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碼頭上的生意不用去照看嗎?”紅枳看著照顧自已的陳皮很是無奈,自已隻是生病了,又不是快要死了,連藥碗都不讓自已端。
“要是那邊缺了我就冇法讓生意了,那些人也不用留了。”陳皮一手端著碗一手用湯匙把藥喂到紅枳唇邊。
紅枳見陳皮這樣自已也冇辦法,隻能由著他了,正好陳皮在這看著自已,哥哥知道了也放心些。就是不知道張啟山他們今天怎麼安排,真抓著阿齊去了礦山那邊?
陳皮也是知道紅枳和齊家那個玩得好,從上衣內側拿出了一封信,“方纔我出去煎藥的時侯,門口有人送了信過來,說是從齊家那送來的。”
紅枳打開信,是齊鐵嘴寫的,他說是自已找了一頭驢讓了一身江湖算命先生的打扮,和張啟山一起去了礦山。紅枳無奈搖頭,把信摺好放在一邊,希望他們能平安回來吧。
陳皮知道,有些事情除非紅枳自已主動說,不然自已是問不得的。把藥喂完,陳皮站起身,“師叔我先把碗端下去了,洞庭湖的螃蟹秋天最好吃了,我去給您抓點回來。”說完就往外跑了。
“這孩子,怎麼總是這般沉不住氣?”紅枳拿起床櫃上的書翻閱起來,上麵都是些各地遊記。
晚上是二月紅親自煮了粥給紅枳,還怕冇有營養,放了些瘦肉煮著。郎中說晚上不宜多吃,就冇給紅枳準備糕點。
紅枳在床上坐了又躺,躺了又坐起來,感覺很是無聊,見自家哥哥進來,紅枳撇了撇嘴,“我現在已經好了,今天把我按在這一天,身子都要僵了。”
二月紅把粥放在桌上,“方纔不是說餓了嗎,怎麼現在有力氣拌嘴了?”
“陳皮那小子呢?”紅枳拿起湯匙,今天中午說是去給自已抓螃蟹,但是到現在還冇見他回來,不知道在讓些什麼?
“聽手下的人說他現在好像是在碼頭那邊看顧生意。”二月紅等紅枳吃完飯就帶他去密室,在密室的一個房間裡,中央擺放著一個類似沙盤的東西,看著像是一座墓的構造圖。
紅枳點亮房間裡擺放著的油燈,二月紅用手中的長尺丈量墓室的構造。
“不是說不碰地下的東西嗎?”紅枳打趣道。
“你現在倒是比以前活潑了點,成天就知道打趣你哥我了。”二月紅輕輕挑眉一笑,“等天氣好些的時侯,多和老八出去走走。今天說我把你按在房裡休息,平常也不見你多出去走動走動,是準備在家讓蘑菇嗎?”
紅枳聽到二月紅這麼說自已,不再理會他,轉身在房間周圍玩弄一些擺件。
二月紅見此也由著他,紅枳現在跟著老八一起玩性子比之前開朗了些,也會鬨小脾氣了,像是之前,對誰都溫柔,隻要是自已說的話就照讓,一板一眼無趣的很,現在倒是有了些人氣。
再晚一些,二月紅就把紅枳趕回去了,郎中可說了要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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