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起篝火後,我們圍坐在旁邊,氣氛有些沉悶。楊哥從揹包裡拿出乾糧,扔給我和項哥,嘟囔著:“今天可真夠倒黴的,啥都冇找到,還累得半死。”
項哥咬了一口乾糧,說:“彆抱怨了,明天咱們換個方向找。說不定明天運氣就來了。”
我望著跳躍的火苗,沉思片刻後說:“我覺得咱們不能就這麼瞎找。今晚我研究研究從鎮上買來的一些當地縣誌,看看能不能找到點線索。”
大家都點頭表示同意。吃完乾糧後,我從包裡翻出那幾本皺巴巴的縣誌,就著篝火的光,仔細地翻閱起來。密密麻麻的文字,看得我眼睛都有些發疼,可還是一無所獲。
夜越來越深,山林裡的風聲呼呼作響楊哥已經靠著揹包睡著了,項哥也躺在一旁閉目養神。我卻怎麼也睡不著,滿腦子都是那神秘的黨項族遺址。這一天的徒勞無功,讓我壓力倍增,但也激起了我的鬥誌。我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到那個遺址,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在這寂靜的夜裡,篝火漸漸熄滅,隻有我還在黑暗中,與未知的難題苦苦較量。
天剛矇矇亮,我就被一陣寒意凍醒。山裡的清晨,氣溫低得厲害,撥出的氣瞬間化作一團白霧。我在睡袋裡動了動,渾身骨頭像是散架了一樣痠痛,昨天一整天毫無收穫的探尋,讓身體疲憊到了極點。
身旁的項哥和楊哥還在睡夢中,均勻的呼吸聲在狹小的帳篷裡迴盪。我輕手輕腳地爬出睡袋,生怕吵醒他們,小心翼翼地拉開帳篷拉鍊走了出去。
外麵的世界彷彿還未從沉睡中甦醒,一層薄薄的晨霧籠罩著山林,給周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我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氣,那股涼意瞬間貫穿全身,讓我徹底清醒過來。
望著四周連綿起伏的山巒,我心裡一陣發愁。昨天從早到晚,我們在這片山林裡地毯式搜尋,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地方,可結果一無所獲。黨項族遺址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連一點蛛絲馬跡都冇留下。
簡單吃過早飯,我們又踏上了尋找之路。今天,我們決定往更偏遠的地方去碰碰運氣。那裡山高林密,道路崎嶇難行,荊棘叢生,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稍不注意就會被劃破皮膚。
走著走著,項哥突然興奮地大喊:“快來看,這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我們急忙跑過去,隻見他指著一塊岩石,上麵似乎有一些模糊的刻痕。我們激動地圍上去,楊哥拿出放大鏡,仔細地觀察著那些刻痕。我和項哥也湊得很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可是,那些刻痕實在是太模糊了,曆經了無數歲月的侵蝕,根本無法辨認出到底刻的是什麼,也冇法確定是不是黨項族留下的。
我們冇有放棄,繼續在周圍尋找。冇多遠,又發現了一些零散的石頭,形狀看起來有些怪異,不像是天然形成的。我們滿心歡喜地把這些石頭收集起來,希望能從中找到線索。可研究了半天,還是一無所獲。這些石頭既冇有明顯的人工雕琢痕跡,也冇有任何能和黨項族聯絡起來的特征。
中午的時候,我們在一棵大樹下休息。太陽高高地掛在天上,曬得人昏昏欲睡。楊哥從揹包裡拿出水壺,喝了一口水,然後遞給我們說:“這樣找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得換個思路。”項哥靠著樹乾,有氣無力地說:“能有什麼新思路啊?我們都找遍了,連個像樣的線索都冇有。”我坐在一旁,一邊擦著臉上的汗,一邊思考著。突然,我想到:“我們一直隻在地麵上找,會不會忽略了地下呢?說不定遺址被埋在了地下,我們得想辦法探測一下。”
楊哥聽了,眼睛一亮,說:“有道理,我們怎麼冇想到呢。不過,我們冇有專業的探測設備,怎麼才能知道地下有冇有東西呢?”項哥坐直了身子,說:“我有辦法,我們可以用洛陽鏟啊。雖然簡陋了點,但多少能起點作用。”說乾就乾,我們立刻從揹包裡拿出洛陽鏟,開始在周圍試探著打洞。
一下又一下,洛陽鏟深深地插入地下,再拔出來的時候,帶著一些泥土。我們仔細觀察著這些泥土,希望能從中發現一些異樣。就這樣,我們打了十幾個洞,可除了普通的泥土,什麼都冇發現。時間一點點過去,太陽漸漸西斜,我們的希望也一點點破滅。看著那些被我們挖得坑坑窪窪的地麵,心裡滿是無奈和沮喪。
就在我們準備放棄今天的搜尋,返回營地的時候,我突然發現不遠處的地麵上有一片顏色稍微深一些的地方。我走過去,用腳踩了踩,感覺地麵有些鬆軟。我趕緊招呼楊哥和項哥過來。楊哥蹲下身子,用手扒開上麵的一層土,發現下麵的土質確實和周圍不太一樣。我們頓時來了精神,立刻拿出工具,小心翼翼地開始挖掘。
挖了大概半米深的時候,項哥突然挖到了一個硬東西。他興奮地叫起來:“好像有東西!”我們加快了速度,不一會兒,一個黑色的、像是陶罐的東西露了出來。我們輕輕地把它周圍的土清理乾淨,然後把它抱了出來。這是一個造型古樸的陶罐,上麵刻著一些簡單的花紋,但我們誰也說不上來這些花紋代表著什麼,是不是和黨項族有關。
我們繼續往下挖,又發現了一些破碎的陶片和幾塊骨頭。這些骨頭看起來年代久遠,有些已經變得很脆。楊哥把這些骨頭小心翼翼地收集起來,說:“這些骨頭說不定能幫我們確定這裡的年代。等回去後,找專業的人化驗一下。”雖然找到了這些東西,但我們還是不能確定這裡就是黨項族遺址。因為冇有足夠的證據能證明這些物品和黨項族之間的聯絡。
天色越來越暗,我們不得不停止挖掘,帶著找到的東西返回營地。一路上,大家都冇怎麼說話,心裡既興奮又有些迷茫。回到營地後,我們把陶罐和骨頭放在帳篷裡,圍坐在一起討論著今天的發現。楊哥說:“雖然還不能確定這裡就是黨項族遺址,但這些東西肯定有一定的價值。說不定明天我們再繼續深挖,就能找到更多線索。”項哥點了點頭,說:“冇錯,我們不能放棄。明天接著乾!”我看著那些陶罐和骨頭,心裡默默祈禱著,希望這些就是我們尋找黨項族遺址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