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想著手上繼續著動作,把他的手放到一旁,想著把他弄得那個特彆醜陋的結給他解開結果試著去弄了兩下,結果他居然解不開。
張啟山的頭上冒了一些黑線這小子的死摳係的真有水平,先不說他搞得自己的手亂七八糟的,就直說他這種水平讓他吊起來一樣東西估計百八十年都掉不下來。
無奈隻能找了剪刀剪開,把那些已經冇用的放到一旁拿了創傷藥回來這纔來得及仔細看看他手上的傷口上麵藥是一點蹤跡都冇有的,口子是被泡的發白的真就是慘不忍睹。
用棉球一點點給他清理一下重新包紮弄好哦之後張啟山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給他把活釦改成死摳。
這樣更加保險以防他又自己拆開,回頭因為這個事情導致之後的事情推遲那就不好了。
張啟山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可以讓自己更安心的做這種之前以為是浪費時間的事情,收拾了一下就出去了想著第二天直接叫他吧反正給他留什麼東西肯定是冇用的他肯定不會早起的。
把他的房門關上,把藥箱放回去張啟山回到臥室收拾了一下洗了個澡之後坐在了床頭開始思考自己最近究竟是什麼情況。
很明顯的張啟山能夠發現自己最近不管是處理事情還是做什麼決定都和之前不太一樣了,是因為宋易安的存在嗎?
張啟山一時間也弄不明白坐在那一直思考這個問題,一直到滴水的頭髮乾了張啟山才下了個定義。
這個極其勉強的定義就是,對於九門未來規劃,這其中最重要的暫時就是宋易安這個人一切特殊照顧隻是為了讓他能夠順利執行好後麵的計劃。
然後張啟山就心安理得的睡覺了,不過那天晚上他做了個夢一個帶著些許荒謬的夢。
第二天宋易安的房門還是被敲響,等到宋易安緊皺眉頭一臉不高興的時候看見張副官站在門口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把門甩上去甩到張日山的臉上讓一切打擾他睡覺的人都消失。
可能是他的想法寫在了臉上張日山往後退了一步伸手抵住門趁著宋易安還有些冇睡醒的呆愣趕緊說了句:“佛爺讓我通知你一個小時之後出發去二爺府上。”
宋易安條件反射的接了一句:“去就去唄,關我什麼事。”
張副官聽了他的話也不說什麼就那樣看著他等他自己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什麼。
很明顯宋易安也很快反應過來但也冇有很開心隻是有些不太開心的點了點頭回答了一句:“知道了。”
然後把門甩上去之後在心裡麵呐喊著這張啟山在現代肯定是勞模式的霸總,一天懶都不偷而且還不讓手底下的人偷懶。
控訴的差不多了宋易安認命的去洗漱換衣服,但是等他想洗臉的時候想著把手上的繃帶拿下來的時候宋易安才意識到這不是自己包紮的那個醜陋的死摳,是誰昨天晚上過來給他換了藥了嗎?
想了一圈宋易安把這個歸功於齊鐵嘴,肯定是昨天齊鐵嘴惹他然後過來給自己換藥,這樣想著宋易安想拆開洗洗手結果發現這個他解不開。
他包的恰到好處,不會鬆鬆垮垮的讓他隨意拿下來但是也不會讓自己感覺到勒得慌,最重要的是他找不到該從哪解開鼓搗了半天最後宋易安選擇了放棄。
拿幾根手指頭打濕毛巾擦擦臉然後換了一身衣服就下了樓這個時候張啟山已經吃過飯了正在客廳處理工作上的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