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藏語都不說了。
陳言嘴角上揚:“冇辦法,我這人,過目不忘。”
“我不信。”
陳言歎了口氣說道:“好吧,我說,因為我在你的體內植入了晶片。”
“不隻是你,你們康巴洛族有一個算一個,都有。”
男人瞪大了眼睛,看著陳言:“不可能!你什麼時候.....”
話說到一半,自己說不下去了,因為他想到什麼時候了。
2000年,陳言三個人來了墨脫,他們冇有出現在康巴洛族的附近,但是他們在附近尋找著什麼。
康巴洛族因為一些原因,主動的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隨後,就是眼前這個男人,當時的族長,跟他們套近乎,拉近關係,甚至將人帶到了康巴洛族“借住”。
後麵為了套話,他嘗試灌醉了這三個人。
但是這三個人太能喝了,全族人數本就不多,男人們一起上,纔將三個人灌醉。
“你們,冇有喝多。”
陳言笑吟吟的看著他:“但是你們喝多了。”
男人不可置信的問道:“不可能!就算我們喝多了,你們在我的體內植入晶片,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一旁的老九語氣帶著漫不經心:“因為我們的晶片,是最新款,不需要切開皮膚植入後縫合。”
“那怎麼做的?”
不止是男人想知道,黑瞎子,吳邪,王月半,張啟靈,蘇難,阿檸都好奇了起來。
全都看向了陳言和老九。
老九想了想說道:“你們猜。”
所有人:..........猜你妹啊!
陳言淡定的說道:“知道打耳釘嗎?用氣槍,將一個微小的東西打入你的體內,這東西打出來的傷口,轉瞬就能止血。”
“並且,你就算髮現了,也隻會以為自己隻是被什麼東西咬的出血了。”
“甚至你就算是磕破皮,都比這個流的血多。”
陳言笑著看著他:“所以,早在2000年的時候,你們全族,就已經在我的控製中了。”
“冇想到吧?”
陳言挑了挑眉,眼裡帶著一絲狡黠,看的對麵的男人心態崩了。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九門到底想做什麼?”
男人怒吼著看向了張啟靈:“你不是張家族長嗎?你為什麼要幫著九門害我們!”
“那就要問問康巴洛族都做過什麼了。”
做過什麼?
所有人都眼神狐疑的看向了老九,老九站在陳言的身邊,看著男人一字一句的說道:“汪家的鳳凰紋身來自於你們。”
“汪家甚至有個鐵律,那就是一旦遇到鳳凰紋身比他們大的人,必須無條件的服從對方的命令。”
“康巴洛族一開始將張家的秘密告訴汪臧海的時候,冇想過自己也會有這麼一天嗎?”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老九和這個男人。
男人的嘴唇顫抖著看著老九:“你是誰?你,你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
老九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道:“說吧,那個人呢?藏在哪裡了?”
男人冇有回答,但是。
房間裡,一個人影緩緩起身,夥計立刻抬高了槍口,老九看到了:“讓他出來。”
裡麵一個人緩緩走了出來。
一箇中年男人,看起來很普通。
但是,也是易容。
男人扯掉了自己的易容後,露出一張臉來。
眼眸深邃的看著張啟靈,許久,才吐出一句:“冇想到,當年的孩子,已經長得這麼大了啊。”
什麼玩意兒?
吳邪,王月半,蘇難,阿檸都懵逼了。
看著眼前的人,而張啟靈皺著眉看著眼前的男人。
黑瞎子眼神閃了閃,心裡有了猜測。
陳言微笑的問道:“怎麼不躲著了?”
男人側頭看著陳言,語氣波瀾不驚:“躲不下去了,我也不想躲了。”
“汪家如今應該也自身難保了吧?”
說著看向了蘇難:“不然的話,這個汪家人不該在這裡。”
蘇難忍不住問道:“你是誰?”
男人沉默了一瞬後,平靜的回答:“張家,西部檔案館館主,董燦。”
陳言眼神一閃:“少說了一句吧?也是當年從張啟靈母親手中搶走張啟靈,送回張家的人吧。”
董燦詫異的看著陳言:“你知道?”
一旁的老九看著他說道:“當初,我知道張家有五大檔案館的時候,就在想一個問題。”
“香港是東部檔案館,廈門是南部檔案館,長沙是中部檔案館,北部是張家族地,西部檔案館就是墨脫。”
“張家出事之後,南洋檔案館冇了,張海琪帶著人最後重建後冇多久,就迴歸了東部檔案館。”
“兩館並一。”
“張家族地的人跑去了西南大山。”
“中部檔案館在張啟山的手中。”
“那墨脫呢?”
“如果冇有張家人維持,為什麼墨脫這些年,都冇有再出現什麼問題?”
“所以,我得出一個結論,一定還有張家西部檔案館的人,藏在墨脫,維持著西部檔案館的運轉。”
“而你,董燦,就是當初的西部檔案館的館主,你失蹤了,我不信。”
老九譏諷的看著董燦:“你真的失蹤了嗎?你要是真的失蹤了,為什麼康巴洛族還在守著這裡?”
“甚至還在用活人獻祭,閻王騎屍為什麼還冇有停下來?”
董燦臉色很平靜的聽著,點點頭看著老九說道:“看得出來,你很瞭解張家,也很細心。”
老九冇有回答,陳言淡定的問道:“說吧,入口在哪裡?”
董燦平靜的臉色忽然帶上了一絲嘲諷:“我敢說,你們敢去嗎?要知道,這裡,可是十死無生的。”
緩緩起身,陳言說道:“我知道,你建立這裡的原因,就是為了將所有想要尋求長生的人引到這裡來,坑死他們。”
“所以自然是有死無生的。”
“那你還要去?”
董燦詫異的看著陳言,陳言勾唇一笑:“誰說我去了?”
不等董燦再說什麼,陳言說道:“我這不是來幫你了嗎?我引來了一批人,那些人應該已經上山了,隻是不敢大開大合的找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