋,說:“好了好了,不嚇唬你了。”
堇年委屈地哼了一聲,似乎在抗議青年的嚇唬。
青年溫柔地將堇年抱在懷裡,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堇年的後背,從頭擼到尾,聲音輕柔地哄著:“乖寶貝,等找到了吃的,我再好好給你按摩,好不好?”
堇年在青年的懷裡微微動了動,軟了巴呼小腦袋輕輕蹭了蹭青年的胸膛,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感受到青年的手停下來了,堇年的小腳輕輕蹬了蹬青年的身子,那觸感硬邦邦的,不舒服,就乾脆卡到上麵,停著不動彈了。
青年感受到堇年的動作,咳嗽了兩聲,笑眯眯的,撓了撓人的下巴,把堇年放了下來,轉身去尋找地上被自己隨意拋棄的衣服。
“吶吶!”
就在青年轉身的瞬間,一道清脆的叫聲傳來,像小羊一樣。
青年也沒走多遠,聞聲回頭,隻見床上的堇年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個粉粉嫩嫩的小盒子。
“這是什麼?”
青年一邊說著,一邊大步上前。
堇年把盒子往前推了推,揚了揚下巴。
青年看懂了,失笑一聲,上前伸手開啟了盒子。
堇年站在床上,小短手叉著腰,小腦袋驕傲地仰著,發出一聲:“哼!”
盒子裡滿滿當當的都是糖果,有好幾個不同的樣式,而且還是分層擺放的,看絕對是精心準備的。
既然小東西這麼舍的,那他也不客氣了。
青年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捏起一顆糖果,放進嘴裡,一股濃鬱的奶香味在口中散開,很甜,和眼前的寶貝身上一個味兒。
青年露出個痞氣十足的笑容,一想想自己要把人拐走就想笑,笑眯眯的誇讚道。
“真乖。”
“喏,拿好了。”
堇年原本還心疼自己好不容易攢起來的糖果,沒想到青年拿了一顆糖後又把盒子塞回給了他。
他連忙接過來,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
這些糖果可是他攢了好久纔有的呢,哥哥每天都給他限量,不過福伯有偷偷給他一些。
他沒管對麵幹什麼,自己也開了盒子,熟練的拆掉包裝紙,往嘴裡填了一個,咬起來嘎嘣直響。
青年收拾好東西,一回頭,就看見嘴巴塞的鼓鼓的堇年,抱著盒子不撒手,感情小朋友是個糖罐子?
他壞笑一聲,有了主意。
“想不想吃更好吃的?”
堇年回頭,愣愣的點了個頭。
“嗯嗯!”
嘴裡塞的滿滿的,鼓囊的快要說不出話來。
“那好辦,跟哥哥走,我帶你去吃巧克力。”
【巧克力?】
堇年好奇的看著他,看著他伸出手來,似乎要抱自己,猶豫了一會兒。
青年沒等他答應,直接拿了個大衣,將人一包,和包嬰兒一樣,完事兒了拿在懷裡。
“???”
長腿一邁,就準備帶著人跑路,回來一趟,收穫個寶貝,真不錯啊.............
還沒等走到門口,嘎吱的一聲,門就開了。
青年站在門口,抱著懷裡被纏成個粽子的堇年,和門口的齊鐵嘴大眼瞪小眼。
齊鐵嘴:???
青年:!!!!
“嘎吱嘎吱.............”
兩個人同時低頭,看向青年懷裡嚼糖嚼的嘎嘣直響,彷彿置身事外的堇年。
堇年一擡頭,看見目瞪口呆的齊鐵嘴,掏了個糖遞給他。
“嗚噫,吶吶!”
【八爺,給你呀!】
齊鐵嘴深吸一口氣,魂兒纔回來了,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試圖說服自己,他是個好人。
破爛的衣裳,裝逼的墨鏡,被打包的堇年,還有身後眼熟的,他提溜上來的行李.............說服自己.............失!敗!
他又深吸一口氣,腳下一滑,扒拉著門,用上全部的力氣。
“二爺!佛爺!”
“有小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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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眼看著暴露了,把堇年遞給齊鐵嘴的糖半路搶了過來,塞進自己嘴裡,抱緊了人,哼哧一聲,長腿一踢,直接把齊鐵嘴踹到了門口,後退了好幾步撞到了牆上。
齊鐵嘴扒著身後的牆,看著緊閉的房門,滿腦子都是問號。
你是把我踹出來了,那你不跑嗎?
旁邊的門同樣的被踹開,張啟山和二月紅氣勢洶洶的趕了過來,就看見柔弱的八爺貼在牆上。
“老八,堇年呢?”
齊鐵嘴指了指門:“還在裡麵呢...........”
張啟山踹了一腳門,門晃了晃,但是沒踹開,他蹲下身子一看,鎖被撬了。
二月紅則是接著撞了下門。
門被撞出來一個縫隙,隻能看見被拉過來擋門的桌子。
“裡麵是什麼人?”
齊鐵嘴腦門上全是汗,他就是來叫人起床的,哪知道那麼多啊。
“不知道啊,我一開門,進去他就在裡麵了,身上背著咱的衣服,懷裡.............”
“懷裡?”
“壞事兒了!”
齊鐵嘴一拍腦門,焦急的看著兩個 終於知道他忘記了什麼了。
“堇年變回去了!就內個...........變回去了!他肯定是個小偷,想順便把人帶走!”
二月紅原本還擔心堇年在裡麵會不會害怕,會不會被威脅,真小偷的話,起碼人是安全的就好,現在完蛋了,這小偷要連吃帶拿 一起把人帶走 這還了得???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開始有節奏的撞門,門後堆了不少東西,看來對方是把能用的東西都搬過來了。
尹新月跟在他們身後,發現事情不對勁了之後,就看見了圍過來的,看戲的人群 她連忙喊了小蘭 幫著把看戲的人疏散走。
那些人本來還不動彈,吃瓜呢,一看見她擺出來大小姐姿態,才灰溜溜的走了。
裡麵的青年,瞟了眼屋子裡麵沒有能用的了,看見不停晃動的門,有些煩躁。
“害,還是倒黴哦............”
本來想著拿點錢,拿點吃的就走的 沒想到撿了個寶貝,一時激動,忘了還有這茬兒了,問題是他還是個黑戶,怎麼都解釋不清楚..............那還是先跑再說吧,更何況.............
他低頭看了眼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小朋友,他還準備把人帶回去養呢,反正他的邏輯一向是,看見了,就是他的。
低頭和小朋友對視一眼,就看見對方黑乎乎,亮晶晶的眼睛,他沒忍住,吧唧親了口毛茸茸的額頭,還低頭吸了吸。
“?”
堇年被糊了一頭的口水,氣得伸出小短腿踹了一下人的小腹。
“嘶,別鬧。”
“年年!”
“嗚!”
堇年小小的身子被青年緊緊抱在懷裡,那溫暖的懷抱卻讓他此刻無比焦灼,貼上炙熱的麵板,都有些燙爪爪。
他猛的回頭,從那被開啟了一點的門縫裡,看見了二月紅焦急的眼神。
那眼神中滿是擔憂與急切,讓堇年的心猛地一揪。
“嗚噫!”
【哥哥!】
堇年發出一聲急切的呼喊。
二月紅看著堇年要被人帶走,眼睛瞬間紅了起來,他緊咬著嘴唇,由於不確定這個陌生男人有沒有發現堇年的秘密,不敢讓堇年變回來。
堇年在青年的懷裡拚命掙紮著要起身,可青年的力氣極大,他被老老實實摁在了懷裡,一點兒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啪”的一聲,糖盒子掉在了地上,堇年的眼睛瞬間被吸引過去,那裡麵可滿滿都是他的小寶藏呀,他急忙伸手去夠,眼中滿是不捨。
“乖點寶貝,我給你買更好吃的。”
青年低沉的聲音在堇年耳邊響起,他一邊說著,一邊摟住堇年,長腿一跨,從窗戶探出了半個身子。
冷冽的風瞬間刮到兩個人身上,青年連忙把堇年往懷裡一藏,用自己的身體幫他擋住刮過來的大風。
堇年被風一吹,再加上哥哥時不時在耳邊的呼喊,立馬清醒了過來。他掙紮得更起勁兒了,小小的身子不斷扭動著,想要讓青年把自己放下來。
“乖一點。”
青年的聲音再次響起,可這不但沒有安慰到堇年,反而是讓他更害怕了,外麵呼嘯的風聲讓堇年怕得往裡麵縮了縮。
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堇年哼了幾聲不管用,心一橫,嗷嗚的一口咬上了青年裸露出來的喉結上。
青年生得劍眉星目,高挺的鼻樑下,薄唇微微抿著,表情始終是遊刃有餘,他麵板帶了些小麥色,皮糙肉厚的,脆弱的地方被咬住了也不急。
因為堇年雖然咬了上去,但是那小奶牙一點兒威懾力都不夠,就算能咬破,堇年也慫的不行,隻敢當成磨牙棒,象徵性地威脅一下。
特害怕萬一使勁了,被粘稠的血液糊一嘴。
青年抱著人,剛鑽了出去,身後的門就被開啟了,張啟山拿著槍對著人,一看見懷裡還有人,又放了下來,和二月紅一前一後的追了上去。
他們倆手裡沒東西,可比青年速度要快多了。
後進來的齊鐵嘴和尹新月,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隻能大眼瞪小眼。
尹新月嘖了一聲,眼裡卻帶著藏不住的興奮,她在新月飯店待了十幾年,都沒有今天一天碰見的刺激事情多。
她激動的拉著小蘭:“走!我們上去!”
小蘭被她拉著,隻能幹笑著勸阻。
“小姐............他們去火車頂了,咱就不用了吧?”
尹新月皺著眉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先去通知火車上的警衛,她遺憾的看了眼大開的窗戶,隻覺得不能親自參與抓人,有些可惜。
小蘭跟在尹新月後麵,擦了把汗,小姐要是真上去了,先不說小姐能不能活下來,反正,她肯定是要死了,不是老爺,就是嵐姐,嗚嗚嗚嗚.............想回飯店了.............再也不逞強了!
齊鐵嘴扒拉著算了一把,算出來沒啥事兒之後,也不急了,狼狽的扒著窗戶,最後半個身子都倚在窗戶上,掛在上麵瞅著幾個人。
“佛爺!二爺!”
“沒人幫幫我嘛???”
雖然他身闆弱,但也是個幫手啊?怎麼沒人幫他上去哦.............
車頂上的三個人,對峙著,呈三角狀態,最遊刃有餘的 還是青年,他手裡帶著個寶貝,顯然,真的是個“寶貝”。
他稍微動一下,對麵的兩個人就不自覺的緊張起來,身體綳得死死的,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會把懷裡的小朋友給扔出去。
堇年一探頭,看見張啟山和哥哥都黑著個臉,被風刮的臉疼,慫慫的,默默的又縮了回去。
二月紅在那邊氣得要死,好哇,養的好寶貝,就這麼被人拐走了?堇年縮回去的動作,讓他分不清堇年是被騙的,還是被搶的,沒關係,反正先要把人抓回來,他會好好問問的。
青年看著表情精彩的幾個人,笑的更開心了,摸了摸露出來的 毛茸茸的耳朵,心裡爽的不行。
明搶!就是這麼爽!零元購最爽了!
堇年鬱悶的埋頭,臉蛋貼著炙熱的肌膚,外麵被青年的衣服包裹著,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氣得又是一咬,叼著不放。
這一咬,青年的臉上也花花綠綠的,和對麵兩個人臉上差不多。
張啟山手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的傢夥什,嘖了一聲,站的放鬆了起來,目光如鷹,銳利的盯著對麵。
“你是要錢?”
“開個價吧。”
青年歪了歪頭,嗤笑了一聲,大膽的開口。
“看不出來嗎?”
“我已經拿到了。”
“哎呀,改天賠你們個別的,怎麼樣?”
說罷,他那顛了顛懷裡的堇年,作為懲罰,從下麵揪著他的小尾巴,揉捏著。
“嗚嗚............”
小尾巴太敏感,被揪一下,哼的人三個人心裡都是一緊,嚇得那修長的手指連忙鬆開了,改成托著小屁股,安撫的拍了拍。
三個人就這麼僵持著,互不相讓,直到懷裡的小堇年,被風吹的打了個噴嚏。
“哈秋!哈秋!”
“哈秋!”
二月紅無奈的看一眼他懷裡,提了個折中的方法。
“你先把他放下,我們先下去,什麼事情都可以商量。”
“嘻嘻,不商量。”
眼看著青年油鹽不進,那副賤兮兮的模樣讓二月紅臉上都帶了絲怒氣。
他眉頭緊蹙,難得的外露情緒,眼神中滿是不悅,彷彿有一團火焰在眼底燃燒。
隻不過,就在他終於忍不住,即將發作之時,張啟山伸手攔下了他。
二月紅略帶不滿地看了張啟山一眼,卻在看見張啟山挑了挑眉,又揚了揚頭後,也朝著那個方向看去,然後心領神會。
此時的火車行駛在荒郊野嶺之間,四周是連綿起伏的山脈,山上綠樹成林,在秋日的晚風中輕輕搖曳。
遠處的天空中,幾顆星星悠然飄蕩,月光透過雲層灑下,給大地披上了一層銀色的光輝,火車軌道兩旁,野草在風中舞動。
二月紅和張啟山不動聲色地往那邊挪動,他們的腳步輕盈,每一步都彷彿經過了精心的計算。
二月紅的眼神始終緊緊盯著青年,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張啟山則微微眯起眼睛,警惕著周圍的一切,看到無知無覺的青年,惡劣的笑了一聲。
二月紅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隨即手腕一翻,一枚鐵蛋子如閃電般飛射而出。
那鐵蛋子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帶著淩厲的氣勢直奔對麵的青年。
青年反應極為迅速,身體如同靈活的猴子一般來回跳動,躲避著鐵蛋子的攻擊,他動作敏捷而矯健,每一次跳躍都充滿了力量和節奏感,一看也是練過的,躲避時還遊刃有餘。
隻有堇年,心慌慌的,總感覺有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他剛剛從青年脖子處,從衣服裡鑽出來,就看見了一個粗壯的樹榦朝著兩個人飛速過來。
那樹榦如同一條兇猛的巨蟒,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朝著兩個人的方向打來。
“嗚噫!”
堇年被嚇得,發出一聲驚恐的叫聲,聲音裡的求生欲快要化為實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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