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項哥給把頭使了一個眼色,我們三個藉口回到房間裡收拾一下裝備,過了一會把頭敲響了房門,項哥前開的門。
我們把找到的陶罐、骨頭和玉佩擺在桌上,楊哥激動地講述著發現它們的過程,手舞足蹈,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紅暈。低頭仔細地檢視這些物品。戴上手套,拿起陶罐碎片,用放大鏡反覆觀察,眉頭緊鎖;對著玉佩研究上麵的雕刻工藝,不時用手比劃著;拿起骨頭,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又敲了敲,試圖判斷它的年代。
然而,過了許久,把頭的臉上都冇有露出期待中的驚喜。把頭放下陶罐碎片,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遺憾:“從這些物品的工藝和材質來看,雖然有些年頭,但並不是黨項族的東西。這個陶罐的製作工藝更像是吐蕃時期的,和黨項族的風格相差甚遠,你們看這陶土的質地和燒製工藝,以及上麵的花紋,都不符合黨項族陶器的特征。”
“這塊玉佩的雕刻技法和圖案寓意,與黨項族文化並無關聯,倒是和中原地區某個朝代的風格有些相似。這玉佩上的龍鳳呈祥圖案,在黨項族文化裡幾乎冇有出現過。”
聽到這些話,我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項哥不甘心地說:“不可能啊,我們明明是在那個充滿黨項族遺蹟地方挖到的,怎麼會不是呢?說不定是有什麼誤會。”項哥比較沉穩開口說道:“那現在怎麼辦,把頭不動聲色的說道你們幾個都放輕鬆點到時侯隨機應變就可以了。
出發前,大老闆向我們介紹了她帶來的人。其中有戴著眼鏡、一臉儒雅的陳教授,他是研究古代少數民族曆史的權威專家;還有身形消瘦、眼神犀利的李工,是破解古墓機關的高手;另外還有一個神情神秘的張師爺,據說精通奇門遁甲和風水秘術。看著這強大的陣容,對了:“不要在叫我大老闆叫我東姐我們幾個人點了點頭。次時我心裡卻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這次行動不會像表麵上那麼簡單。
再次踏上前往西藏的路途,一路顛簸後,我們終於抵達了那處遺址。當我走向我們挖盜坑,一種異樣的感覺撲麵而來,這裡似乎被人動過手腳,原本熟悉的佈局變得有些陌生。陳教授迫不及待地跳下坑開始研究地上的符號,李工則在四周仔細檢查,尋找可能存在的機關。張師爺眯著眼睛,口中唸唸有詞,似乎在推算著什麼。
然而,隨著探索的深入,他們驚恐地發現,這裡根本不是黨項族的遺址。就在大家震驚不已的時候,外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說話聲。還冇等我們反應過來,一群手持槍械的人衝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眼神凶狠的大漢。
“都給我老實點!”大漢揮舞著手中的槍,惡狠狠地喊道,“這裡的東西都是我們的,識相的就趕緊滾蛋!”原來,這夥人也是衝著黨項人的遺址而來,他們不知從哪裡得到訊息,搶先一步盯上了這裡。
東姐向前一步,試圖與對方談判:“大家都是求財,有話好好說……”話還冇說完,對方的一個小嘍囉突然開了一槍,子彈擦著東姐的肩膀飛過,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項哥見狀,怒目圓睜,就要衝上去和對方拚命,卻被楊哥一把拉住。
雙方劍拔弩張,衝突一觸即發。對方突然發起攻擊,密集的子彈向我們掃射過來。我們四處尋找掩體躲避,混亂中,我聽到了楊哥的慘叫聲。“楊哥!”我心急如焚,想要衝過去救他,卻被項哥死死拉住。“彆衝動,你去了也是送死!”項哥紅著眼睛喊道。
在激烈的交火中,我們的人手漸漸不支,東姐帶來的安保人員紛紛倒下,陳教授和李工也不知去向。我和項哥背靠背,利用樹林裡的地形與對方周旋,手中的武器在麵對槍械時顯得如此無力。
不知過了多久,槍聲漸漸稀疏,對方似乎開始縮小包圍圈。項哥喘著粗氣對我說:“楚淵,一會兒我衝出去引開他們,你找機會逃出去。”“不行,要走一起走!”我堅決不同意。“彆廢話,再不走我們都得死!”項哥一把將我推開,然後猛地衝了出去,大聲呼喊著吸引敵人的注意力。
我含著淚,趁著敵人的注意力被項哥吸引,沿著一片樹林方向拚命逃竄。身後不時傳來槍聲和項哥的怒吼聲,我的心揪成了一團。等我終於擺脫了敵人的追擊,躲在一個黑暗的角落裡時,四週一片寂靜,我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隻能默默地祈禱項哥能夠平安無事。
不知過了多久,冇有了動靜,我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樹林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屍體和彈殼,卻不見項哥的蹤影。“項哥!項哥!”我低聲呼喊著,聲音在空蕩蕩的草原裡迴盪,卻冇有得到任何迴應
我強忍著悲痛,開始尋找出路。此時的我,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憤怒,這次的行動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夥人?我們找到的線索又到底指向何處?帶著這些疑問,我拖著疲憊的身體,繼續在這個充滿危險的山洞中前行,不知道等待我的,將是怎樣的命運……
我在樹林中摸索著前行,四週一片死寂,隻有我沉重的呼吸聲和腳步聲,我小心翼翼地走突然感覺到一陣寒意襲來,彷彿有一雙眼睛在身後注視著我,我停下腳步,緊張地環顧四周,卻什麼也冇有發現。
就在我準備繼續前行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我心中一驚,急忙躲到一旁的樹後。腳步聲越來越近,我屏住呼吸,握緊手中的武器。當那個人影出現在我的視線中時,我差點叫出聲來,竟然是項哥!
“項哥!”我激動地衝了出去,緊緊地抱住了他。項哥也一臉驚喜地看著我:“楚淵,我還以為你……太好了,你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