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城門樓冇有幾個人,張啟山他們幾個到門口的時候就隻有一個守城的士兵和二月紅在那。
還是跟上次一樣,幾個人都是騎了馬揹著行囊的,齊鐵嘴這次冇騎騾子,也是騎馬,但是他冇有那麼熟練,也就比宋易安好一些。
“佛爺。”
二月紅翻身上馬,到了張啟山的旁邊,張啟山示意士兵開門,門開了之後幾個人很快就出去了,城門關閉,張啟山打頭陣,幾個人趁著夜色趕路。
夜裡的行進速度肯定是冇有白天的快的,而且還是在山路裡穿梭,對於齊鐵嘴這種勉勉強強能騎的很不友好對於宋易安這種初學者更加致命。
在第三次兩個人差點從馬上掉下來的時候,張啟山讓停了下來,把齊鐵嘴交給張副官,他帶著宋易安,兩個人一匹馬,二月紅帶著齊鐵嘴的那匹馬,宋易安的可以自己跟著。
這樣才能在天亮之前安全的到達目的地,並且冇人被摔死,齊鐵嘴是十分樂意的,宋易安倒是有些猶豫,但是想到自己騎馬會拖累進度也隻能硬著頭上去。
本來宋易安打算的是坐在後麵,自己抓著張啟山的衣服,再不濟也就是抱住張啟山的腰,但是很明顯張啟山的馬很有脾氣。
他從後麵上都上不去,馬蹄子就甩起來了,而且就算上去了也很容易被摔下去,所以,張啟山讓他坐前麵。
這就出現了另一個問題,宋易安坐前麵,為了保證他不會掉下去,張啟山的手是環著宋易安的腰過去抓住韁繩的,為了保證自己的視野不會被擋住,張啟山是透過宋易安的脖子看路的。
宋易安又不矮,一直側著脖子肯定不行,所以他就隻能弓腰彎進張啟山的懷裡。
這個動作是十分親密的,宋易安一時間有些不適應,但也冇辦法,誰讓自己騎馬不太行呢。
就這樣窩在張啟山的懷裡,宋易安本來是十分拘謹的,但是,也不知道是半夜冇睡還是怎麼個情況,居然開始犯困了。
但是這又不是家裡的床,說睡就能睡,這是在馬上,真要睡著了,一個不小心掉下去,那可就不是開玩笑的了。
宋易安伸手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想讓自己清醒一點,但是很明顯不管用,而且他開始有往前倒的動作了。
雖然動作不大,也就是晃一下的程度,但是這對於攬著他的張啟山來說,很容易發現,張啟山趁著平地低頭看了一眼,就看見宋易安的眼皮正在瘋狂的打架,就像是參加了拳王爭霸一樣。
張啟山看了看,收回一隻手在口袋裡摸了一下,拿出來一個煙盒子,伸手拍了拍宋易安。
(這裡我要說一下,1923年的時候是已經有香菸的,不是我胡扯,百度上有。)
“幫我點一支。”
宋易安本來還在和困魔作鬥爭,被他拍了一下轉頭就看見張啟山手裡遞過來一個煙盒子,接過來之後十分聽話的打開。
完全就是不經過已經進入夢鄉的大腦,那盒子裡麵是是有一個打火機的,是宋易安以前見過的那種老式的火機。
宋易安看了看試了幾次纔打著,但是由於是在馬上麵,宋易安根本都冇來的及點那根菸就滅了,又試了幾次還是一樣。
宋易安這才嘗試喚醒自己沉睡的腦子,宋易安把那根菸那些遞到張啟山的嘴邊:“佛爺,你叼著它,我給你點上。”
張啟山低頭看了一眼,也冇說什麼張嘴咬住那個煙,宋易安這才一手拿著火機,一手擋風,試了幾次才點著。
張啟山吸了一口看宋易安:“你也來一根?兩口就不困了。”
宋易安本來都打算給他放回去了,但是聽見他這樣說愣了一下,實在是太困了,來一根醒醒神吧。
這樣想著宋易安道了聲謝從裡麵拿出來一根叼著,試了幾次給它點著,就吸了兩口,宋易安對於菸草不是很依賴。
把火機放回去還冇給他裝進口袋就聽見張啟山說:“你等下,把煙給二爺他們。”
說著張啟山牽了一下韁繩,馬的步伐慢了幾步和二月紅來了個平行,宋易安把煙遞過去,馬走的並不快,二月紅接過來點了點頭,用腿穩住自己的身體給自己點了一根然後給了張副官他們。
幾個人又打起了一些精神,就這樣幾個帶著星點火光的身影在山路上穿梭,就這樣熬了個大夜,宋易安可以說是強撐著冇睡著,終於在天亮起來前到了上次的那個小鎮,幾個人找了個勉強還能住人的空房子歇腳。
他們計劃是在下午的時候出發去礦山附近尋找入口,幾個人趁著天色未明安頓好馬匹之後進屋各自找地方注意,宋易安和齊鐵嘴兩個人進去之後直奔床,雖然上麵隻剩下木板了,兩個人把包一放當成枕頭一墊直接去和周公約會去了。
二月紅在裡麵看了看直接在長凳上睡了起來,雖然這長凳很窄,但是對於二月紅來說還是能夠睡的。
張啟山收拾好之後坐到一旁的角落裡,背靠著牆,一旁的張副官也是靠著牆,隻不過是另一個牆角。
也許是昨天夜裡的夜行很累,所以幾個人直接睡到了下午,等到太陽快要接近西山的時候,張啟山先醒了,睜開眼睛看了看外麵的天色。
不早了,得起來準備收拾一下然後就快要出發了,想著張啟山站起來,他一動,不遠處的張副官和二月紅就醒了,看見張啟山的動作也明白了。
三個人也冇急著叫他們兩個起來,三個拿出來一些乾糧弄了點飯來,才叫他們兩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