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渾身打了個一個激靈,頭皮瞬間炸開了。
他像是觸電般猛地縮回了手,臉色比剛才暈車時還要慘白幾分。
“我靠……什麼情況?”吳邪在心裡驚呼。
就在這一瞬間,小哥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淡淡地瞥了吳邪一眼。
眼神裡沒有什麼情緒,但那種無形的壓迫感,卻讓吳邪如坐針氈。
“那……那個,對不起啊,我就是好奇。”吳邪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他感覺自己的舌頭都有些打結了。
小哥沒有說話,隻是將懷裡的刀稍微往自己這邊收了收。
“算你識相。”玄墨在心裡冷哼了一聲,收回了煞氣。
“再敢亂伸爪子,刀爺我把你的手給剁了。”
失去了煞氣的壓迫,吳邪這才感覺重新活了過來。
他大口地喘著粗氣,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那把被包裹著的刀。
“三叔說得對,這東西真他孃的邪門。”吳邪在心裡暗罵。
他再也不敢在後排多待一秒,趕緊站起身,灰溜溜地跑回了前麵的座位。
“怎麼了大侄子?臉色這麼難看?”三叔看著落荒而逃的吳邪,明知故問。
“沒……沒什麼,後麵太顛了。”吳邪敷衍了一句,癱坐在座位上。
潘子在一旁笑出了聲:“小三爺,那位爺脾氣可怪著呢,您別去招惹他。”
“誰招惹他了,我就是過去坐坐。”吳邪死鴨子嘴硬。
後排再次恢復了平靜。
小哥重新閉上了眼睛,但他的手指,卻在粗佈下輕輕敲擊了一下刀鞘。
“叩。”
這一聲敲擊極輕,但在玄墨聽來,卻如同天籟。
玄墨立刻控製著刀身,在裡麵歡快地摩擦了一下。
“噠。”
小哥的嘴角,在連帽衫的陰影下,極快地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
他知道,剛才那一股突如其來的陰冷氣息,是這把刀在護主。
或者說,是在吃醋?
“調皮。”小哥在心裡給玄墨下了個評語。
但他並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反而覺得有一絲莫名的安心。
玄墨要是知道小哥用“調皮”這兩個字形容自己,估計會鬱悶得吐血。
“我這是護主!護主好嗎!神聖不可侵犯的那種!”
漫長的旅途枯燥而乏味。
大巴車在公路上走走停停,不斷有乘客上車下車。
外麵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車廂裡的光線也變得昏暗。
吳邪和三叔他們都已經靠在座位上睡著了,發出輕微的鼾聲。
小哥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彷彿一座靜止的雕像。
但他並沒有睡熟,隻要有一絲風吹草動,他就能瞬間暴起。
玄墨則充當著最忠誠的雷達。
他無聊地掃描著周圍的每一個人,甚至去聽他們夢裡的囈語。
“無聊,太無聊了。”玄墨在心裡抱怨著。
“這種坐大巴車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他開始回憶原著裡的劇情。
到了瓜子廟,應該就要找嚮導,然後坐牛車,最後進水洞了。
那個水洞裡,可是有屍鱉和積屍地,還有那個恐怖的白衣女鬼。
“小哥又要放血了?”玄墨想到這裡,靈體一陣煩躁。
原著裡,小哥的麒麟血簡直就是萬能葯,去哪兒都要割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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