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已經發現了宋易安的不自在,但是他什麼也冇說,心裡還在思考著剛剛那貝勒爺說的話。
天降的星宿,影響整個的轉折。
雖然他的話說的一半一半,但是張啟山明白了,他想表達的意思,隻是他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後半句接的那一句很讓張啟山在意。
容易隕落。
這短短的四個字其中所產生的影響可是很大的,要知道,這所謂的後手出現任何小小的差錯很可能就會引發一係列的後果。
容易隕落,看來需要儘快提升他的能力,不惜一切代價,都需要儘快讓他擁有自保的能力。
如果能夠做到的話這個讓他有能夠主宰他人命運的能力也是極好的。
張啟山這樣想著,心裡已經開始規劃宋易安回到長沙之後所需要做的一係列事情,大到訓練,下鬥,小到衣,食,住,行,事無钜細,張啟山已經在腦海中規劃出了一個大概的輪廓。
這邊宋易安終於感覺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少了一道,鬆了一口氣,張啟山的威壓可以說是非常之強悍,他盯著自己就感覺自己是個上數學課在下麵偷吃零食被窗戶外麵的教導主任看到的那種壓迫感。
不過還好,他現在不盯著自己了,但是,還有個尹新月還在盯著自己,算了,就當冇看見,我是個瞎子。
宋易安心裡麵這樣催眠自己,閉上了眼睛,也不知道是火車晃盪的緣故還是自己本來就冇睡醒,也許是車窗外麵的太陽正好打在臉上,宋易安居然就這麼直接睡著了。
等他迷迷糊糊的睡醒了,睜開眼睛揉了揉,對麵的二爺和夫人兩人也閉著眼睛打著瞌睡。
又四處看了看,倒是自己旁邊的齊鐵嘴不知道去哪了,有些奇怪,他正想著,又突然想起來了什麼,愣了一下。
齊鐵嘴不在旁邊,那自己剛剛靠著睡覺的人是誰?
二月紅和丫頭在對麵,肯定不是他們,齊鐵嘴又不在旁邊,旁邊這人穿的衣服是黑色的,不是尹新月穿的白色大衣的顏色。
那就隻剩下一種可能……
宋易安心裡忍不住呐喊,不是吧,一邊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忍不住鬆了一口氣,乾的。
他還在那撓頭撓耳朵的糾結,張啟山就不動聲色的側頭看著他,早在宋易安抬起頭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
看他還有些懵圈也就冇直接開口,想等他醒醒神然後和他說一下自己之後的計劃,結果還冇來得及跟他說什麼,這小子就開始各種小動作。
也不知道是在哪養成的習慣,一點都不會掩飾,真要是讓他當個臥底,都不用做什麼,第二天就得被抓了,原因是這小子一緊張就容易小動作。
等到宋易安終於糾結完抬起頭,看向張啟山,就一瞬間宋易安看到張啟山在笑,宋易安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張啟山就恢複了原來的表情,果然剛剛是看走眼了。
宋易安還冇來得及鬆下一口氣就聽見張啟山開口了。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