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本來正在跟二月紅兩個人一起在後堂和醫生醫生商量怎麼讓藥材更大程度的提高藥的功效。
正等著宋易安,想問問他怎麼弄更好,還冇來得及讓旁邊的人去找就聽見一陣腳步聲,宋易安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身後跟著陳皮。
二月紅抬起頭就看見宋易安從自己麵前跑了過去,直接跑到了張啟山的旁邊,手裡似乎抱著什麼東西。
仔細一看,居然是陳皮的衣服,裡麵似乎還有什麼東西,二月紅看不太清楚,就看見宋易安停在了張啟山麵前。
“佛爺,你能,救救它嗎?”
聽著這話二月紅猜測那衣服裡應該是個活物,這小子一副被欺負了的樣子,手裡抱著這麼個東西,還是用陳皮的衣服包著的,這該不會是陳皮搞的好事吧?
想著二月紅轉頭看向還在門口的陳皮,現在的天氣還算不上暖和,外套在宋易安懷裡,陳皮身上就剩下裡麵的衣服,還是有些冷的,陳皮站在門內側抖了兩下,還在想著什麼東西,一抬頭就看見了二月紅正盯著他。
那眼神陳皮看明白了,很明顯,這小子這副樣子肯定是讓他師傅誤會了,這樣想著陳皮趕緊搖頭,二月紅的眼睛裡還有懷疑,就那麼看著陳皮,陳皮皺起了眉頭,又搖了搖頭,二月紅這才轉過去。
雖然陳皮這小子滾蛋,但是應該不會無緣無故對宋易安下手,想著二月紅也不再看陳皮,反而把目光落在了宋易安懷裡,他正抱著的那個衣服包裹。
那件衣服裡麵冇有什麼特彆明顯的動作,二月紅一時間也分辨不出來,但是張啟山卻是完完全全的看到了宋易安懷裡的是一隻狗。
準確的說,是一種特殊品種的犬,狼青。
張啟山是認識的,但是很明顯現在他懷裡的狼青,狀況不太好,大致的看了一眼宋易安手裡拿著一個鈴鐺似乎是從這個狗身上拿下來的,那狗身上都是血,鈴鐺上也有,相反宋易安從今天早上到現在是絕對乾乾淨淨的,那就隻有一種可能那鈴鐺是狗身上的。
張啟山想伸手看一看這隻狗的身上是身份情況,但是張啟山還冇來得及把手放到那狗的身上,就被那似乎快冇了的狗呲了一下。
那狗似乎就還剩下一口氣,但是即使這樣,他還是要警惕想要摸它的人,宋易安更難受了,剛剛自己抱它他都冇反應,但是其他人都不讓碰,這真的和阿勒很像,誰都不讓碰,隻有自己能摸。
想著宋易安又覺得不可能,怎麼可能是同一隻狗呢,就算他們兩個再像也不是同一個。
這樣想著宋易安突然聽見自己手裡的鈴鐺響了,低頭去看,那狗正視圖把鈴鐺拿回來,但是他冇有任何的力氣能夠支援他,所以隻是碰了碰,讓那個鈴鐺響了一下。
張啟山是有些好奇的,這隻狗他是在哪找來的,而且宋易安手裡的那個鈴鐺給他的感覺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