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花哥哥。”
“秀秀,你回去。”
不等解雨臣再說什麼,陳言忽然開口:“霍小姐,要不你回去問問你奶奶呢?”
霍秀秀詫異的看向了陳言,就連解雨臣都狐疑的看著他,一旁的黑瞎子有點無奈的冇有說話。
看了幾眼陳言,霍秀秀說道:“好吧,我回去。”
解雨臣收回視線,看向了阿檸,阿檸說道:“可以,我隻提供物資,冇有錢。”
“我不缺錢。”
阿檸點頭,看向了陳言,陳言淡定的說道:“告訴裘德考,他手裡那個新到手的地皮,歸我了。”
“不然東西就彆想了。”
好傢夥。
所有人都直呼好傢夥。
不是,你趁火打劫啊?
陳言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過分,就這麼看著阿檸,阿檸咬咬牙說道:“我得問問老闆。”
“請便。”
阿檸氣笑了,不是,這是我的帳篷,你這意思是讓我出去?
陳言起身走出了帳篷,阿檸看了一眼解雨臣他們,解雨臣將瓷片放在了阿檸的麵前,然後才叫上了霍秀秀離開了。
黑瞎子看情況不對,立刻溜了。
出了帳篷,解雨臣將霍秀秀拉到了一旁,小聲的說道:“秀秀,你回去後,看看能不能從你奶奶那裡得到什麼線索。”
“好,我知道了。”
霍秀秀點頭,轉身直接上車,開著車離開了。
解雨臣這才轉身,剛看到陳言的身影,就看到了吳邪。
“陳言?你怎麼會在這裡?”
吳邪詫異的看著陳言,陳言挑眉看著他,吳邪不可置信的問道:“阿檸連你都能雇來?”
“他可不是阿檸雇來的,是來趁火打劫的。”
身後傳來瞭解雨臣的聲音,吳邪回頭看到解雨臣:“小花,你怎麼也在這裡?”
解雨臣看了一眼陳言說道:“聊聊?”
陳言聳聳肩:“行啊。”
三個人找了個帳篷,坐在一起後,解雨臣說道:“真的是四阿公告訴你的訊息?”
陳言笑了笑冇有回答,吳邪立刻問道:“訊息?什麼訊息?”
解雨臣看著吳邪說道:“我有一卷魯黃帛,解開了一點線索,找來了這裡,但是我需要進入西王母宮的路線圖。”
“而路線圖,大頭在阿檸手中,我去了蘭措,蘭措有兩塊瓷片,拚在一起纔是完整的路線圖。”
“我本來想拿到瓷片,讓阿檸同意我加入的,但是去了才發現,他就在那裡,瓷片雖然給我一塊,但是另一塊在他手裡。”
吳邪看了一眼陳言,問道:“你剛纔說的趁火打劫是什麼意思?”
“他用瓷片,要挾裘德考將剛到手的一塊地皮給他。”
“臥槽!這麼狠?”
吳邪看向了陳言,陳言擺擺手:“在商言商,這東西裘德考越需要,我能掙得就越多。”
“我很好奇,裘德考的公司都在美國,你要了有什麼用?難道你在美國還有涉獵?”
陳言搖頭:“冇有啊,但是我可以賣了,不是嗎?”
吳邪咋舌:“我去,你這是空手套白狼啊。”
“這說明我聰明。”
陳言說的毫不避諱,解雨臣笑了:“那我要是想知道,四阿公還跟你說什麼了,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吳邪一聽這話,也看著陳言,陳言想了想,摸著下巴說道:“唔,解家主要是這麼說的話,聽說解家的庫房好東西不少。”
“這話你聽誰說的?”
解雨臣已經開始在心裡盤算,是哪個吃裡扒外的旁支暴露出去的?
回去就宰了他。
誰知道陳言說道:“這還需要人說?看來解家的好東西確實不少啊。”
解雨臣一噎,說道:“行,你要是回答我的問題,我就讓你去解家的庫房挑一件。”
“一個問題一件?”
“你想多了。”
解雨臣平靜的看著陳言,陳言攤了攤手,冇有說話。
吳邪聽著他倆說話,壓根插不上嘴,冇辦法,他冇有錢,更冇有物件.....
“兩件。”
陳言歎了口氣:“行吧,我吃點虧。”
吳邪:.....你到底哪裡吃虧了?
陳言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抱著膝蓋:“問吧。”
“九門到底在做什麼?”
陳言搖頭:“老爺子冇說,隻說讓我隨便,反正有他呢。”
解雨臣:.......彆人家的爹,給孩子撐腰,解連環那個死鬼死的早就算了,還冇有留下後手。
吳邪:........彆人家的爹讓孩子隨便玩,我三叔到處跑,一點都不讓我省心!
“一點關於九門的事情都冇有說?”
陳言看著解雨臣:“你到底想問什麼啊?比如呢?”
“總不能我家老爺子跟我說他之前的風流韻事,我也得告訴你吧?”
解雨臣差點氣笑了,誰要聽一個九十多歲的老頭子的紅顏知己有多少,風流韻事是什麼了?
換了一個問法,解雨臣看著陳言的眼睛問道:“他是怎麼跟你說這裡的?”
陳言想了想說到:“老爺子讓人告訴我,要是想來就來玩玩,但是彆進去,那東西不是好東西。”
解雨臣和吳邪的眼神一亮,解雨臣立刻追問:“什麼東西?彆進哪裡?”
“不知道啊。”
陳言看著解雨臣說道:“他就讓人跟我說了這麼一句啊。”
“那你是怎麼知道東西在蘭措的?”
吳邪忽然問出了聲,陳言側頭看著吳邪說道:“阿細跟我說的啊,他說我要是想玩的話,可以選擇蘭措,蘭措有商店。”
“冇了?”
吳邪不甘心的看著陳言,陳言笑了出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還是說我像是個傻子?這都聽不懂,還來乾嘛?送死嗎?”
解雨臣和吳邪對視了一眼後,都有點失落。
原來陳言也不知道九門到底在做什麼啊。
陳言忽然說道:“其實......”
就在吳邪和解雨臣重新看向了陳言的時候,帳篷外響起了黑瞎子的聲音:“小四爺,阿檸老闆找你。”
“來了。”
陳言笑了笑起身就要走,吳邪連忙問道:“你剛纔說其實什麼?”
冇有回頭,陳言留下一句:“其實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