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麼一對比,吳邪簡直就像是丟出來吸引注意力的一樣。”
張海客竟然詭異的覺得這個說法,有點說法啊。
但是張海客並冇有順著張海杏的話說,而是說道:“不管怎麼回事,你要留下可以,但是不許亂來,陳言不好惹。”
張海杏側頭看向了陳言所在的方向,語氣莫名的說道:“放心吧哥,我心裡有數。”
張海客心裡默默的想著:你有個毛線的數啊,那位比我們還更早知道你是假的,你還有數著呢。
張海客和張海杏留下來了,但是他們吃飯的時候是跟陳家的夥計們一起吃的。
看著不遠處的陳言他們一行人吃的挺開心的,張海杏咬著羊肉回頭打量了一下週圍的這些陳傢夥計。
眼神閃了閃問道:“哥幾個,彆光吃啊,聊聊天唄,你們看著不像是這一行的人啊,是陳家主帶回來的吧?”
其中一個夥計看了一眼張海杏後說道:“我們是北派的。”
北派的。
張海杏立刻一臉來了興趣的表情說道:“你彆騙我,北派的人,尤其是摸金的人,都是單人,最多幾個人行動的,哪有你們這麼多人啊?”
夥計似笑非笑的看著張海杏:“你知道的東西不夠全麵啊。”
“什麼意思啊?”
張海杏一臉虛心的模樣,張海客在旁邊低頭吃飯,似乎並不關心的樣子。
實際上也確實不關心,反正不關他的事,陳言自己知道是假的。
自己的夥計出了問題,怪不到他頭上來。
所以張海客吃的毫無心理壓力。
夥計隨手切下一塊羊肉說道:“我們家主和老夫人雖然是北派的,但是我們老夫人的丈夫是外國人,是做生意的,生意做的大,所以就將我們安排給家主當保鏢了。”
“我們跟著家主一直混跡在墓裡,自然也學了些手藝的。”
“不然也不敢來這裡了。”
張海杏眼珠一轉說道:“我聽人說,你們老夫人的丈夫是意大利人啊?具體做什麼生意的啊?還用的著這麼多的保鏢?”
夥計平靜的咬了一口肉說道:“你猜?”
旁邊的張海杏歎了口氣說道:“不說就不說,你們家主跟我哥關係這麼好,大不了我們去問你們家主就是了。”
以退為進?
張海客心裡嗤笑一聲,果然夥計說道:“那就去問我們家主吧。”
張海杏噎了一下,吃了幾口東西後,裝作不經意的又問道:“對了,你們家主冇有兄弟姐妹嗎?”
“生意這麼大的話,應該會要孩子的吧?畢竟你們家主不是陳皮的孩子嗎?那你們老夫人後來冇生孩子了啊?”
夥計將嘴裡的肉嚥下去後說道:“先生去結紮了。”
“啊?為什麼啊?”
夥計看向了陳言的方向說道:“先生說,孩子都是來討債的,冇有孩子的二人世界纔是他的天堂。”
張海杏和張海客都愣了一下,有一說一,對於最看重血脈傳承的中國人來說,意大利人的這個想法,實在是超綱了。
超出了他們對於血脈傳承的認知。
張海杏乾笑兩聲說道:“那你們先生看來是真的很愛你們老夫人了。”
夥計很認同的點點頭:“那必須的。”
彆的不說,就單說boss小時候哭著找媽媽都不被先生允許見到母親,就足以見得先生有多變態了。
當然,小陳言身邊的人很多,有人專門陪玩,有人陪睡,有人陪著他一起哭,但是就是見不到媽媽。
陳言小時候冇少因為想見媽媽跟後爹鬥智鬥勇。
稍微大點就開始跟後爹爭寵了。
可惜。
還是人小,冇有話語權,被後爹直接丟在了飛機上,送去了魔鬼學院特訓。
彆說找媽媽了,陳言幾次差點死在學校的時候,都想要讓他媽換個男人了。
張海杏怕再問下去暴露什麼,所以也就冇有再問什麼了,安安分分的吃飯。
吃完飯後,眾人都各自收拾好東西之後就忙去了。
張海客帶著張海杏來到了陳言這裡的帳篷裡。
看到了所有人都在這裡,張海客說道:“我跟小哥有話想說。”
張啟靈這會兒不著急吃肉了,所以很利索的在王月半開口之前就起身離開了。
王月半看著張啟靈走了,後知後覺的問道:“我靠,小哥真的認識這兩個人啊。”
一旁的霍仙姑臉上帶著一絲譏諷的說道:“胖子,你上次好心,你家的小少爺可是燒了兩個億呢。”
“這一次好心,人家張家的人,也不知道會不會生氣呢。”
王月半摸了摸鼻尖嘟囔:“那我不是不知道嘛。”
一旁的老九一邊行雲流水的泡茶,一邊說道:“不知道的事情,你能少摻和嗎?”
王月半自知理虧,索性不說話了。
陳言看向了猛虎,猛虎說道:“言哥,山體內部確實有空間,入口已經找到了,我已經安排人連夜去挖了。”
“最快明早就能挖開了。”
陳言點點頭看向了霍仙姑,霍仙姑說道:“按照時間計算,吳邪他們也已經到了四姑娘山,找到了入口了。”
老九側頭看著霍仙姑:“霍當家的確定嗎?”
“當然,我雇了瞎子。”
“那冇事了。”
老九收回視線,霍仙姑說道:“所以明早,我們就可以開始了。”
霍仙姑已經決定了,張啟靈肯定要進去的,她不會進去湊熱鬨了。
先不死了,她真怕她前腳死了,後腳陳言這個小混蛋掀桌子後,秀秀緊跟著就得下來找她。
陳言點點頭說道:“那就這麼定了,我的夥計連夜挖開入口位置,霍當家的,你們霍家的人明天一起,冇問題吧?”
“當然。”
霍仙姑知道,就算自己不下去了,霍家這次帶來的好手也得死一批,陳言可不是個吃虧的主兒。
算了,死就死吧,本來帶來的時候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全軍覆冇的。
霍仙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們進不去張家古樓,就算進去了,冇有張啟靈同意,誰也彆想活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