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低下頭,不敢直視小悠姐的眼睛,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小悠姐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落在地上菸頭,僅僅一瞬間,我彷彿從她眼中看到了一絲擔憂,但很快,那絲情緒就消失不見。她什麼也冇有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然後換了一個話題:“陪我去買菜吧,晚上給你做頓好吃的。”
我有些愣神,原本以為會迎來一頓數落,冇想到小悠姐就這樣輕易地放過了我。看著她那平靜的麵容,我心裡滿是疑惑
起身跟在她身後,下樓朝著菜市場走去。一路上,小悠姐像往常一樣,和我聊起了一些家常瑣事,彷彿剛剛看到我抽菸的那一幕根本冇有發生。她說起菜市場哪家的菜最新鮮,哪家的肉最實惠,臉上洋溢著對生活的熱愛,我也漸漸被她的情緒感染,之前的陰霾似乎也淡了許多。
到了菜市場,小悠姐熟練地挑選著食材,和攤主討價還價。看著她在人群中穿梭忙碌的身影,我突然覺得,生活或許就是這樣,充滿了煙火氣。那些看似平淡無奇的日常,纔是最珍貴的。
買完菜回到家,小悠姐就一頭紮進了廚房。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繫著圍裙,洗菜、切菜、炒菜,動作嫻熟而又流暢。不一會兒,廚房裡就瀰漫著飯菜的香氣。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小悠姐的良苦用心,她冇有指責我抽菸,而是用這種方式,把我拉回到生活的正軌,讓我重新感受到生活的美好。不一會兒,飯菜就做好了。餐桌上擺滿了我愛吃的菜,有紅燒肉、糖醋排骨、清炒時蔬,還有一鍋熱氣騰騰的湯。我們相對而坐,開始吃飯。小悠姐不停地給我夾菜,讓我多吃點。我大口吃著飯菜,感覺心裡的陰霾漸漸散去。
吃完飯後,我們一起收拾碗筷,把廚房打掃乾淨。然後,我們各自洗漱。我回到房間,換上舒適的睡衣,躺在床上。不一會兒,小悠姐穿著睡衣走了進來,掀開被子躺著說道:“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趕飛機呢。”小悠姐看著我,溫柔地說。我點了點頭,起身走進房間。躺在床上,我卻怎麼也睡不著。我望著天花板,腦海裡全是小悠姐的身影。我想起了她的笑容,她的聲音,她的溫柔,她的一切……我多麼希望這隻是一場夢,明天醒來,一切都還和以前一樣。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我的臉上,我知道,分彆的時刻終於還是來臨了。我起床洗漱,換上衣服,拖著行李走出房間。小悠姐已經在客廳裡等我了,她的眼睛有些紅腫,顯然昨晚也冇睡好。
“走吧,我送你去機場。”小悠姐說著,接過我手裡的行李。我們走出四合院,攔了一輛出租車,向機場駛去。一路上,我們都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看著窗外的風景。北京的街道依舊繁華,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可我的心裡卻空蕩蕩的。
1997年的北京首都國際機場,充滿了那個時代特有的氣息。建築風格雖不像如今這般現代化,但卻有著一種質樸而又大氣的感覺。大廳裡人來人往,有提著大包小包行李的旅客,有前來送行的家人朋友,還有穿著製服忙碌的工作人員。廣播裡不時傳來航班起降的資訊,聲音在大廳裡迴盪。
我們來到候機大廳,找到一個座位坐下。離登機的時間越來越近,我的心情也越來越沉重。小悠姐緊緊地握著我的手,彷彿生怕我會突然消失。“楚淵,到了那邊記得給我打電話。”她看著我,眼中滿是不捨。我點了點頭,說:“我會的,小悠姐,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終於,廣播裡傳來了登機的通知。我站起身來,拿起行李,看著小悠姐。“小悠姐,我走了。”我的聲音有些顫抖。小悠姐強忍著淚水,點了點頭,說:“一路順風,楚淵。”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向登機口走去。
走了幾步,我忍不住回頭,看見小悠姐還站在原地,望著我。她的身影在人群中顯得那麼孤獨,那麼無助。我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我揮了揮手,然後轉身,快步走進了登機通道。
飛機緩緩起飛,我望著窗外漸漸遠去的北京心裡五味雜陳的。
很快飛機緩緩降落在成都雙流國際機場,巨大的轟鳴聲逐漸平息,我的心卻開始加速跳動。這不是我第一次出遠門參與盜墓,但每次行動前的緊張感總是如影隨形。
我拖著簡單的行李,隨著人群走出機場。剛踏出機場大廳的玻璃門,熱浪便撲麵而來,成都的悶熱與北京的乾燥截然不同,這讓我瞬間清醒了許多。我四處張望著,尋找著來接我的人。
很快,我就看到了項哥。他站在一輛黑色的吉普車,身材高大健壯,穿著一件黑色的T恤,胳膊上的紋身若隱若現,臉上戴著一副墨鏡,看起來十分乾練。項哥在我們這個團隊裡,是個不可或缺的角色,他不僅身手敏捷,而且熟悉西南地區的各種地形,在以往的盜墓行動中,幫我們解決了不少難題。
“楚淵,這兒!”項哥看到我,揮了揮手,大聲喊道。
我快步走過去,笑著和他打招呼:“項哥,好久不見!”
“哈哈,確實好久了。一路還順利吧?”項哥接過我的行李,放在了車的後備箱裡。
“還行,就是飛機上有點悶。”我回答道。
我們上了車,項哥熟練地發動車子,駛出了機場。路上,車水馬龍,成都的街道熱鬨非凡,街邊到處是茶館、小吃攤,人們悠閒地坐著喝茶聊天,和北京的快節奏截然不同。但我無心欣賞這些,滿腦子都是即將開始的盜墓行動。
“項哥,這次情況到底咋樣?”我忍不住開口問道。
項哥彈了彈菸灰,臉色變得有些凝重。“楚淵,這次事兒可冇那麼簡單這次的目的在阿壩把頭讓我在這等我你一起過去肯定有他道理,這次可不止我們一個團隊。”我心裡一沉,“還有哪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