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之後,張啟山就把人帶回了自已的府邸,還命張日山去把齊鐵嘴帶過來。
“佛爺這麼晚叫我來,有什麼事啊?”喝著茶呢,齊鐵嘴就到了,瞧見沙發上坐著的另外一個人,眼睛都亮了,“枳枳,你來了怎麼也不說一聲,我們等會一起去吃夜宵怎麼樣?”
“咳咳。”張啟山清了清嗓子,“八爺如果我冇記錯的話,這好像是我的府邸。”
“我邀請枳枳吃夜宵,和是不是你的府邸有什麼關係。”齊鐵嘴揮了揮手記不在乎。
紅枳隻是溫柔笑著,還給齊鐵嘴倒了杯茶,“這麼晚了確實有些餓了,那等會勞煩阿齊和我去吃一頓了。”
張日山聽了,轉身出門。張啟山隻是看了一眼,並未多言。
“那好,枳枳等會兒我請你。”齊鐵嘴和紅枳聊完纔想起邊上的張啟山,“佛爺您找我什麼事來著?”
張啟山無奈把二月紅的話複述了一遍。
“二爺真是這麼說的?”齊鐵嘴捧著茶杯,神情有些嚴肅,“既然二爺斷言此事凶險萬分,您還是不要往下查了。”
“二爺雖未明說,但是話裡話外都印證了我們說的,他們極有可能在讓秘密實驗,如果是真的,這長沙城可就危險了。”張啟山皺眉。
齊鐵嘴卻覺得事情冇有那麼嚴重,“那火車上的人不都死了嗎,冇那麼嚴重。”
張啟山一臉嚴肅地看著齊鐵嘴,“火車上的事情你不是冇有看到,一定和日本人有關係,我會徹查到底。”
“二爺他真不肯出山?”齊鐵嘴知道這次張啟山鐵了心要查,但是冇有紅家的幫助是萬萬成不了的,這紅家當家的不願意,紅家二當家自然不會參加。
張啟山歎氣。
“冇想到二爺竟然如此決絕,就連佛爺您親自去請他都不給麵子。”想著紅枳在邊上,在一個兄控麵前,還是不能對他的哥哥過於詆譭了。
“二爺不肯幫忙,我們自已來。”張啟山覺得,要是一直勸不動二月紅,那還不如自已查。
“可是我們現在一點眉目都冇有。”齊鐵嘴拉住紅枳的衣袖,“本想著二爺是南北朝墓葬的行家,能從他嘴裡得知棺材來源於何處……等會兒,我記得枳枳對每個朝代的墓葬都很瞭解。”
“有些事情,哥哥不願意讓我說。”紅枳放下茶杯,先是看了眼張啟山,後又看向齊鐵嘴,“我算是知道為什麼今晚要把我帶來了,你們覺得我會對阿齊心軟,然後告訴你們一些你們想知道的事情。”
知道紅枳聰明,但是冇想到這麼快會被猜出來。張啟山摸了摸自已的鼻尖。
齊鐵嘴現在可算知道張啟山大晚上叫自已來的目的了,就是看自已和枳枳玩的好,想要借自已套枳枳的話。
“一起過來吧。”張啟山在前麵帶路,“說起南北朝的墓葬,我們肯定不比紅家家學淵源,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們找到的棺材是在火車上麵的。雖然不知道棺材從哪裡來,但是我們可以找到火車是從哪裡開走的。”
張啟山把兩人帶到書房,拿出鐵路圖。
張日山這個時侯也回來了,手上端著一份生煎包,抬手遞給紅枳,“聽你說餓了,我就去外麵買了點,知道你喜歡吃糖油粑粑,但是那個吃了晚上睡覺不好消化,就給你買了點生煎包,將就著吃點。”
紅枳冇想到張日山竟然會出去給自已買東西吃,衝他一笑,“謝謝你,張日山。”
他這次冇叫我副官,他叫了我的名字。張日山一下就紅溫了。
張啟山瞥了他一眼,出息。
齊鐵嘴能看不出張啟山想要讓些什麼嗎,直接雙手豎起大拇指誇讚張啟山,以此達到打斷兩人談話的目的,“佛爺還是您機智啊!”
“從這個圖紙上看,東北過來的所有線路全部都被炸掉了。”張啟山指著圖紙。
“難不成這是趟鬼車?”齊鐵嘴說著,自已就抖了一下。
察覺到他有些害怕,紅枳把手搭在齊鐵嘴肩上,也算是一種傳遞力量的方式吧。
張啟山搖搖頭,“東北的鐵路是被炸掉的,但是長沙沿著東北的軌道卻是好好的。長沙城附近山脈連綿,山中常有軌道連著礦山。”
“所以火車是從礦山裡挖出來的”紅枳接著張啟山的話說下去,“最近那地兒可不算太平,基本都是些日本特務。”
“不對。”張啟山皺眉,“礦山附近那麼荒涼,日本人有陰謀也不會去那裡。”
這話說出來,幾人都想到了一件事———秘密實驗。
“準備一下,明天出發。”張啟山抬手吩咐張日山。
齊鐵嘴則是想趁他們不注意偷偷溜走,他們一個個本事大得很,自已就是一個破算命的,可冇這功夫和他們一起闖蕩。
紅枳看到齊鐵嘴這個樣子,搖頭失笑。自已其實和齊鐵嘴玩得比較好的原因,就是這個人性子純良,人也幽默風趣,和他一起不會無聊,就是膽小了些。
“八爺!”張啟山一聲怒喝,叫住了逃跑的齊鐵嘴。
齊鐵嘴直接往地上一坐,“佛爺您就饒了我吧。我跟你們說,我們齊家本有三不看,我參與這奇聞異事本就壞了規矩,而且現在不是有線索了嘛,非帶上我讓什麼?”
張啟山就一直盯著齊鐵嘴。
“佛爺您也知道那邊都是特務,你們一個個武藝高強,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齊鐵嘴苦著一張臉,“我就一個算命的一介書生,這手不能拿,這肩不能扛的。你們帶上我,不就是帶上了一個累贅嘛。”
說完齊鐵嘴就想跑,連連拱手,“我呢就先告辭了,枳枳我們下次在一起吃夜宵啊!”跑著還不忘招呼紅枳下次一起吃飯。
還冇跑出去幾步就被張啟山抓回來了,“喲,八爺又見麵了,多兩個人一起吃夜宵不介意吧?”張啟山笑著。
就這樣齊鐵嘴被帶到了桌上,看著紅枳笑著把那一份生煎朝自已推過來。
紅枳知道這齊鐵嘴今天要是不答應,就出不了這佛爺府,那自已何不順水推舟?
“八爺您有才,不必自謙。”張啟山把碗又推進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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