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一想,特麼的,堇年在的時候,他睡的還真是熱炕頭...............那咋了,現在人家哥哥來了,你不照樣睡的冷炕頭?
齊鐵嘴隻敢在心裡蛐蛐,實在是不敢明麵上說,他還要蹭飯呢.............過兩天霍三孃的宴會,他怎麼著也得帶個禮物去吧?
難不成給人家送一卦啊?三娘還真不要,事業她自己搞的好的很,壽命她也不在乎,姻緣更是早就扔到一邊了...............話說,自從三娘不追二爺了 那事業可是蹭蹭的往上漲啊.................
她時不時還讓堇年過去,給她沖沖喜,動不動就留人吃飯,帶人玩兒,導緻堇年有時候能連著被她留好幾天。
二月紅來拉人的時候,堇年臉上還帶著不捨呢。
齊鐵嘴感嘆一聲,要不說,還是三娘有想法呢..............唯一的缺點,也不能說是缺點吧,就是,她手伸的有點兒長了。
你拉堇年去玩,去沖沖喜,不管大家信不信,都是個樂事,表示九門之間也挺“和諧”的,但是最近就說不過去了,調侃歸調侃,真就明著不請佛爺的,她還是第一個。
偏偏她也沒全請,導緻有心人要扣她帽子,也不好扣,真就挺精明的。
精,對於三娘來說,絕對不是個貶義詞,要是不精,她早就被吞吃的連個骨頭都不剩了,她一個女子,做到現在,更談何容易................
齊鐵嘴拍了拍腦袋,扶著額搖搖頭,腦子裡頭腦風暴呢,但是在張啟山的視角來看,他和的了失心瘋一樣。
一會兒搖頭,一會兒嘆氣,要麼瞄瞄堇年和二月紅,要麼瞅一眼他的。
張啟山鬆了鬆腕骨:“八爺,眼睛不想要了,我可以幫你挖了。”
“嗯..............嗯???”
他又幹什麼了?!佛爺!你要做什麼?!!
不就是多看,多看了幾眼...............嘛?
齊鐵嘴猶豫的指了指自己,又暗戳戳指了指床上的堇年,麵露難色,看著張啟山。
張啟山笑眯眯的點頭,還拍了拍手。
“啊?”
齊鐵嘴正懵逼呢,一轉頭,自己舉著的手還沒放下,就對上了二月紅的目光,二月紅看他指著堇年,眼神眯起,那架勢根本算不算友好。
說好的風光霽月二月紅呢?被堇年吃啦?!
齊鐵嘴嗬嗬一笑,人都麻了,好啊好啊,你們兩個鬥來鬥去,關我屁事,防我和防狼一樣,行啊,那我高低要帶堇年出去見見世麵..............
張啟山純粹是嚇嚇他,開個玩笑,而二月紅則是想起來,齊鐵嘴這個損友,帶他寶貝弟弟,都玩了什麼..............又是骰子又是轉盤的,還有別的什麼,他沒看見的,也玩了?
齊鐵嘴跟他講了那麼多新月飯店的事情,可唯獨沒說這個啊...............要不是堇年自己玩叫他看見,是不是等著以後齊鐵嘴帶著人去賭了,也不告訴他。
嘻嘻,二月紅猜對了,齊鐵嘴還真打算這麼幹來著................不過啊,他還是有良心滴,這不,怕人學壞,沒帶著人出去,就找了些東西來解悶兒嘛!(實際上是沒空帶人出去)
“哥哥,唔,沒有衣服?”
蔥白的小手從被窩裡探出來,抓著二月紅的袍子,輕輕拽了拽。
二月紅目光移過去,眼神下意識就放柔了,一低頭,隻能看見一隻手搭在他衣服上,再看不見其他的。
“怎得蒙著頭,不悶嗎?”
悶啊,肯定悶啊,這都秋天了,床上的被子不薄呢,蓋在頭上和悶了個麵糰子一樣。
但是堇年一想起剛剛自己逮著人亂咬,和小狗一樣,就害羞,再也不想看見這些人了,都壞。
他沒臉見人了哇!
話是這麼說,不過堇年每次變回去,都容易被激呢,經常炸毛哼唧,其他人早就習慣了,隻他還羞恥著,不過,他記性不好,過兩天也會忘的。
除非,齊鐵嘴幫他回憶。
巧了嘛,齊鐵嘴就愛幹這事兒。
從堇年小時候,變成熊貓喝奶,被奶瓶子砸頭砸爪子,到他騎在張啟山身上抓鳥結果沒抓穩,掉下來,再到因為看見二月紅化妝,也學著用二月紅的胭脂給自己的毛兒改個色 最後變成粉黑粉黑的樣子...............
堇年做的事兒,齊鐵嘴不說全都知道,但也知道個百分之九十九吧,每次堇年把這些事情忘了個徹底的時候,他總是能在不經意間,提醒一下堇年,嘻嘻...............
眼看著這就要成為齊鐵嘴新的談資了,堇年猛的伸出個頭來,抓著遮掩住身體的小被子,“兇狠”的盯著齊鐵嘴,大概是想通過自己的“威脅”,讓他不許亂說。
齊鐵嘴對著他眨了眨眼,壞笑了一下,絲毫不在意剛才還被張啟山和二月紅“警告”過,還敢撩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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堇年晃了晃頭,當即就怒了,白色的髮絲從被窩裡延伸出來,散落在深色的褥子上,像是飄落的雪花般。
他瞅著齊鐵嘴,殷紅的舌頭吐出來,做了個鬼臉出來。
二月紅看見他伸出來的小舌頭,眼神一暗,直接用手指挑了人的下巴。
“不許亂動,嗯?”
“嗯嗯!”
堇年聽話的點點頭,鎖骨接觸到外麵的空氣,從脖頸往下直接紅了一片,他**著身子,往被窩裡麵縮了縮。
二月紅看他乖巧,放心了點兒,可偏偏外麵還有個大尾巴狼虎視眈眈的,搞的他危機感直接拉滿。
看著張啟山眼珠子都要黏在人身上了,二月紅冷笑一聲,抱著胳膊看著人。
“佛爺應該不介意,我借一套衣服吧?”
張啟山正盯著人看呢,本來都把堇年盯得,一個勁兒的往床榻裡麵縮了,突然被打斷,也不惱,挑眉想看看二月紅想幹什麼。
“當然。”
二月紅點點頭:“那麻煩佛爺幫忙帶件兒衣裳了,總不能讓堇年光著吧?”
思來想去,二月紅還是覺得,自己守著人更放心。
張啟山哪裡看不出他的心思,這是防著他呢,他點點頭,笑眯眯的。
“行啊。”
“八爺,去吧。”
“?”
“關我啥事兒?”
齊鐵嘴又又又中槍了,看著堇年在被窩裡捂著嘴偷笑,小被子被他頂的一鼓一鼓的,覺得非常的不公平。
首先,這是張啟山的宅子,其次,這是張啟山的宅子。
幹啥要他去拿啊?
“八爺?不知道路嗎?”
聽著張啟山裝模作樣的疑問,齊鐵嘴人都麻了,你難道不知道我知不知道嗎?
他微笑一下,對著槍藥味兒很濃,但是誤傷了他的兩個人比了個大拇指,然後出去了。
不不不,他不是要去乖乖拿衣服,他可比堇年叛逆多了,誰要看他們大晚上不睡覺的“調情”啊,他直接溜了好吧。
說是溜,其實............還是有一點點慫的,齊鐵嘴剛出門,沒走多遠,碰上了從地牢回來的張日山,美美的把任務交給他了。
“副官啊,佛爺讓你去找件衣服,嗯..............就找件小堇年的就好了,去吧去吧,我不熟悉路呢,嘻嘻。”
張日山莫名其妙的看著他,臉色還不錯,難得的沒有懟他,雖然有些懷疑,但是聽說是給堇年拿衣服,沒怎麼懷疑就去了。
齊鐵嘴看著好忽悠(懶得理他)的張日山遠去,高興的去了張啟山府裡給自己留的房間,一路上,小步子邁的,快要跳起來了。
害,誰說他不懂啊,二爺不放心佛爺,打發佛爺去拿衣服,結果誤傷他了,搞的他自己被打發了,那沒事,他反正是下班了哦,回去就鎖門,今晚,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要睡個好覺!
屋子裡,堇年裹著被子,在床上翻過來翻過去的,把自己包成一個蠶蛹,因為無聊的很啊。
外麵的兩個人都不說話,隻剩他一個,還不如和八爺一起去拿衣服呢,堇年在床上滾了一會兒,真的無聊到了極緻後,見還沒有人理自己,有點兒生氣了。
見外麵兩個人和雕像一樣,一看我,我看你,你來看份兒檔案,我來簽個字的,相互牽製著,不讓對方有機會過來,乍一看還怪和諧的。
行叭,堇年看著沒人來找自己,那他去找他們嘛!
堇年一個翻滾,像蠶寶寶一樣,蛄蛹著,一點點挪下了床,還沒引起兩個人的注意力,因為他在這邊滾了好一會兒了,這聲音兩個人快要聽習慣了。
他裡麵的手掐著被子的連線處,挪下床後,和個包好的瓷娃娃一樣,站在原地。
見兩個人沒發現,堇年光明正大的瞅著他們。
發現沒辦法動動腿來移動後,直接是殭屍跳,朝著兩個人的方向就蹦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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