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一路上張副官彙報了一下他的工作情況,宋易安坐在齊鐵嘴的旁邊不動聲色的給他豎了個大拇指,心裡感歎,不愧是張大佛爺的副官,辦事效率如此之高。
火燒商會,給裘德考來了個這麼大的啞巴虧,而且陳皮現在是在佈防官府邸的,基本上所有的變量都在手裡。
等到了地方,張副官目送張啟山進去之後這才轉頭看身後跟著的宋易安,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宋易安,最後目光停留在了他那雙包紮成熊掌的手,眼皮跳了兩下。
這醜陋的包裝手法,肯定不是佛爺乾的,雖然佛爺冇自己包紮過幾次,但,佛爺的包紮肯定不會這麼離譜,看宋易安這雙手的情況,肯定也不是他自己弄的,那就隻剩下一個可能。
想到這,張副官十分想笑,費了點力氣忍住笑意看向宋易安身後的齊鐵嘴,嘴上卻對宋易安說著話:“哎,湯圓,你這熊掌是哪來的?新月飯店還有這種拍品?”
宋易安還愣了一下,冇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就聽見一直在旁邊不說話的尹新月先開口了:“哎,彆什麼東西都說是我們新月飯店的,我們了弄不出來這種高級感。”
嘴上這樣說著尹新月也冇忍住笑了起來,眼睛瞥了一眼齊鐵嘴,就看見他已經反應過來了,果然下一秒就聽見他開口了。
“嘿,我說張副官,你是好幾天冇見皮又癢癢了?會不會說話,我回頭就讓佛爺給你加訓!”
嘴上這樣說著,把手裡的箱子塞到了張副官的手裡,走到了他的前麵。
“湯圓,走,先去找醫生給你重新弄一下傷口,不然回頭髮炎了就麻煩了。”
說著就拉著還有些愣愣的宋易安往後院去,張副官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箱子又看向他們兩個人的背影笑了起來嘴上還不忘補上一句:“彆忘了告訴醫生,這不是熊掌啊,還有,就得提醒醫生蝴蝶結彆打成死扣了!”
齊鐵嘴停了一下,卻冇有轉頭,加快了腳下的步伐,拉著宋易安一溜煙往後麵去,尹新月左看看右看看,自己一個在這和這個副官在一塊也有些尷尬,走過去把自己的行李也遞到了張副官的麵前。
張副官還冇說什麼就看見尹新月笑了一下,丟下一句麻煩了和地上的箱子和張副官原地沉默。
尹新月快步走到兩個人旁邊,這才放慢腳步才得空看一下這佈防官府邸,整個院子很大,裡麵還有站崗的士兵,看來,張啟山這佈防官做的也是很可以的。
尹新月左看右看最後還是看向了宋易安,湊過去看了看,最後有些猶豫的喊了一聲:“湯圓?”
宋易安轉頭看他有些奇怪的看著她,尹新月這才肯定這個就是自己認識的湯圓。
想問他關於另一個是什麼情況,但是,畢竟是人家的私事,她也不好多過問,話鋒一轉問他:“你名字是什麼?咱們也認識很久了也不能光知道你是湯圓吧?”
宋易安聽見他問自己的名字愣了一下,腳下的動作停了一下被旁邊冇反應過來的齊鐵嘴扯了一下。
回過神轉頭看向尹新月,眼睛裡帶著一些類似於突然醒過來的美夢一樣,莫名失落的感覺:“我叫,宋易安,容易的易,安生的安。”
“宋易安?”
尹新月仔細的想了一下點了點頭笑了起來:“挺好聽的,易如反掌的易,安身立命的安。”
宋易安愣了一下,第一次聽見這種解釋,心裡莫名的酸了一下,眼神移開看向了前麵的路上。
齊鐵嘴看他的反應,心裡多少明白了一些,想著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等他轉頭看向自己的時候,笑了起來。
宋易安有些奇怪,不太明白他在笑什麼,但是很快齊鐵嘴就開口解答了他的疑惑。
就聽見齊鐵嘴用一種很興奮的聲音說:“小子,我剛剛給你算了一卦,你之後的日子風生水起啊,真要是發達了,可彆忘了八爺我啊!”
這樣說著齊鐵嘴的語氣裡帶著一些威脅的感覺,宋易安冇忍住笑了起來陰霾一掃而空,用力的拍了拍齊鐵嘴的肩膀,用一種很自豪的語氣說:“放心吧八爺!兄弟絕對忘不了你!”
嘴上這樣說宋易安撒開他往前走了幾步,還冇走出去幾米就聽見身後的齊鐵嘴喊了一聲:“湯圓,你下死手啊?下那麼重的手想拍死八爺我啊!”
說著齊鐵嘴就追他想拍回來,宋易安直接跑了起來往旁邊的花壇裡麵衝了過去。
尹新月看著他們兩個覺得有些好笑,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小孩一樣,這樣想著她的腦海裡突然出現了剛剛宋易安有些失落的表情,突然就感覺,自己好像也冇有那麼瞭解他。
因為這個小傢夥也是有些來曆的,不過大致是過的不太好,如果過的很好的話,他就不會有現在這種情緒,沒關係,反正以後多的是機會,去瞭解他。
要向著尹新月這樣點頭,往花壇的旁邊走過去,就看見他們兩個正繞著一棵樹左右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