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皮氣笑了:“哦什麼哦?喝多了就去睡覺!”
“就這麼點酒量,還敢跟你老子我拚酒?”
“牛吹的不錯。”
陳皮說著,就看到陳言起身,走向了浴室,裡麵傳來了水聲,陳皮無奈的看著被撞倒的椅子,被撞的掉落的餐具和菜品撒了一地。
有點無語,這小子的酒量,真可以啊。
一人一箱,纔將這小子喝多。
就這,還有警惕心呢。
陳皮其實也是因為後來年紀大了,身體因為屍狗吊的原因,骨骼變形,疼痛難忍,才隻能靠酒精想辦法止痛。
正常的手段已經不起效果了。
所以陳皮的酒量,是這麼多年喝出來的。
陳言的酒量雖然不算千杯不醉,但也不差,可是要跟陳皮比,還是差遠了。
冇一會兒,陳言出來了,陳皮冇有在意,剛準備拿起筷子夾菜,忽然身後伸出一隻手,將陳皮直接抱起來了。
陳皮氣的吼道:“你特麼的放下老子!又乾什麼呢!”
陳言直接轉身兩步將陳皮丟在床上,還不等陳皮起身,陳言就躺下來一把將陳皮死死的抱住,嘟囔道:“睡覺。”
陳皮真的是想要捶死這個小兔崽子了!
特麼的,都多大的人了?睡個覺還特麼得有人陪睡是咋的?
正想著,陳細端著解酒湯進來了。
一進來就看到人不見了,走到了桌子的麵前,一側頭就看到了陳皮仰著頭,看著他:“看什麼看,趕緊把解酒湯給這小癟犢子灌下去!”
陳細看著陳言人高馬大的將陳皮死死的抱在懷裡,腦袋藏在他的脖頸處,冇忍住笑了出來。
陳皮翻了個白眼:“趕緊的!”
陳細端著湯來到了床邊,說道:“小四爺,喝點解酒湯再睡。”
而陳皮正在掰陳言的手,但是陳言的力氣巨大,陳皮竟然一時間掰不開。
陳皮氣的喊道:“看戲呢!灌下去!”
陳細連忙想要先放下碗,再將陳言拉開,不然這湯就是灌也灌不下去啊。
誰知道剛準備將碗放在床頭,才一靠近,陳言猛的抬腿就踹。
陳細險險的避開了陳言的腿,陳皮歎了口氣說道:“行了,彆折騰了,這癟犢子玩意兒,去打電話,問問老九,怎麼才能讓他鬆開手放開老子!”
陳細忍著笑意,轉身放下了碗,出去打電話了。
四九城。
老九也剛回到房間躺下來,他今天總覺得忘了什麼事情。
但是就是想不起來了。
正想著想不起來算了,明天再說吧,手機響了。
老九摸出手機接通:“喂。”
“老九,小四爺喝多了,抱著四爺不放手,怎麼辦?”
老九猛地坐起身,他就說忘了什麼,忘了告訴四爺,不要讓陳言喝多了。
“那什麼......”
老九的聲音有點無奈:“他現在什麼情況?”
陳細看了一眼身後的房間門,小聲的說道:“剛跟四爺打起來了,這會兒抱著四爺躺在床上,四爺拉不開他的手。”
老九沉默了一瞬說了一句話,陳細的臉色微變,掛了電話後,抿了抿唇轉身回到了房間裡。
陳皮已經累出一身汗了,死活扯不開陳言的手。
看到陳細進來,問道:“問出來了冇有?”
陳細看著陳皮:“四爺,要不,你就這麼睡吧。”
陳皮一愣,看著陳細,眯了眯眼:“說,怎麼回事?老九說什麼了?”
陳細看了一眼陳言,眼底帶著心疼說道:“老九說,小四爺之前不這樣的,喝多了就乖乖睡覺。”
“但是自從胡清去世後,他一喝多,就會戒備心很強,隻有抱著相信的人才能睡著。”
“所以不睡醒,是不會放開手的。”
陳皮聽到陳細的話後,沉默了一瞬說道:“你出去吧,把燈關了,桌子不用收拾了,明天收拾。”
“是。”
陳細轉身離開了,陳皮放棄了,就這麼躺著,看著床頂。
半晌後,側頭看著陳言的臉,心裡五味雜陳,這小子,哪是撒酒瘋,這是缺安全感了。
難怪剛纔會找老九,說什麼安全。
合著是隻有他信任的人守著他,才能放心睡過去。
陳皮歎了口氣,用力側身後,將陳言抱在懷裡,閉上了眼睛。
算了,就這麼睡吧。
第二天。
陳言感覺到自己腰間有根胳膊,還冇睜眼,手就已經鉗住了腰間的胳膊,剛要用力扭斷的時候。
就聽到身邊傳來一道:“你敢!”
聽到熟悉的聲音,陳言側頭就看到了陳皮滿臉的嫌棄說道:“睡醒了就滾回你的房間去,老子我還困著呢。”
說著甩開手,翻了個身,閉上眼睛繼續睡了。
陳言灰溜溜的爬起來,看著狼狽的地麵,悄咪咪的離開了。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陳言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出來,揉了揉脖子。
想到今早醒來的場麵,有點尷尬。
自己這個毛病,被老登發現了。
他不會是以為自己睡覺還得抱著人才能睡著吧?
陳言這會兒後悔了,早知道就把老九帶來了。
出了問題老九也能將自己帶走的。
失策了。
覺得自己尷尬的陳言來到了地下,見到了吳三省和解連環。
吳三省看著陳言,眼裡滿是想要陰翳,聲音沙啞的問道:“陳四爺大過年的還不忘了來看我們,是有什麼事吧?”
陳言不以為然的坐下來看著他,好半晌才說道:“你大哥回來了。”
什麼?
一旁的解連環眼神一凝,看了一眼吳三省,吳三省眼神都呆滯了一瞬,然後就是滿心的怒火:“你乾的!”
“對。”
“陳言!你到底想要瘋到什麼程度!”
陳言玩味的勾唇,看著吳三省說道:“我今天來呢,就是跟你們說說外麵的事情。”
“所有人都知道九門做過什麼了。”
吳三省:???
解連環:!!!
陳言就像是冇有看到他們的眼神一樣繼續說道:“汪家,九門,張家,道上的三教九流,全都攪合在一起了。”
“陳言!”
“吳邪自願當我的墊子,給我乾三年的夥計。”
“你大哥大嫂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