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老陳叫我,"這次你負責背裝備。記住,不管發生什麼,裝備不能丟。"
我點點頭,心裡既緊張又興奮。小悠姐走過來,遞給我一個護身符:"戴著吧,保平安的。"
我接過護身符,上麵還殘留著她的體溫。"謝謝小悠姐。"
她笑了笑,冇說話。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出發了。老陳開著一輛破舊的吉普車,楊哥和項哥坐在後麵。小悠姐坐在副駕駛,我則擠在後備箱的位置,身邊堆滿了各種工具。
車子在山路上顛簸,我的頭不時撞到車頂。小悠姐回頭看了我一眼,遞過來一瓶水:"喝點水,路還長著呢。"
我接過水,發現瓶蓋已經擰開了。這個細節讓我心裡一暖。
開了整整三天,我們終於到了目的地。這是一個偏僻的山村,村民很少,顯得格外安靜。老陳說這裡有個熟人,可以給我們提供住處。
"老陳,"一個佝僂著背的老人迎出來,"好久不見。"
"老李,"老陳拍拍老人的肩,"這次又要麻煩你了。"
老人看了我們一眼,目光在小悠姐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後帶我們進了屋。
晚上,我們圍坐在火塘邊商量行動計劃。老陳指著地圖說:"古墓在村後的山裡,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楚淵,你記住路線了嗎?"
我點點頭。小悠姐突然說:"老陳,這次讓我和楚淵一組吧。"
老陳看了她一眼,點點頭:"也好,你帶帶他。"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卻睡不著。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銀白。突然,我聽到門外有腳步聲,很輕,但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我悄悄起身,透過門縫往外看。是小悠姐,她站在院子裡,手裡拿著那把匕首,月光下,她的身影顯得格外孤獨。
"睡不著?"她突然開口,嚇了我一跳。
我推開門走出去:"嗯,有點緊張。"
她收起匕首,靠在牆上:"第一次都這樣。記住,在墓裡,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靜。"
我點點頭,突然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有一道疤痕,在月光下格外顯眼。她注意到我的目光,拉了拉袖子:"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臉上,我早早起床,收拾好裝備。走出旅館,大家已經在門口集合,老陳檢查著每個人的裝備,神色嚴肅。
“這趟任務不簡單,大家都打起精神來,一切行動聽指揮。”老陳的聲音低沉有力。
隨著老李的在前方帶路,我們一行人揹著沉重的裝備,朝著項目地進發。一路上,黃土高坡的景色映入眼簾,四週一片寂靜,隻有我們的腳步聲和偶爾傳來的風聲。
走了幾個小時後,終於到達了目的地,周圍荒草叢生,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老陳拿出羅盤,仔細地觀察著。
這是一片背風的山坳。老陳蹲下身,抓起一把土在鼻端聞了聞,又用手指撚了撚:"就是這兒了,土質鬆軟,下麵應該是個大墓。"
"小楚,過來幫忙。"小悠姐招呼我。她從揹包裡取出幾根特製的洛陽鏟,教我如何拚接。我笨手笨腳地組裝著,卻總覺得背後發涼,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暗處窺視。
"彆分心。"項哥突然開口,聲音沙啞,"這地方陰氣重,你越是害怕,越容易招來不乾淨的東西。"
我嚥了口唾沫,強迫自己專注於手中的工作。很快,一個直徑約半米的盜洞就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