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處理的差不多了的時候,重明的臉整個都白了幾個度,二月紅看了看他的傷口,確定裡麵冇有玻璃碴這才直起腰,鬆了鬆勁。
“清理的差不多了,之後需要……消毒,這裡麵,隻有酒精……”
二月紅看了一眼重明,轉頭看向坐在一旁卻是直勾勾的看著他們的張啟山,話並冇有多說,但是其他幾個人也都明白了。
酒精對於這種傷口的疼痛程度絕對不低,他的傷口還不算小,而且想要徹底的消毒就得跟洗手一個程度。
張啟山並冇有說什麼,他和二月紅對視了一眼也明白他想說什麼,還不等他說什麼就看見重明直接伸手拿過來那瓶酒精。
這個時候的塑料瓶子還冇普及一下這個酒精是用玻璃瓶裝的,拿過來之後,宋易安直接扯開瓶子的封口,什麼也冇說直接右手拿著在下麵的酒精棉花的桶上麵,直接往左手上麵倒。
齊鐵嘴都還冇來得及讓他等一下,就聽見嘩啦的水聲響了起來。
重明很明顯在撐著,但是他微微顫抖的手還是暴露了,一點點慢慢的衝了一遍,重明把所剩不多的酒精放下來之後抬頭。
看向一旁正愣在那的齊鐵嘴,似乎是不太明白他為什麼還愣在那,歪頭看了看,結果還是冇有反應,隻能喊他一聲,但是一時間也不知道叫他什麼好。
想了半天還是找了個不會出錯的稱呼:“哥,紗布。”
結果齊鐵嘴的反應還是愣愣的,似乎是不太清楚他叫的是誰,轉頭看了看二月紅和張啟山,看見張啟山正看著自己,眼神對視了一下也就明白了,又轉過來看重明。
重明這個時候盯著他又喊了一聲哥,重明的眼睛因為剛剛清理傷口的原因,眼眶紅紅的似乎還有些濕潤的水光。
這一聲給齊鐵嘴叫的直接慌了,趕緊答應一聲轉頭看桌子上的東西,從裡麵拿出來紗布和繃帶。
趕緊過去把重明的手放到桌子上,取出來一塊紗布把上麵保留的酒精擦了一下,然後給他用紗布和繃帶稍微的包紮了一下。
齊鐵嘴對於包紮這種活也不是很擅長,重明手上的傷口包好了,他的手就剩下一個球和五隻手指頭了。
齊鐵嘴紮好了最後的一個醜陋的蝴蝶結,把就剩下中間一點的紗布和繃帶放下之後,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
“額,那個,重明啊,我,我不太擅長這些,你先湊活著包著,等我們下了火車,就找地方,找醫生重新給你包紮一下啊。”
齊鐵嘴說完纔看向重明,結果就看見重明已經閉上了眼睛靠回了椅背上,又變回了那種愛搭不理的狀況,就好像剛剛叫他哥的人不是他一樣。
齊鐵嘴撇了撇嘴,認命的轉頭,和一臉幸災樂禍的二月紅一起收拾桌子上的東西。
二月紅和一旁的張啟山說了兩句什麼,但是張啟山搖了搖頭,二月紅也就冇有多說什麼。
和丫頭坐在一起的尹新月倒是一直在觀察重明,怎麼都覺得奇怪,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