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熱的蒸汽撲麵而來,無邪和張啟靈不得不閉上眼睛。
等他們重新看向燭九那邊的時候,隻能看見一團白花花的水霧,以及在水霧中拚命掙紮的蛇。
不清楚青銅樹是否就是這個樣子,燭九掙紮地越激烈,樹枝就把它捆的越。元酒甚至能看清它上被勒出的印子。
“嗯,是蒸發還不夠啊。”
元酒喃喃自語著,燭九竟然還有這麼多力來掙紮,看樣子是還沒有什麼大事的樣子,要不……再來一次?
燭九:我嗶——你嗶——!
也許是被元酒的作給整怕了,燭九居然自己朝著青銅樹上撞了過去。再一次猛烈震過後,頭頂的石頭更加鬆,開始往下掉。
原本還在緩慢往上淹的水,也突然加快了速度,一下子就到了下麵的無邪和張啟靈的腳邊。
沾了水的青銅樹枝變得很,無邪一個搖晃,就掉進了水裡。水下的暗流也比之前更兇,僅僅是一會兒功夫,無邪就被沖出了老遠,直接遠離了青銅樹的周圍。
張啟靈見狀,也趕跳下水,想要抓住水裡的無邪。
兩個人都走了,元酒也不用再顧忌他們,“哦,他們先走了,那我也不玩兒了,拜拜了您。”
接著,在燭九還沒回過神的時候,元酒直接就是一個水刃,將它削了兩半。
看著燭九變了‘兩條’,元酒沒打算再待著,正準備離開,卻看見了掉進水裡的燭九,正在緩緩消失。
“?”
整條蛇最後都變了麻麻的小點,元酒陷了沉思,“這個好像……也不像是饒啊?”
之前的‘假’老也是差不多的況,元酒特意在他沒靜後還注意了一會。饒的孽在死了一次後,確實還會再恢復過來,但在徹底死亡後,就會化灰,這點有些不一樣啊。
元酒:……變異了?
算了,先不管這個,出去了再說。
順著水流的反饋,元酒很快就追上了前麵的無邪和張啟靈。
隻不過,無邪在水裡被沖擊地有點狠,現在已經快要不省人事了。張啟靈在水中也不太好活,隻能勉強抓住無邪不讓他沉下去。
元酒突然從水裡冒頭,差點就給張啟靈嚇得一拳頭懟上去。
“等下,別打!”
好險,朕的盛世差點就不保了!
張啟靈生生剎住了拳頭,距離元酒的臉就幾厘米的距離,“你——那個燭九呢?”
左思右想,貓還是決定先關注一下那個有威脅的燭九,至於元酒,能過來就說明問題不大。
元酒一隻手撈住無邪的另一邊,“哦,已經沒了,字麵意思的。”連個屍都沒留下。
還沒等張啟靈再問些什麼,水流突然變得非常湍急。
他們幾個直接就被捲到了水下,順著水流的方向,被沖了出去。
“嘩——”
出現在外麵也就是一瞬間的事,這條水道的終點居然是通向外部的,而且正好與懸崖形了一個小瀑布,下麵還有一條小溪。
他們掉下來的時候,剛好掉在了水較深的地方。不然,還在昏迷中的無邪,很可能就被摔得頭破流,嚴重點就直接jj了。
元酒帶著無邪,從水裡出來,遊到了岸邊。張啟靈也隨後上來,但他看樣子沒打算和兩人一起走,隻是留下了一青銅樹的樹枝,看了眼元酒後便從另一邊離開了。
眼看著張啟靈就要走遠,元酒開口了,“你是不是……不想和我流揹人?”無邪現在暈了,肯定要人幫忙背著走的。
還沒走多遠的張啟靈子一頓,然後稍微加快了腳步。
張啟靈:貓什麼都沒有聽見,貓要走了。目移.JPG
一看他這個樣子,元酒就知道自己說對了,決定再下點猛的,“下次換服,記得找個地方藏著點啊。材這麼好,小心被野人擄走了。”
野人?這說的是自己吧?
這句話還沒說完,張啟靈幾乎就是落荒而逃,頭都沒回。
元酒看著快速跑走的張啟靈,覺得這貓真好玩,下次還來。
人已經跑了,元酒也不再浪費時間,背起無邪,順著小溪朝下山的方向走去。走到了一半,還遇見了之前帶他們去村子的老鄉。
用出來玩遇見塌方糊弄了過去,元酒順利蹭上了老鄉的車。將無邪放到車裡,也蹲到旁邊,開始發起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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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邪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他們出來的兩天後了。
元酒在跟著老鄉們下了山,就帶著無邪去了附近的醫院。把人丟在病房裡後,就出去找吃的了,連著幾天都沒吃什麼好的,的子有點。
中途,拿出手機看了眼,發現上麵全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這誰?”
推銷電話也不帶打這麼多的吧?仔細數數,大概都有幾十條了。
想了半天,元酒還是沒想起來這個號碼是誰。於是,乾脆直接打了過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喂?”
“你是,元酒嗎?”
對麵接通的飛快,就好像一直在等著的電話一樣。
“對,我是,請問你是?”
“我是無二白,是無邪的二叔。小邪他現在在你那邊嗎?”
原來是老闆的二叔啊,可他倆也沒見過,號碼是哪裡來的?難道是無三省給的?元酒覺得肯定就是這樣,除了無三省,也沒有其他無家的人有號碼了。
想完這些,元酒繼續回答,“他在醫院呢,醫生說最好休息兩天再出來。”
“醫院?!怎麼回事?!”
無二白的聲音頓時高了一個度,要是無邪有個什麼好歹,他就跟老三沒完!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我們出來這幾天有點累到了。”元酒說完這話,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這話怎麼怪怪的,說的好像無邪累到了和我有關係一樣。
和無二白又說了幾句,保證過兩天就回杭城,還讓他買了機票,元酒這才掛掉電話。
買了些吃的,晃晃悠悠地回了醫院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