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在天黑前抵達了廢棄哨所,眾人總算可以歇一口氣了。
他們今天一天都在趕路,現在也差不多要到力的極限,再走下去隻會出事。
“這個哨站廢棄的還真是徹底啊。”
元酒繞著哨站走了一圈,地方不大,裡麵也空空的,現在唯一的用途就是避雪擋風了。
無邪從後麵走過來,撥出一口氣,“呼——應該就快要過雪線了,覺變得更冷了。”他的手即使戴了手套,也還是好冷。
元酒轉過,將他的手抓起來放在自己的臉上,“這樣是不是好點?或者,來個抱抱?”
“唔……好暖和。”
無邪沒有抵擋住熱乎乎的龍,到了元酒上。
和老婆抱抱了一會兒,元酒鬆開了無邪,又掏出了一個暖寶寶,“再一個吧,早上的那個估計已經沒有溫度了。”
把小狗安頓好,元酒又去找了張啟靈。
突然從墻後冒出來,嚇了貓一跳,“怎麼樣,這邊的小貓冷不冷呀?要不要本酒提供一下抱抱服務?”
張啟靈的大腦思考了一下元酒的意思,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於是,元酒一個惡龍撲食,飛到了張啟靈上掛住,“小飛龍來嘍!”
在張啟靈的上賴了一會兒,元酒問他,“現在還冷不,你也要暖寶寶嗎?”
沒想到,張啟靈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需要,接著又說道,“暖寶寶時間短,你一直是熱的。”
元酒秒懂了他的意思,“也就是說,你要和我一起睡?”
元酒:天降大喜事啊!蒼蠅手.JPG
沒料到元酒居然會這麼直接地說出來,張啟靈的耳朵紅了半邊,但也沒有否認。
這下,元酒簡直就是把笑容掛在臉上了。
繞著哨所跑了一圈,見到個人就送個暖寶寶,裡還十分欠揍地說著,“來來來,本大人高興,每人送個暖寶寶,過時不候啊。”
“……”
那還真是謝謝你啊。
晚上,無邪眼睜睜地看著元酒到張啟靈的睡袋邊,要不是張啟靈極力阻止,說不定人現在已經鉆到他睡袋裡麵去了。
“?”
無邪:你們兩個,天化日乾什麼呢?!指指點點.JPG
小狗不高興,小狗要鬧了,小狗把自己的睡袋也拖到了這邊,“我也要睡這邊,小酒,你往這邊來點。”他也要著熱乎乎的酒睡覺!
元酒:左手小咪,右手小狗,這是什麼神仙的日子!(*^3^)
不得不說,元酒作為一個人形暖寶寶,是非常合格的,的溫比其他人都要高幾度,抱著正好可以暖和子。
無邪和張啟靈晚上睡得非常不錯,甚至都沒怎麼覺到冷。而其他人,也因為元酒之前心來送的暖寶寶,沒有被冷到。
今晚,眾人的睡眠意外得好。
第二天一大早,元酒就被從睡袋裡揪了出來。
“起床,收拾收拾準備出發。”
元酒頂著淩的發型,滿臉懵地看著麵前的張啟靈。這起的也太早了吧,天好像才剛亮?
旁邊的無邪也因為‘暖爐’被突然走,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唔……要走了?”
一行人將裝備收拾好,再次騎上了馬。
等到正午,眾人終於穿過了雪線。
映眼簾的全是白茫茫的一片,就連樹枝也都被雪彎。
“哇哦~”
元酒眺著遠的雪山,發出了嘆,“這風景真不錯啊,我就拍一張,這總不會浪費時間吧?”說著,拿出了相機——三月七友贈與。
拉過無邪和張啟靈,還有胖子也湊了過來,最後又加上了潘子,幾個人一起站在雪山下,拍了照片。
確實沒有花什麼時間,拍好照片,大家就繼續趕路,要趕和阿寧他們拉開距離才行。
但看樣子,他們運氣不是很好,老天爺好像不太想讓他們趕路。
走到中午的時候,天上又開始飄雪,而且有變大的趨勢。
“我們要找地方躲一下了,這雪看樣子一時半會停不下來。”順子作為向導,對於雪天的判斷還是很準確的,他指著一個方向,“那邊應該還有廢棄哨站,我們往那邊去。”
為了加快速度,順子又教了一個法子,把類似雪橇的工綁在馬的上,讓它們拉著在雪裡跑。
可這個方法也沒有用太久,雪不知道什麼時候,直接變了鵝大雪,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漫過了馬的小。
馬匹在走到一半的時候,就自己停下,不願再繼續往前了。
“怎麼了?它們怎麼不走了?”
無邪從雪橇上站起,往前麵看去。
順子將手到雪地裡,試著探了一下,然後搖搖頭,“這裡往後的雪太鬆了,很容易就垮,馬不敢再走了。”
也就是說,他們接下來就要靠自己的雙了。
把馬的繩子解開,讓它們自己回去,大家就開始繼續朝著順子說的哨站前進。
走大概有兩三個小時,前麵還是一片白雪,甚至因為雪下得大,大家都看不見太遠的東西。
“我說,這哨所真的在這邊?”
胖子已經忍不住了,抱怨了一聲。
順子還非常肯定地回答他,“就是在這邊的,我不會記錯。”
此時,元酒默默地了句,“那啥,大哥,不是質疑你哈。但是吧,你剛才說這邊雪很鬆,那有沒有可能,這哨站它被雪崩埋了呢?”
“……”
一時間,所有人都沉默了。
草,好像還真有這個可能啊!
見順子沒有說話,大家就知道,元酒這個可能還真說對了。
陳皮旁邊的夥計,華和尚的人已經開始不耐煩,“你這向導到底怎麼回事?我們家老爺子本來就很勉強了,你還在這兒浪費時間!”
勉強的話就別來了啊,雖然這破路確實也氣人。
元酒在心裡吐槽了幾句,到底還是沒有直接說出來。
順子自知理虧,忍了罵後,又提議去找附近的溫泉,這次應該不會有問題。
沒辦法,大家轉道,跟著順子重新出發。
溫泉離得不遠,這是據順子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