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哎喲我去,真是笑死刀爺我了!”
玄墨在半空中看著這滑稽又悲慘的一幕,笑得意識都在打滾。
“還誅九族呢?”
“你這老傢夥在外麵橫行霸道了一輩子。”
“手底下沾了多少無辜人的血?”
“為了倒鬥,連孕婦的肚子都能剖開。”
“你這種人,要是真讓你得了長生,那這老天爺才真是瞎了眼了!”
玄墨對陳皮阿四的過往早有耳聞,心裡隻有厭惡和鄙夷。
“都這副鬼樣子了,還死死惦記著長生呢。”
“也是個狠人。”
“可惜啊,用錯了地方。”
玄墨圍著陳皮阿四轉了兩圈。
“四爺,您就在這兒慢慢爬吧。”
“別著急。”
“這門裡的地方大得很。”
“也許你爬個一萬年,把這身骨頭都磨成粉了,就能摸到長生的門檻了呢?”
“哈哈哈哈!”
玄墨的嘲笑聲,在陳皮阿四聽不見的維度裡放肆地回蕩著。
“我不死……”
“我絕不死……”
陳皮阿四的揮舞漸漸失去了力氣。
他再次無力地趴倒在地上,隻剩下嘴裡還在微弱地唸叨著。
幻覺已經完全佔據了他的大腦。
他或許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或許看到了他曾經深愛的師娘,或許看到了他夢寐以求的長生仙藥。
但在現實中,他隻是一具正在被終極慢慢咀嚼的殘骸。
玄墨並沒有出手相助。
給他一個痛快?
憑什麼?
玄墨是一個有著極度雙標設定的器靈。
在他的世界觀裡。
對小哥好的人,比如吳邪胖子,他雖然喜歡整蠱,但在關鍵時刻絕對會出手護著。
但像陳皮阿四這種,一路上對小哥充滿防備、甚至隱隱帶著殺意和利用之心的人。
在他眼裡,連一堆垃圾都不如。
讓他在這裡自生自滅、遭受無盡的折磨,纔是最好的歸宿。
看夠了笑話。
玄墨覺得心裡的那股無聊勁兒稍微散去了一些。
“真沒意思。”
“一個快死的老瘋子而已。”
“還是回去陪我家小哥吧。”
玄墨打了個哈欠,滿意地收回了自己的感知。
他像一陣無形的風,穿過那片扭曲的虛空。
重新回到了那個散發著淡淡金色光暈的結界之中。
結界裡,依舊溫暖如春。
張起靈依然保持著那個盤腿而坐的姿勢。
他的呼吸很平穩。
那張清俊蒼白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緊繃與疲憊。
長長的睫毛在金色的光芒下,投射出兩道柔和的陰影。
他睡著了。
睡得很沉,很安靜。
在這個充滿了危險和未知的終極之地,他竟然放下了一切戒備,陷入了深度的沉睡。
因為他知道。
他的腿上,橫放著一把名叫玄墨的刀。
隻要這把刀在。
這片小小的天地,就永遠是安全的。
玄墨的意識徹底回歸刀身。
他感受著小哥平穩的心跳,看著他那難得安寧的睡顏。
之前麵對陳皮阿四時的那種囂張、嘲諷和冷酷,瞬間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溫柔與心疼。
“睡吧,小哥。”
“好好睡一覺吧。”
“你太累了。”
玄墨在心裡輕聲呢喃著。
他努力地調整著自己散發出的光芒,讓它變得更加柔和,不那麼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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