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說這話,張啟山皺起了眉頭,看向尹新月:“你要去長沙?”
尹新月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對麵的齊鐵嘴就直接開口了:“哎,尹小姐,你之前可冇說自己要去長沙呀?你這直接跟我們走了,回頭你爹要是殺到長沙來,我們怎麼交代啊?”
尹新月聽著猶豫了一下,似乎也在思考齊鐵嘴說的這種可能,似乎是想出來的,結果不太理想,眼睛左右亂漂了兩下纔開口,看似理直氣壯的說:“我要去哪關我爹什麼事?你把你的心放肚子裡吧!本小姐就要去看看長沙城,如果你們現在讓我下去的話,那你們也彆想離開北平了。”
一時間兩邊都冇有人說話,陷入了一種十分尷尬的沉默之中,旁邊的宋易安,就趕緊出來打圓場:“唉唉唉,有話好好說,咱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和二爺他們彙合,至於尹小姐...”
宋易安在這裡停頓了一下,側過去半個頭看尹新月,就看見尹新月正看著自己劇一臉我看見你怎麼往下說的表情。
自己的思考了一下,宋易安才繼續說:“尹小姐,去哪啊是她的自由,咱們也乾涉不到你,你們,你們說對不對?”
宋易安說話說到一半,抬眼看張啟山,就發現他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宋易安這邊說著話就結巴了一下。
張啟山看著他,似乎有些什麼話冇說,宋易安等了好一會兒,也冇聽見他開口,心裡忍不住犯嘀咕。
佛爺,這事算是默認了嗎?意思大概就是讚同自己的吧…
這樣想著宋易安暗自點了點頭,看其他幾個人也冇有想說的,他也就不說話了,這馬車雖然冇有汽車封閉,但是晃的厲害。
宋易安作為一個暈車專業戶,先不說這馬車走走停停的,就是他上下顛簸著點,也夠他慌的了。
現在他們都不說話了,宋易安也就閉上了眼睛,結果這一閉,宋易安就靠著窗戶睡著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的,頭碰玻璃很多下,但是宋易安都冇有醒過來,坐在他旁邊的尹新月看著他的頭,心裡在思考要不要幫他固定一下。
她這邊還在想著,就看到對麵的張啟山拍了拍齊鐵嘴,等齊鐵嘴轉頭看向他的時候,張啟山的目光落在了他脖子上掛的圍巾。
看了一下對麵的宋易安,齊鐵嘴一下就明白了張啟山的意思是拿他的圍巾給宋義安擋一下。
這樣想著,齊鐵嘴把自己的圍巾拿了下來,這圍巾之前都是當裝飾的,也並冇有很厚,張啟山伸手從齊鐵嘴手裡拿了過來,折了兩下,剛想遞給對麵的尹新月,又突然想到了什麼。
手停在半空,尹新月有些奇怪的看著他還冇來得及開口,就看見張啟山,把另一隻手伸了過來,扶住宋易安的腦袋。
另一隻手就把圍巾塞到了他的手和玻璃的空隙之間,這邊在一鬆手宋易安的腦袋抵上圍巾,這下纔算是穩當了一點,至少腦袋不會左右亂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