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還是屠龍這是個問題 第27章 過年

【第27章 過年】

------------------------------------------

吳邪考慮的周到，今天晚上的菜基本上都是大家愛吃的，乾的、湯的、涼拌的、熱乎的都有。

快九點的時候，一屋人算是坐到一起正式吃上這頓年夜飯。

席間，幾杯酒下肚，有人喝上了頭，開始推心置腹起來。

吳媽媽看著自己兒子，眼角淚光盈盈，明顯有話想說。吳邪看著自己母親那樣子，暗道不好。

“哎，我們家小邪一個人冷不丁的從杭州跑來福建做生意。小邪長這麼大，我和你爸忙，冇怎麼管，從小到大就跟著你三叔跑，小的時候有三叔，現在有你們這群朋友，我就放心很多了。”吳媽媽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繼續說道:“人老了，就想著自己兒子能家庭和睦，事業有成。”

胖子明顯也喝上了頭，站起身拍拍胸脯向吳媽媽保證，“阿姨您放心，我和小哥是天……吳邪最鐵的哥們，他在哪兒，我們就在哪兒!”

吳邪用手肘捅了捅坐他旁邊的吳二白，希望他救下場子:“二叔，說點什麼啊。”

吳二白悶了一口酒，站起身，“以前過得苦，現在都過去了，曾經那些往事就隨它去吧，大家都向著更好的未來!”

連二叔都發話了，大家也都舉起酒杯應了一下。

吳二白看向吳邪:“小邪，你是主人家，你也說兩句。”

見眾人都看向自己，吳邪也隻得起身。他端著酒杯沉思了片刻，在這數秒的時間裡，他的腦子裡那些過往的記憶片段迅速閃過，最後也冇憋什麼好詞出來:“謝謝大家，以前添麻煩了，還有就是，對不起。”說完，吳邪把酒一口悶下。

酒過三巡，飯也吃的差不多了，按照老套路來說，這個時候就該席上的年輕人表演節目了，家庭聚會一般必不可少的流程。

李溪淼吃得飽飽的，吃完飯就逮著在看春晚的張起靈到沙發上繼續上次冇決出勝負的跳一跳

胖子是打頭陣的，他對這種場麵很是得心應手。

“新年嘛，開心!我來給大家唱個歌助助興。剛學的這首《五環之歌》，獻醜了啊，獻醜了。”胖子明顯是喝醉了，先前氣氛烘托的不錯，他張開嘴開始唱起來。還真彆說，胖子唱的還有模有樣的，聲音雄厚，一點都不難聽。

胖子的五環之歌過後，解雨臣也應大家的請求上去唱了一段戲。他作為北京戲劇界有名的角兒，要放在以前，想單獨聽解雨臣唱戲那是不可能的。

輪著輪著，就順位到了秀秀和李溪淼，雖然在場的都是熟人，但秀秀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表演也不是強製性的，大家也冇掃興的說些大話；而李溪淼呢，早就冇在飯桌上了。

吃完飯，眾人一起收拾完殘局就各乾各的去了。

胖子提議打麻將，他是閒不下來的人。

最後胖子、吳邪爸媽和秀秀湊了一桌牌局。

解雨臣拉著吳邪在屋外聊天，自己剛點上煙，見吳邪冇抽，挑了挑眉後遞了一根給他。

“那姑娘是怎麼回事？”解雨臣冇指名道姓，但他知道吳邪明白自己說的是誰。

吳邪吐出一口煙，兩個人出門轉悠，路上遇到吃完年夜飯相互串門的小朋友，吳邪還給了認識的孩子一人五塊錢。

“哦，你說三水啊，她失憶了，現在跟著小哥。”吳邪解釋。

“跟你們三個大老爺們住一起？”

“差不多吧，但她住彆館，我們住村屋。她現在在喜來眠幫忙，每個月工資還是照常給的。”

兩人走到竹林邊上的祠堂旁坐下，屋內供桌上，蠟燭的火苗被風吹得歪歪扭扭。

“你真的準備一直待在這兒？”解雨臣問。

吳邪雙手闔在膝蓋上，抽完一根菸後又找解雨臣要了一根。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有冇有想過年後出去轉轉？你現在的情況一看就是之前一直在奔跑，現在突然停了下來，不管是生理還是心理上都有些不適應。”解雨臣歎了一口氣。

吳邪很明白自己目前的心理狀況，他隻是選擇性無視。

“再說吧，年後....”吳邪一下子冇計劃好年後要乾什麼，又想到和雷本昌約好的初七下地下湖的事，心頭有些隱隱的煩躁。

“算了，有什麼事就來北京找我。”解雨臣拍了拍他的肩膀。

兩個人一時無話。

祠堂旁的竹林被風吹動時在黑暗中顯得有些張牙舞爪，竹葉在交錯間颯颯作響，吳邪和解雨臣都是敏感的人，皆轉頭往旁邊的黑暗中看去。

“誰！”兩人同時出聲。

李溪淼從小道上走出來，視線掃過吳邪手上夾著的煙，“秀秀找你們，問你們要不要一起玩牌。”

吳邪尷尬地把煙掐滅，輕咳一聲：“玩啊，怎麼不玩，走走走。”他說著，駕著解雨臣的肩膀，兩個人勾肩搭背越過李溪淼。

解雨臣不懂，低聲問了他一句：“吳邪你怕啥？”

“快走快走，被三水看見我抽菸了。”吳邪臉上閃過懊惱的神色，早知道就說煙是小花的了，他隻是幫小花拿著，反正三水冇見著自己抽就不算打破規定。

“冇想到吳邪你還怕人家小姑娘。”解雨臣哈哈笑了兩聲，自己發小是什麼德行，他可清楚得很。

“你就彆取笑我了，我最近在戒菸，剛剛純屬煙癮犯了。”吳邪揮了揮自己身上縈繞著的煙味。

李溪淼把吳邪二人找回村屋。堂屋裡暖和的很，通了電的電暖扇發著橙紅的光，其他人圍在桌子麵前，一疊牌壓在一堆紅綠的鈔票上。

這時候，秀秀髮出驚呼聲：“五小牛！”話落，秀秀展示自己手裡的牌，五個2，天殺開局！

胖子把瓜殼吐到地上，不敢相信，“這還玩什麼！下一把下一把！”

解雨臣把身上的棉服脫下來扔沙發上，“你們玩什麼呢？”

“小花，我們在玩鬥牛，你和吳邪哥來不來。”秀秀開心收錢，問解雨臣。

“來啊，怎麼不來，誰的莊家了？”吳邪挽了挽衣袖。

霍秀秀朝李溪淼招了招手：“三水，來這兒！”

“既然又加了三個人，那就重新來吧，秀秀這手氣太好了。”胖子拍了拍手上的瓜子殼。

李溪淼三人加入牌局，吳二白他們幾個大人就退了下去。夜色漸濃，馬上就要到零點，他們得去準備好等會兒要放的煙花和鞭炮。

幾個小輩外加上張起靈，玩牌玩到十一點五十多的時候被大人們喊了出去。

夜色沉浸中，當灰色的引線燃儘，紅色的鞭炮發出劈裡啪啦的炸響，各家各戶都洋溢在迎新年的喜悅中，李溪淼盯著那爆炸的火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股難以言喻的孤獨感自她心底瀰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