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又多問了一句。
得知說是自己找來的,解宇臣纔想起來,早上確實有這麼回事。
可……現在才下午啊!人已經到了?
他好像,有點低估了放假在家的年輕人的行力。解宇臣了眉頭,對著門口的夥計說道,“帶進來吧,是我請來的。”
在解宅大門口的元酒,剛準備跟著夥計進門,就看見了一個悉的人。
“你咋也在這裡?”
元酒看著麵前的這個黑漆漆,發出了疑問。
黑瞎子倒是完全沒有覺得不對,他對著元酒打了個招呼,“哎呀,小老闆這話說的,賺錢嘛,當然是給錢就來了。你難道不是?”
元酒反應過來了,對哦,下地還要請別人的,總不可能就和解宇臣兩人去。雖然,要真這樣,元酒也不是不行就是了。
“咳咳,不好意思,第一次,業務不太練。”真誠道歉。
“……?”
ber,你這話是不是有點歧義過大了?
正好,兩個人都是解宇臣請來的人,乾脆就一起進去了。
見到瞭解宇臣後,路上不知道達什麼腦電波同頻的兩人,異口同聲道,“小花/花爺~你怎麼可以有別人呢?”那聲音,要多婉轉有多婉轉。
“???”
一時間,房間裡的人都陷了大腦錯中,帶人來的夥計恨不得原地消失。救命,是不是聽到什麼大八卦了?他還能走出這個房間嗎?
元酒和黑瞎子對視一眼,同道中人啊,真好玩兒,嘿嘿。
要是讓列車上的大家,尤其是星來評價的話,肯定會說一句,“怪不得你能被阿哈看上呢。”
解宇臣沉默了半天,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們倆正常一點,你可以先回去了。”最後一句是對著那個夥計講的。
夥計如蒙大赦,趕溜了。
元酒看了眼站在房間裡的三人,“好耶,拍賣小隊再次集結了!”
“……”
好爛的名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什麼拍賣會的人呢。
黑瞎子毫不客氣地坐在了名貴的沙發上,“花兒爺,難得啊,解傢什麼樣的人才沒有,怎麼想起來找瞎子我了?還把小老闆也帶上了。”
(以下都是我瞎編的,別帶腦子哦。)
元酒左右看看兩人,覺得自己好像沒啥能說的,對解家又不瞭解。
解宇臣把茶推向兩人,自己也坐下來,“小酒先不說,你應該還是知道我這邊的況的。”他慢慢開口,“除了我親自選的,解家的其他人,我信不過。”
黑瞎子沒說話,算是預設瞭解宇臣的話。解家的破事,誰不知道啊,那群老東西全都眼等著解宇臣出點事兒呢。
他們也不想想,就自己那蠢樣,能不能守得住解家那麼多東西。要是當年沒有解宇臣,解家早就不在九門行列了。
停頓了一會兒,解宇臣繼續說道,“這次的活,其實除了我這邊,還有一個西北那邊的隊伍,領頭的我查過,不算什麼好東西。”所以他更不信那邊。
“那你還答應要參與?”
元酒表示不懂,自己敢去,那是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的自信。不是說解宇臣不好的意思,但他可是一個大家族的家主,為啥也要自己跟著?
“最近家裡有些不安分,我想借著機會先清理一下。”解宇臣慢慢悠悠地說出了原因。
哦,清理啊,那沒事了。
黑瞎子點點頭,果然會是解宇臣的作風,直接自己上陣當餌,“那我們的出發時間?”
“後天中午,直接專機去大西北。”
元酒眼睛一亮,“那邊是不是羊很好吃啊?”
“……”
吃吧,你就吃吧,大饞丫頭。
出發時間還沒到,元酒打算再去周邊逛逛,於是,黑瞎子再次為了拎包小弟。
其實他不太想來的,上次還有點心理影,但奈何元酒不怎麼講道理,又略微懂些拳腳……
黑瞎子:笑地苦.JPG
“說起來,你是不是和高帥認識來著?”走在路上,元酒突然對著黑瞎子問了一句。
“?”
黑瞎子滿臉懵。
高帥是誰啊,他怎麼不知道自己認識?
“哦,是小哥。”
不好意思,忘了黑瞎子不知道自己給張啟靈取得外號了。
“噗——哈哈哈——好名字,這名字太好了,啞高帥,哈哈哈——”
黑瞎子的大白牙先一步了出來,不行了,怎麼能這麼好笑,啞知道他有了新名字嗎?
不知道在哪裡的張啟靈:麵無表,用臉罵人.JPG
總算笑夠了,黑瞎子想起了元酒的問題,“我和他認識的時間確實不短,怎麼突然問這個了?”不會是發現了啞的特殊吧?可自己好像更特別一點。
元酒聳聳肩,“沒啥,就是突然想起來了。你這次接小花的活,他怎麼沒一起?”
解宇臣那樣做事留幾個後手的人,怎麼會放過一個和黑瞎子識的高手?
“他啊,還沒回來呢。”
“?”
還沒回來,不會是說他還沒有從西沙回到這邊吧?這都幾天了?
黑瞎子像是看出了元酒的震驚,好心解釋了一句,“咱倆可是黑戶,你以為我們能像你們一樣明正大坐飛機回來啊,他估計還在哪輛黑車上呢。”
元酒,元酒肅然起敬,真是狼人啊,從西沙坐車回京城嗎?希張啟靈的屁-沒逝,阿門。
“所以……小花會用專機也是因為你嘍?”
“那倒不是,他隻是覺得去飛機場人多,安檢也麻煩。”
元酒聽到他的話,狐疑地看著他,“你倆這麼?都能知道他想的什麼?”
黑瞎子神一笑,“那可不,花兒爺小的時候,我還抱過他呢。”他也不算是瞎說,這事雖然沒有,但他確實見過小時候的解宇臣,隻是他本人不知道而已。
元酒:其實我信,你信我信不?
但這不妨礙元酒為一個虛構史學家,“……你把他當養媳?”有給啊!
黑瞎子的笑臉破碎了,咬牙切齒,“老子是個直的!”
果然,元酒這人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