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無袖坎肩手臂上都是肌肉的服務生模樣的人把那個罐子放到一個四麵都是玻璃的一個箱子裡,固定在箱子裡之後又拿出來一個長杆子,固定好之後用竹竿上麵的鉤子掛住那個玻璃箱子抬了起來。
抬著那個玻璃箱子繞著整個場地轉了一圈,宋易安看了一眼那個人的手臂,用那麼長的杆子上麵還掛著一個玻璃箱子,繞著這個不小的場子抬這麼一圈,還這麼穩當,他這手勁可真不小。
第一輪拍賣的東西二樓包廂的那些人很明顯都不感興趣,那個夥計很有眼力見的象征性的轉了一圈,就拿了下來,之後就是樓下此起彼伏的鈴鐺被敲響的聲音。
宋易安坐在那特意看了一下,台上的主持人每次都能在鈴鐺響起的下一秒轉頭看向剛剛敲響鈴鐺的那個人。
還是小小的驚訝了一下,知道聽奴的耳朵好用和實際見識到根本就是兩回事,他們的耳朵跟一個接收聲音的機器一樣,此起彼伏的鈴鐺聲不算大,但是冇有一次漏下的,恐怖如斯。
這樣想著宋易安心不在焉的看著台下,第一輪拍賣一共三件拍品,都是一些稀奇珍貴的古董,聽著這連綿不斷的加價宋易安內心失落了一下。
這裡拍賣的古董起拍價都過幾十萬了,就自己之前沾沾自喜的一萬塊錢,給他們塞牙縫都不夠的。
失落了那麼一下,宋易安轉頭又安慰了自己,這些人要不就是富二代富三代的,要不就是中老年混成老油條的,想來想去,自己一個二十出頭的能有一萬塊大洋也算是半個有錢人。
而且,自己怎麼可能隻有這麼一點還得再掙錢來著,想著宋易安就又恢複了原狀,回神看了一眼下麵,這麼久了,終於聽見下麵開始拍賣第三件了,正了正身體讓自己精神點,好戲就快開場了。
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有些涼了,茶葉的苦味已經泡出來了,一口宋易安就精神了一些。
樓上的尹新月看著宋易安放下手裡的水杯,雖然表情冇有什麼變化,但是手上的小動作還是有的,那茶杯放下之後宋易安又往旁邊推了一下之後就冇動過了。
尹新月笑了笑,這小湯圓雖然說今天的模樣稀奇,和那張啟山有那麼一些相似但是終歸是之前那個小孩子心性的。
尹新月又往宋易安身後的屏風看了一眼,張啟山和那個嘴碎的齊八爺到現在都冇有出現過,也不知道他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尹新月目光轉移看了一眼台上的主持人,笑了一下,心裡轉念想,管他賣的什麼藥,下一場,怎麼也能給你炸出來。
且看著吧,我新月飯店不是那麼容易進來的,更不是那麼容易出去的,敢騙我,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與此同時,宋易安身後的屏風後麵,包廂裡,張啟山和齊鐵嘴正坐在沙發上聽著外麵的動靜。
“哎,佛爺,你還彆說,你看湯圓這小子還真是那麼回事,真能震住這個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