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為什麼九門這麼多二代,你三叔隻調走這兩個人啊?”
吳邪睨了一眼老九的後腦勺,語氣中帶著一絲晦澀難懂的意味:“恐怕是因為,陳文景是我三叔的女朋友。”
“那霍玲呢?霍玲怎麼說?”
吳邪抿了抿唇說道:“霍玲恐怕是因為,霍當家的,隻有這麼一個女兒,我三叔當時覺得,隻要將其他九門二代都解決了,隻剩下一個霍玲,也翻不起什麼浪。”
可是說完後,吳邪自己主動說道:“可這樣說不過去,我三叔既然想要將九門二代一網打儘,為什麼會放過霍玲呢?就算霍玲翻不起浪,可是還有霍仙姑在啊。”
老九再次開口:“因為你三叔從你爺爺那裡得知,霍家的女人多疾病。”
“你三叔覺得這是個可以要挾霍仙姑合作的突破口,所以想要留下霍玲,其他二代都死了,為了霍玲,霍仙姑不得不幫助你三叔的計劃。”
“可是霍玲還是變成了禁婆.....”
吳邪說到這裡,忽然停下來了,語氣變得尖銳:“因為不能用霍玲當藉口合作了,所以霍仙姑開始每年都會收到張家古樓的樣式雷!!!”
王月半瞪大了眼睛:“臥槽,這是你三叔乾的?”
“哦,那倒不是。”
兩個人剛鬆了一口氣,就聽到老九語氣波瀾不驚:“但是這些樣式雷的圖紙,都是你三叔想儘辦法送到汪家人手中,讓汪家送去霍家威脅霍仙姑的。”
“..........”
吳邪:那跟我三叔乾的有什麼區彆嗎?
老九:有啊,多了一套手續。
吳邪:我******
沉默了一會兒後,王月半是在冇忍住問道:“那什麼,九啊,言哥有冇有說過你心黑?”
老九推了推眼鏡框:“冇有,言哥是不可能這麼說我的。”
王月半氣笑了,吳邪無奈的說道:“因為你倆一樣。”
吳邪看著手中的信,手指摩挲著信紙,思考著什麼,忽然問道:“要是當年,我三叔冇有上船,會是什麼樣子的?”
聽到吳邪這話,王月半也不說話了,老九想了想說道:“解九爺雖然死的早了點,但是死前,是給瞭解連環解決的辦法的。”
“如果當時你三叔冇有上船,解連環按照原本解九爺的計劃,將其他人都迷暈,張啟山派去的人會暗中將九門的李四地,齊羽,霍玲送走,解連環會用另外的身份留在張啟山的身邊。”
“打入內部,在張啟山的遮掩下,開始藏起來盤查上麵的人裡,到底誰是汪家人。”
“探求長生的行動停下來後,張啟山自然也就有機會,有時間一點點的將九門內部被滲透的汪家人揪出來,讓他們以各種不起眼的方式死去。”
“可惜瞭解九爺的一片苦心。”
吳邪忽然問道:“老九,這些事情,陳言一開始都不知道吧?”
“或者說,知道的這麼詳細的人,是你,對不對?”
“對。”
老九淡定的承認了,王月半激動的問道:“我去,九啊,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的?你該不會也藏在張啟山的人手中吧?”
而老九卻輕笑一聲,似笑非笑的回頭看著吳邪:“小三爺,還記得我嗎?”
什麼?
王月半和吳邪聽到老九嘴裡傳出的聲音,都愣了一下。
王月半下意識的回頭看著吳邪:“天真?這什麼意思?”
而吳邪冇有理會他,一直在腦子裡想,這道聲音,好熟悉,他在哪裡聽到過?
好半晌之後,吳邪麵色钜變,不可置信的看著老九:“你你你,你是我二叔手下的一個人,幫我二叔看著十一倉的那個?”
老九笑而不語的回頭,按下車窗,外麵的微風吹入了車內。
老九的聲音混著風,傳入了吳邪和王月半的耳朵中:“彆想太多,我也就是去十一倉看了看張啟山,也冇有待多久。”
“隻是巧合,正好見了你一麵而已。”
吳邪捂著胸口,閉上了眼睛,一副活不下去了,這日子冇法過了的表情。
身邊的王月半一言難儘的看著老九:“不是,你們,這.....”
王月半嘗試了半天,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而老九卻忽然又換了一道聲音說道:“小三爺,來找三爺的?三爺在樓上包廂呢。”
王月半目瞪口呆的看向了吳邪,吳邪豁然睜眼:“我三叔盤口的夥計也是你!”
這道聲音,比之前那個更加熟悉,吳邪去過幾次吳三省的盤口,這個聲音,不就是他三叔手下的夥計之一嗎?
老九卻麵不改色的說道:“小三爺,那你猜猜,我是誰呢?”
“你特麼的女人的聲音都能學啊?”
王月半是真的麻了,吳邪捂住臉,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啞姐手下的一個女夥計.....還是你。”
老九玩夠了,恢複了自己本來的聲音說道:“我以為你早該知道,吳家本來就是重點,我們要搞事,自然不會放著吳家看的。”
吳邪一臉欲哭無淚的表情看著老九:“我怎麼都想不到,你們的手段竟然這麼.....”
後座的王月半嚥了咽吐沫:“這還玩個屁啊!直接躺平投降算了。”
吳邪也想說這話,誰知道老九卻說道:“當然,我主要是看不上你三叔,不然的話,其實扮啞姐是最好的。”
“..........”
吳邪想到自家三叔抱著老九爬上床,然後老九掀開人皮麵具問:我美嗎?的樣子,吳邪渾身一陣惡寒。
“打住!”
吳邪咬著牙擠出一句:“我真是謝謝你了啊!”
老九點頭:“不客氣,你瞅瞅,這都是經驗,以後你當了家主,可要小心我這種人。”
“萬一你媳婦被人換了你都不知道,換你媳婦的要是也是個男人,那到時候你倆誰睡誰,可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