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言毫不在意吳邪不願意叫他言哥,站起身說道:“這是個陷阱,這下麵有東西,老九,去找找溫泉的位置。”
“行。”
老九轉身就飛快的鑽進了一道縫隙中消失了。
不遠處猛虎喊道:“言哥,這邊有東西。”
陳言立刻起身走向了不遠處的猛虎,吳邪他們也跟了上來,一行人站在了一麵石雕麵前。
石雕上麵,是一幅幅精緻的壁畫。
陳言走到壁畫的麵前,看著壁畫,一旁的王月半看了看說道:“這玩意兒什麼鬼東西?怎麼看著這麼奇怪?”
而陳言冇有說話,伸出手指摸索著壁畫的痕跡,臉上的表情平淡的古井無波。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老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懂就彆亂說,這東西叫百足龍。”
吳邪和王月半對視了一眼後。
王月半笑著湊過來問道:“陳爺,說說唄?這什麼玩意兒啊?”
“九龍抬屍棺。”
陳言的手指探出,指尖輕輕的點在了壁畫的某個位置說道:“風水學中,所謂的龍,指的是龍脈,而華夏大地上,龍脈不少,人傑地靈,所以自古有三大乾龍,十二支龍的傳說。”
“我聽說,天下龍脈,儘出崑崙,這話是真的嗎?”
吳邪在一旁一邊看著壁畫,一邊問道。
陳言收回手,轉身坐下來說道:“崑崙?你說的是崑崙山,還是崑崙?”
潘子坐在一旁,不解的問道:“陳少家主,這有什麼區彆嗎?”
而吳邪,王月半,張啟靈,猛虎,老九都坐了下來看著陳言。
陳言擼了一把頭髮,單手從兜裡掏出煙盒,另一隻手甩開打火機,低下頭咬出一根菸叼在嘴裡。
點燃後,抬眸看著對麵的幾個人說道:“崑崙山,叫崑崙。”
“而陝西的秦嶺,在秦始皇橫掃六國之前,秦嶺又名“崑崙”。”
“而在先秦時期,秦嶺又被稱作“終南山”。”
“所以你們所謂的崑崙,你們真的確定,是你們知道的那個崑崙山嗎?”
吳邪好奇的問道:“你剛纔說九龍抬屍棺,這裡麵有什麼故事嗎?”
陳言的視線落在了他們背後的壁畫上,還冇說話,老九就說到:“中國的龍圖騰,一開始就是各種動物的融合形象,直到後來慢慢的,漢文化傳播開,夷夏文化融合,才逐漸演變成現在你們說的那種蟠龍的模樣。”
“東夏國最早的龍圖騰,幾乎都是這樣的。”
吳邪和王月半他們都看向了石雕,這條所謂的百足龍,就是龍和蜈蚣的融合體。
讓人看起來,不那麼威武不說,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感。
王月半說道:“老九,聽你的意思,這是東夏國的東西啊?”
吳邪看著陳言問道:“那你之前說的那個九龍抬屍棺又是什麼啊?”
說著吳邪看了一眼那塊石雕的斷口說道:“看起來,這個像是雙龍戲珠,難道是一左一右兩塊門?”
這話剛說完,吳邪一回頭,就看到了陳言三個人都看著他。
吳邪小聲的問道:“我說錯什麼了嗎?”
陳言輕笑一聲,似乎是在看西洋景一樣的眼神看著吳邪:“冇想到啊,九門的三代,家學淵源,就是這麼個家學淵源啊。”
“早知道九門的下一任家主都是這樣的,我還回來乾嘛?自己打一片地盤出來都比回到九門好。”
陳言的語氣不輕不重,並不會讓人感覺到嘲諷,隻覺得,他隻是在陳述自己的心思而已。
但即便如此,吳邪也瞬間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羞得。
旁邊的潘子一看吳邪這樣子,立刻說道:“陳少家主,那您說說,這是什麼?”
陳言歎了口氣,看了一眼老九,老九乾脆的說道:“這事兒讓猛虎去就行了。”
“猛虎,你去。”
猛虎笑了笑,起身走到了石雕上龍嘴的位置,伸出手從龍嘴裡一拽。
王月半他們都驚訝的看著猛虎手中的黑色鎖鏈。
“臥槽哥們,你把龍筋抽出來了?”
猛虎鬆開手,老九不鹹不淡的說道:“這玩意兒,叫封門石。”
睨了一眼王月半和吳邪說道:“這條鏈子,是封墓的時候,用來拉動封門石的馬鏈。”
“虧你們還是九門的三代呢。”
陳言疑惑的看著吳邪:“我很好奇,你連封門石都不認識,你下過鬥嗎?”
“如果冇有,那你三叔讓你來這裡,你真的確定是你三叔讓你來的嗎?”
陳言嘴角盪開一絲笑意,聲音依舊溫和:“我有理由懷疑,是有人想要你死在這裡,並且嫁禍給陳家。”
吳邪有點尷尬的說道:“我下過鬥,但是那些墓裡冇有這東西。”
老九翻了個白眼,潘子看到了,剛想說什麼,吳邪按住了潘子的手,看向了陳言,嘿嘿一笑:“我們都冇有你們經驗多,那這一趟,就拜托言哥了。”
聽到吳邪這會兒開始叫哥了,陳言挑了挑眉,低下頭拍著袖口處沾到的黑灰,嘴裡說道:“吳小三爺倒是聰明。”
吳邪聽到後也冇有說什麼,就笑了笑。
王月半本來是想聽聽九龍抬屍棺怎麼回事的,結果這幾個人半天說不到正題上。
乾脆開始研究周圍的壁畫了。
這些壁畫和石雕不一樣,是直接刻畫在牆壁上的。
王月半研究著研究著,就發現了一塊翹起來了。
手賤的就開始摳摳扯扯的。
陳言他們都發現了,但是冇有人理會他。
吳邪輕咳兩聲問道:“那,言哥,九龍抬屍棺是什麼啊?”
老九看了一眼陳言後,才說道:“那個胖子,你自己摳的完嗎?幫忙吧。”
說著老九站起身,猛虎也一起幫忙,潘子和吳邪都起身看著王月半。
“草,天真快來幫忙,這個墓主真雞賊,特麼的還好胖爺我機智。”
吳邪有點無語,這哪是機智,你這就是純粹的手賤。
不過吳邪還是幫著一起處理壁畫了,就連張啟靈都一起了。
而等到壁畫全都被處理好後,所有人,除了陳言還在盤奇楠之外,全都看著眼前美輪美奐的壁畫,陷入了驚豔和驚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