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市後,我躺在床上,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兩次盜墓的驚險場景,受傷的隊友,還有那陰森恐怖,都讓我感到無比的恐懼和愧疚。
我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為什麼會陷入這個充滿危險和罪惡的盜墓行當?是為了金錢嗎?可金錢真的能彌補我內心的不安嗎?
小悠姐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她找到我,坐在我身邊,輕輕地說:“楚淵,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盜墓這一行,確實充滿了危險和不確定性,但我們也有自己的無奈。我們大多數人都是為了生活,為了能夠過上更好的日子。而且,我們所盜的文物,有些也會被送到博物館,讓更多的人瞭解曆史。”
我苦笑著說:“小悠姐,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可是,每次看到那些因為我們而死去的生命,還有那些被我們破壞的古墓,我心裡就很難受。我們這樣做,真的是對的嗎?”
小悠姐沉默了一會兒,說:“我也曾經問過自己這個問題。其實,盜墓這一行,從古至今都存在。我們隻是其中的一部分。也許我們無法改變整個行業,但我們可以儘量做到問心無愧。以後,我們可以選擇一些已經被盜掘過的古墓,或者是那些對曆史研究冇有太大價值的古墓,這樣既能減少對文物的破壞,也能滿足我們的需求。”
我聽了小悠姐的話,心中稍微好受了一些。但我知道,我的內心已經開始動搖了。我不再像以前那樣,對盜墓充滿了熱情和期待。我開始思考自己的未來,是否還要繼續走這條路。
次日老陳帶著楊哥和項哥出去辦事去讓我和小悠姐守家。
平日裡大家都窩在院子裡都不出門現現在就剩下我和小悠姐了,老陳他們走後就剩下我和小悠姐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最終小悠姐打破了尷尬
小悠姐看著我,說:“楚淵,瞧你這一身狼狽樣,衣服都破成這樣了,姐帶你出去買身新衣服,順便吃頓好的,好好犒勞一下自己。”我心裡一暖,點了點頭。
走在熱鬨的大街上,陽光灑在身上,和古墓裡的陰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這平凡又美好的生活氣息。小悠姐走在我身邊,她今天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長髮隨風飄動,整個人看起來格外溫柔。我不禁多看了她幾眼,心裡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我們走進一家服裝店,小悠姐熟練地幫我挑選著衣服。她拿著一件襯衫在我身前比劃著,歪著頭說:“這件不錯,顏色襯你,穿上肯定精神。”她的眼神專注而認真,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我看著她,心跳莫名加快,一種從未有過的緊張感湧上心頭。我接過衣服,走進試衣間,在鏡子裡看到自己微微泛紅的臉,不禁有些懊惱,怎麼在小悠姐麵前變得這麼不自在了。
換好衣服出來,小悠姐眼睛一亮:“哇,楚淵,你還挺帥的嘛。”她的誇獎讓我更加不好意思,撓了撓頭說:“小悠姐,你彆打趣我了。”她笑著走過來,幫我整理了一下衣領,手指不經意間碰到我的脖子,我的臉瞬間紅透了,全身像過電一樣,一陣酥麻。小悠姐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異樣,微微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好了,就這件了。”
買完衣服,我們來到一家餐廳。小悠姐熟練地點了一桌子我愛吃的菜,還特意要了一瓶我喜歡的飲料。吃飯的時候,她一邊給我夾菜,一邊和我聊天。她講起小時候的趣事,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我看著她,聽著她的笑聲,心裡滿是溫暖。
“楚淵,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小悠姐突然問道。我愣了一下,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我還冇想好,可能就一直跟著團隊吧。”我含糊地說。小悠姐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我:“盜墓這行太危險了,我們不能乾一輩子,你得為自己的未來想想。”她的話讓我心裡一沉,其實我也知道盜墓不是長久之計,隻是一直冇有勇氣去麵對未來的不確定性。
“小悠姐,那你呢?”我反問道。小悠姐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想找個安穩的地方,開一家小店,過平淡的生活。”她的眼神裡透露出一絲嚮往,那一刻,我突然很想陪她一起實現這個夢想。
吃完飯,我們走在回據點的路上。月光灑在我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小悠姐突然停下腳步,看著我:“楚淵,你今天怎麼怪怪的,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小悠姐,我……我好像喜歡上你了。”說完,我緊張地看著她,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小悠姐愣住了,她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複了平靜。她低下頭,輕聲說:“楚淵,你彆開玩笑了,我們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夥伴,這種感情不是愛情。”她的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我心中的希望。我尷尬地笑了笑:“小悠姐,我……我就是一時糊塗,你彆往心裡去。”
回到據點後,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裡不斷浮現出小悠姐的身影,她的笑容、她的聲音、她的一舉一動,都讓我無法忘懷。我知道,我對小悠姐的感情已經不是簡單的夥伴之情了,可她卻隻把我當弟弟。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努力讓自己像往常一樣和小悠姐相處,可每次看到她,心裡還是會泛起漣漪。小悠姐似乎也在刻意迴避這個話題,我們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