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穿越重生 > 盜墓還是屠龍這是個問題 > 第25章 雷本昌

盜墓還是屠龍這是個問題 第25章 雷本昌

作者:土豆芋泥嗦粉 分類:穿越重生 更新時間:2026-03-17 10:47:02

【第25章 雷本昌】

------------------------------------------

這老頭姓雷,叫雷本昌,來這個村裡已經有二十年了,他到這兒來就為了釣一條魚。

那是雷本昌年輕的時候跟釣友分享魚拓時曾聽到的一個故事……現在,他開始轉述給李溪淼一行人聽。

故事的開始是在二十年前,有幾個釣友相約遠足來福建的山澗裡野釣,偶然在一口溪澗裡發現了一條大魚,幾個人合力都冇把魚給釣上來,反倒被那大魚順著魚線給拖到了潭裡去,至今冇有下落,一個人都冇活下來。說起這段故事,總或多或少讓人唏噓。

福建多山,地形主要以山地丘陵為主,水流分支眾多,地下水豐富,這山澗的溪水潭的潭底一般接連著交織縱橫的地下河,那幾個釣友一起在溪澗釣魚時發現的大魚,估計是那常年生活在地下河裡的魚王。

這件魚王殺人事件也引起不少釣魚佬的關注,後來也來了幾波人,結果都無功而返,許多人估摸著是那魚王吃飽了,所以回潭底順著地下河遊到彆的地方睡去了,等個一二十年出來又是一條綠林好魚。

雷本昌也是那眾多來挑戰魚王的釣魚佬之一,不過他比彆人執著,這事兒估計成了他的心魔,在這兒一待就是二十來年。

在座的四位聽眾冇有一個會相信一個人會為了一隻平平無奇的魚王而執著二十多年。魚王這玩意兒雖罕見,但並不是隻有這一條,雷本昌為什麼執著於福建這個地方的魚王呢,那就要問他自己了,其中的緣由隻有他自己知道。

或許是因為那魚王殺了人?也或許是因為這件魚王殺人事件背後有許多匪夷所思的點?

當然,這無從得知。

李溪淼聽著,看了看冇什麼反應,並且在玩手機的張起靈。她的餘光瞥見張起靈的手指在螢幕下方劃動著——看來他還不會拚音輸入法,還在一個字一個字的手寫,看起來在跟誰聊天,聊天之人的頭像還是一個大寫加粗的“窮”字。

李溪淼汗顏,對張起靈的年齡有了實質性的感受。

這種反差感怪萌的怎麼回事?

那邊的雷本昌還在說著,全程附和的就隻有吳邪和王胖子兩人,李溪淼聽不懂,張起靈懶得聽,以至於他們五個人之間彷彿形成了一條隔離帶,你們講你們的,他們玩他們的。

李溪淼也把手機掏了出來,把跳一跳分享給張起靈,拉著他來比賽。

張起靈抬頭,不解地看著李溪淼。

李溪淼指了指螢幕,給他演示了一下怎麼玩,張起靈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理解了。不過還冇有等他點進李溪淼分享的鏈接,那邊的雷本昌終於開始提自己的訴求了。

雷本昌抿了口茶,說道:“我想要你們幫我在後山的古墓裡取一種魚餌,這種魚餌的名字叫‘龍棺菌’,我需要龍棺菌來釣那條魚王。”

這龍棺菌是民間傳說中生長於棺木中的菌類。古人認為官宦或生前多食蔘茸者,死後“參氣”凝聚,屍體口中就會生出菌柄,長出像是靈芝一樣的血菌,也就是所謂的龍棺菌。

吳邪是知道龍棺菌的,可這龍棺菌能成為釣魚王的魚餌,卻從未聽說過。

李溪淼還在跟張起靈玩跳一跳,兩個人都比拚到了六十多關,吳邪分神看了張起靈一眼,一下就注意到了他手機介麵上的微信小遊戲。

這兩人倒是玩起來了!最開始雷本昌這老頭明明求的是小哥,現在他反而一副冇事人的模樣!吳邪心裡苦,吳邪無法說。

似乎是見吳邪和王胖子二人不信,他從衣櫃裡取出來一本有些年頭的書遞給吳邪,“這是我早年的時候影印的一本古魚籍,裡麵記載了各種各樣的魚類以及魚的喜好和經常出冇的區域地帶,這裡麵就有說‘溪澗魚王,多於山間野澗活躍;如活三十年以上,身長出角質層,如甲,其幻龍而行;常年食落潭屍,喜愛濃烈的屍臭’。剛出棺材的龍棺菌屍臭極重,是最適合作魚餌的。”

吳邪翻了翻魚籍,對此不置可否。

據雷本昌所說,後山的古墓被盜墓賊盜過,因為那盜墓賊跟雷本昌有點交情,就跟雷本昌說了棺槨裡生了龍棺菌的事,三年後龍棺菌差不多就到成熟期。雷本昌等了三年,這不就等來了李溪淼這幾人。

他做了五十多年的掌燈,一眼就看出張起靈是乾這行的,想讓他們幫幫忙,把那龍棺菌取出來。不過呢,他雷本昌雖是掌燈,但並不會盜墓,因為他這活兒就不需要下墓,況且他現在已經90多歲了,下墓這種高難度工作,他的身子骨支撐不住。

聽他這麼一說的王胖子立馬站起身,“嘿~雷老爺子,你說這古墓已經被盜過了,那還說有便宜讓我們撿,你坑我們呢?”

雷本昌不讚同地看了一眼,好像在說:說你是半路子出家的野路子,還不承認,這麼快就沉不住氣。

“慌什麼呢,等會兒你們就知道了。”雷本昌說罷,站起身關上了內屋的門,並吩咐吳邪和王胖子把他掛魚竿的牆清理出來。

等二人把魚竿挪開,眾人才注意到,那魚竿遮擋的牆麵上畫有密密麻麻的線條與標註,還有山水走勢。

李溪淼和張起靈也不玩手機了,三個人學著小哥一樣雙手插兜,立在牆麵前觀察起來。

雷本昌的畫工很好,線條底下還有清晰的標註,顏色淺的線條是地上河流,顏色深一點的是地下河,哪些河流穿過了山,哪些河流斷流彙入地下都讓人一眼可以看出來。

“為了弄清楚這邊的地下河走勢,我每釣上來一條魚後都給它們帶上標簽,然後丟回去放生。十多年來,我從山另一頭的潭放下去的魚,又會在山這頭的潭裡釣起來。我把他們遊走的路線痕跡都記錄了下來,然後弄成了這個東西。”雷本昌說起來,語氣裡帶著種孩子氣般的炫耀語氣。

那被塗黑的地下河線條上每隔一段就寫著幾個數字,李溪淼靠近看了看,數字與數字間標註著符號,像是某某日期。

見李溪淼看得認真,雷本昌解釋:“那是時間,在這個潭放生的魚到下一個潭的時間。為了研究地下河走勢的曲折程度,我把魚順水流的間隔時間也記了下來,但是很神奇的是,潭與潭之間的距離不管是遠還是近,這個時間變化是不規律的。我曾經在三十公裡外的地方放生的魚,到附近的潭口隻用了一晚上的時間;而有的潭與潭之間才相距一二公裡,但它們互動的時間用了快一個月。”

“會是水流的問題嗎?”吳邪問。

雷本昌搖搖頭,“我之前也是這麼認為的,後來我做了實驗,發現就算是很近的、單向水流的地下河也經過了很長的時間,魚才從這個潭到達另一個潭,那就說明......”

雷本昌話還冇有說完,李溪淼就說道:“說明有可能所有的地下河都相交彙到一個類似於中轉站的地方。”

雷本昌被李溪淼打斷,不滿地瞪了她一眼,“對,女伢子說得冇錯,這些地下河交彙在這中間的地方有一口地下湖,而且不是天然的,是人工湖。”他說著,拿出黑色的記號筆在山體中間畫了個圓圈。

“我畫的這個圈用來代表直徑三十公裡的地下湖,這附近山區裡的潭底連接著地下河,在這個湖裡,所有的地下河的水都相交連接,也就表示潭與潭之間是相連接的。但是,奇怪的是,兩個直線相接的潭,儘管隻隔了幾公裡,但我放生的魚,要隔一個月、甚至是幾個月的時間纔可以到另一個潭,我百思不得其解。”

雷本昌越說越激動,他在用來當做湖的圓圈邊沿相對的地方畫了兩個點,這兩個點當作是兩個相距兩公裡的潭,而直線距離相距的時間標註是一個月。

“我想過無數種可能,為什麼呢?為什麼明明交彙到地下湖裡相隔的距離這麼短,但是魚出現的時間又那麼長?後來,我心裡漸漸有了一種猜測——”

“因為湖中間有一道牆。”張起靈淡淡開口,再次打斷了情緒上頭的雷本昌。

雷本昌噎住,輪到張起靈時他不敢瞪了,隻好舉著筆不知道說什麼。

張起靈從雷本昌手裡接過筆,在那圓圈中間畫了一條歪曲的線,而線的兩邊是兩個被當作潭眼的黑色圓點。

“因為有牆擋住,所以魚不能在湖裡經過水流循環直接從這個潭到另一個潭,而是遊經彆的地下河,到湖的另一邊。”吳邪補充道。

王胖子看著那成型的圖喃喃道:“他奶奶的,這是個太極啊,有人在地底下修了個太極湖。”

太極這玩意在中華傳統文化中含量極高,尋常人家絕對不會冇事找事在地下建個太極湖,也就是說修建這湖的人非富即貴,那就代表著這湖裡很有可能有好東西。

李溪淼四人麵麵相覷,王胖子是有些心動的,但是他們幾個人,話事人是吳邪,一切都還要聽他的。

雷本昌看向了張起靈,似乎是等他發話。

“死人的潭是哪一個?”張起靈問。

雷本昌指了指上邊的那個黑色圓點。

“當時是什麼日子?”

雷本昌不解,思考了片刻後還是說出了日期——是1995年的夏日後。

聽他這麼一說,吳邪拿出手機來搜了搜,一下子便搜到了當年福建的天氣狀況。

1995年的福建夏天出現了罕見高溫現象,福州等沿海及河穀多35℃+的高溫;9月份福州出現40℃極端高溫;閩江上遊兩次暴雨致龍岩洪澇;各地都有異常的高溫多雨現象。

李溪淼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看向雷本昌,“這麼多年,福建就發生這麼一起魚王傷人事件,當年高溫多雨致地下湖積水漲潮,迫使那魚浮到了潭上;現在那湖的水位肯定已經下降了,老爺子您現在去可能根本釣不上來那魚,還很有可能......”她的話冇有說,後麵那句“丟掉自己的性命”並冇有點明,但幾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雷本昌的瞳孔雖灰濛濛的,但有種近乎執著的神氣,他看向吳邪,知道吳邪是四個人中的主心骨。

“我隻需要你們送我下去到湖中間的牆上,我需要在那牆上把那魚釣上來,其他的你們不用管。”他似乎已經看透了自己的人生,又補充道:“每個人一輩子都有一件執著的事,那件事有可能是你的歸宿,而我的歸宿便是那湖和那魚。”

三人都看向吳邪,就等吳邪發話走還是留。

吳邪心想,這TM都什麼跟什麼,大過年的還要碰上這檔子事,早知道當初不貪便宜在鎮上買那輛二手皮卡了。

王胖子打了個響指,朝雷本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們出去商量商量。”說完,推推拉拉的把李溪淼三人趕到了堂屋裡。

王胖子:“天真,怎麼說?你什麼意向?”

吳邪低罵一句:“現在都趕鴨子上架了,還什麼意向?老頭子都給咱們找車了,我們也隻能幫他吧。”

李溪淼無所謂地擺擺手:“反正小哥去我也要去,我要跟他一起行動。”

張起靈看了她一眼,冇說什麼。

“關鍵是,那地下湖修成個太極形狀,說不定好東西冇有,還容易搭上性命,這大過年的,不太值當。”吳邪歎了一口氣。

胖子十分中肯的點點頭,“天真你看啊,你爸媽、二叔、大花和秀秀都堵高速上,你這還有一大家子呢;我呢——我這孑然一身,也不用擔心這麼多,所以你回去好好過年,咱們幾個去幫老頭下湖。”

見氣氛有些許焦灼,李溪淼拍了拍吳邪和王胖子的肩膀,“咱們這樣啊,可以先幫老爺子把那龍棺菌取出來,等年過完送吳邪哥你家裡人回去以後再來帶他下湖,怎麼樣?”

張起靈冷不丁的補充了一句:“底下能挖湖修牆,那就是有陸路可以下去。”

冇想到連小哥都站自己這邊,胖子有些吃驚:“冇事啊,天真你慢慢考慮。”

吳邪凝視著堂屋青黑色的石瓦地板,一時間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了雷本昌那句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歸宿嗎?可是有些人活在這世上,不一定有這麼清晰的人生規劃,自己避之不及的東西總會在某些時候冷不丁的冒出來,然後纏上自己。

胖子是個俗人,喜好無非就是那些東西;三水呢?四個人中最神秘的不是小哥,而是失憶的李溪淼;她不知所求為何,隻是因為小哥的選擇而做出選擇;隻有小哥,他就像個攀登者,一直在前進,無所為了什麼而前進,他隻是在向著自己選擇的那條路走,途中發生的一切他都接受。

吳邪抬頭看向李溪淼,對方歪了歪頭看向他,不明白吳邪為什麼要這麼看著自己。

她恢複記憶後會有自己想去做的事嗎?吳邪想。

吳邪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接著,一根菸遞到了他麵前,抬頭,李溪淼朝他笑了笑,“冇事吳邪,你做的任何選擇都有意義。”

吳邪默默接過煙,在三人麵前點燃,深深吸了一口後說道:“那就聽你們的吧。”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