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筆記之悶油瓶重生 第73章 清理汪家大獲全勝

【第73章 清理汪家大獲全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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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巴丹吉林的風沙在戈壁上捲起千層黃浪，天地間彷彿被一層混沌的薄紗籠罩。一輛破舊的越野車在沙丘間顛簸前行，車燈劃破黑暗，像一隻疲憊的眼睛，尋找著通往虛無的路。車內，張海客頂著一張與吳邪有九分相似卻更顯冷峻的臉。他握著方向盤，指節發白，眼神卻異常堅定。

當他終於抵達那片廣袤無垠的沙漠，按照事先約定的地點等待著和張岱山會麵的時候，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期待。然而此刻的張岱山卻對即將到來的任務一無所知——他僅僅被告知需要前來接應某人而已。為確保整個計劃萬無一失、不被外界察覺任何蛛絲馬跡，張日山特意隱瞞了其中關鍵資訊，並未將具體細節透露給張岱山知曉。

就在這時，一輛破舊不堪的吉普車緩緩駛入視線，並最終停在了兩人麵前。車門打開後，一個身影從車內走了出來。張岱山定睛一看，頓時驚愕得合不攏嘴："吳邪？你怎麼會在這裡......而且還是獨自一人前來？族長他人在哪裡啊？"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他滿臉疑惑不解地問道。

而站在眼前的吳邪(實則為張海客)則顯得有些侷促不安，支吾其詞道："這個嘛......不知道......反正就是我自己過來找你們的咯。"

聽到這話，張岱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突然恍然大悟般說道："哦~原來如此！我說呢，你肯定是和族長鬧彆扭了吧！不然怎麼可能會拋下他獨自跑來找我們？"

吳邪（張海客）心裡憋悶，現在連張岱山都知道吳邪和族長在一起的事情了，這個吳邪還真是無孔不入。

……

吳邪（張海客）有意地在沙漠中的小鎮子裡閒逛著，臉上流露出明顯的憂鬱之色，彷彿心中正被某種煩惱所困擾。他看似隨意地漫步於街頭巷尾，實則是想藉此機會引起他人的注意，同時也讓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敵人放鬆警惕。

而此時，汪家眾人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但出於對自身安全的考慮，他們並未輕舉妄動，而是選擇繼續潛伏在陰影之中，默默監視著吳邪（張海客）的一舉一動。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有訊息傳來：據說張起靈得知吳邪身處險境後，毅然決定親自前往沙漠尋找他，並已踏上征途。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令汪家人措手不及，原本還能沉得住氣等待最佳時機出手的他們，此刻再也無法坐視不管，因為一旦張起靈抵達這裡，局麵恐怕會完全失控。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吳邪剛剛享用完美味的沙漠特色美食——烤羊腿，便心滿意足地朝著張岱山的住所走去。然而就在回家途中，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從身後響起。緊接著，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迅速逼近，還冇等吳邪反應過來，一根木棍便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後腦勺上。隻聽“砰”的一聲悶響，吳邪（張海客）眼前頓時一片漆黑，身體軟軟倒地不省人事。隨後，那個神秘人毫不猶豫地用一塊散發著奇異氣味的手帕捂住了吳邪（張海客）的口鼻，似乎那上麵噴灑了某種未知的迷藥……

當吳邪緩緩睜開雙眼時，一股陌生而又恐懼的感覺湧上心頭。他試圖挪動身體，但卻發現自己被緊緊地捆綁在一把破舊的木凳上，渾身無力，彷彿失去了所有力量。環顧四周，整個房間異常空曠，隻有他與身下那搖搖欲墜的凳子相伴左右。

吳邪心中不禁納悶：難道對方就這樣輕易地將他囚禁於此？毫無防備之心嗎？畢竟，以他的聰明才智，想要逃脫並非難事。然而，他並未意識到，這間看似簡陋的屋子實際上隱藏著重重玄機——不僅具備強大的防竊聽功能，甚至在某個不易察覺的角落還安裝了隱蔽至極的監視器。若不是有心人特意尋找，恐怕難以發現其存在。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微響動，緊接著房門被推開。一群身著黑色西裝、神情冷峻的人魚貫而入。走在最前麵的男子身材高挑，麵容消瘦，嘴角掛著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此人便是汪家的頭目——汪燦。

汪燦徑直走到吳邪麵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眼中閃爍著狡黠之光。然後，他開口說道：“吳邪啊，你可算醒過來了。早就聽聞過你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呐……哦，對了，或許我更該稱呼你一聲‘齊羽’吧？”

吳邪（張海客）拿不準他的態度，便不出聲，汪燦也不在意繼續說道：“這麼多年，你換了那麼多身份，又找了那麼多替身。可最後還不是要回來。”他用的是回來，他們汪家一直把齊羽作為汪家的試驗品，所以對於齊羽出現那就是歸來。

接著汪燦拍了拍手，很多機器被抬了進來，“齊羽你看這些設備都是為你準備的，它們是用來研究你的，研究你的長生，研究你的容貌幾十年不變。”

吳邪（張海客）擔心這些機器會不會檢測出來他不是真正的吳邪，就在這時響起了一點點有節奏的聲音，那聲音非常小，就是手指點在衣料上的摩擦聲，如果不仔細分辨是很難聽得到的，但張海客是張家人，聽力自然很強，所以他在汪燦激情的演講結束前趕緊將這段聽完，其實他聽到的就是摩斯密碼，內容是讓他不要輕舉妄動，他是黑眼鏡，會和自己配合。

吳邪（張海客）垂下眼簾，掩住眸中一閃而過的銳光。黑眼鏡……果然來了。那點細微的摩斯密碼像一縷闇火，在他心底悄然燃起。他不動聲色，任由汪燦的視線如毒蛇般纏繞在自己身上，嘴角卻忽然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齊羽？你們汪家真是可笑，把我當成試驗品，還妄想用‘歸來’這種詞來粉飾罪行？我若真是齊羽，早該瘋了，像你們養的那些屍蟞一樣，啃食自己的記憶。”

汪燦笑意不減，眼神卻冷了下來：“嘴硬是冇用的，吳邪——或者該說，你體內的費洛蒙波動，早就在我們監測範圍內。你吸入的量，足以讓一個普通人變成瘋子，可你卻還能站在這裡說話……這本身就是最大的異常。”他緩緩踱步到一台青銅與金屬拚接的儀器前，按下按鈕，螢幕亮起，一串波浪狀的腦電圖在幽藍的光線下跳動。“這台‘憶溯儀’，能讀取你潛意識裡的費洛蒙殘留，還原你經曆過的所有幻境。我們想知道——青銅門後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張海客心底一沉。這儀器，怕是衝著吳邪的記憶去的。若真被他們讀取，不僅計劃暴露，連張起靈守門的十年、吳邪前世的執念，都會成為汪家新的武器，他必須拖時間。

“你們真以為，”他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刻意的虛弱，“我能撐到現在，是因為體質特殊？不……是因為有人在替我承擔。每當我陷入幻境，總有一道影子替我擋下黑毛蛇的撕咬……你們知道嗎？張起靈守的不是門，是‘我’的命。”

汪燦眉頭微蹙，顯然冇料到他會說這個。他身後的技術員低聲彙報：“腦**動異常，情緒激發明顯，但費洛蒙活性仍在安全閾值內。”

“繼續。”汪燦冷聲下令，“啟動憶溯，從他最近一次昏迷開始。”

儀器嗡鳴加劇，青銅圓盤上的符文開始旋轉，一束幽光投射在張海客額前。他閉上眼，彷彿順從，實則在腦海中默唸黑眼鏡的摩斯密碼節奏——三短，三長，兩短——撤退信號。他知道，黑眼鏡一定在某個角落盯著，而胖子的爆破組，也該就位了。

就在光束即將穿透他意識的刹那，整座建築猛地一震！

“轟——！”

遠處傳來爆炸的悶響，緊接著是警報尖嘯。燈光閃爍不定，憶溯儀的螢幕瞬間黑屏。

“怎麼回事？！”汪燦怒吼。

“東側管道被炸！有敵人入侵！”一名守衛衝進來報告。

“是張起靈！”有人驚呼，“他帶人殺進來了！”

汪燦臉色驟變，轉身欲走，卻見門口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閃入，黑眼鏡摘下墨鏡，露出那雙永遠含笑卻殺意凜然的眼睛：“汪老闆，彆來無恙？這地方藏得夠深，可再深，也藏不住‘它’的臭味。”

話音未落，他手中槍聲連響，兩名守衛應聲倒地。張海客趁機猛掙，雖渾身無力，卻用頭狠狠撞向綁縛手腕的鐵鏈，發出“哐當”巨響。黑眼鏡瞥他一眼，槍口一偏，子彈精準擊中鎖釦。

“張家的硬骨頭，還是這麼不愛惜自己。”他笑了一聲，丟來一把匕首，“接下來，交給你了。”

張海客接過匕首，割斷剩餘束縛，踉蹌站起。他雖虛弱，眼神卻如刀出鞘。他看向汪燦，後者正試圖啟動青銅圓盤的自毀程式。

“想毀了證據？”張海客冷笑，猛然撲上，一腳踹翻控製檯。青銅圓盤嗡鳴驟停，符文熄滅。

汪燦怒極反笑：“你們以為贏了？‘它’早已滲透九門，陳文錦、解連環、霍玲……他們體內都有我們的印記。就算你們炸了這裡，也炸不掉‘它’的根！”

“可我們能炸了你。”門口傳來冰冷的聲音。

張起靈不知何時已立於門邊，黑衣如墨，手中寒光閃爍。他一步步走來，目光如淵，直逼汪燦。

“你……”汪燦後退，聲音發顫，“你不是在找吳邪嗎？”

“他一直在我身邊。”張起靈聲音低沉，卻字字如鐵，話落，刀光一閃。

汪燦甚至冇看清動作，喉間已多了一道細紅的線。他瞪大眼，緩緩倒下，至死都帶著不可置信的神情。

張海客喘息著，靠在牆邊，看著張起靈收刀入鞘。他忽然笑了：“族長……你來得真及時。”

張起靈看他一眼，淡淡道：“你演得不錯。”

張海客苦笑，“觀察了那麼多年，早就深入骨髓了。”

這時，通訊器響起，張日山的聲音傳來：“運算部門核心數據已拷貝，服務器正在自毀。胖子炸了出口，我們該撤了。”

黑眼鏡拍拍張海客的肩：“走吧，吳邪還在等你‘活著回來’呢——畢竟，他可不想再當一次替身。”

一行人迅速撤離。身後，巨大的爆炸聲接連響起，火光沖天，將整個地下空間吞冇。風沙卷著濃煙，在戈壁上空形成一道黑色的龍捲，彷彿在為一個時代的終結送行。

與此同時九門的領頭人全部出動將潛藏在九門的汪家人一併清除，從此九門隻有九門，張日山也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冇有辜負佛爺的囑托，也冇有讓張家旁支走上一條不歸路。

張起靈一行人回到北京已經是一個月後了，他們這次行動的動靜太大，需要配合官方調查，而且汪家留下的東西很多都不能麵世，官方又調配來了幾個專家協助，張起靈把最重要的事解決就先行回了北京，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了張海客。

吳邪在機場翹首以盼，時不時看著手錶，再看看接機口，胖子在一旁嘴裡叼著冇點燃的煙，“天真，還有半個小時飛機才落地，你彆急行不行。”

吳邪：“我能不急嗎？小哥這次出門冇帶我在身邊，不知道他有冇有受傷，也不知道是不是又放血了，補血口服液喝冇喝。”

胖子：“停，打住人家小哥冇遇見你以前也是這麼過來的，這不照樣活的好好的，你就彆操心了。”

吳邪：“我能不操心嗎？冇遇到我以前我管不著，現在有我，我就必須對他好，早知道我就偷偷買票跟過去了，就不該聽你們的。”

胖子：“得，你說的都對，我閉嘴。”

就在這時，接機口處人群開始湧動，張起靈那挺拔的身影出現在眾人視線中。吳邪眼睛一亮，立刻衝了過去，一把抱住張起靈，上下打量著，“小哥，你冇事吧？有冇有受傷？”張起靈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我冇事。”

張海客跟在後麵，一臉無奈地看著這一幕。胖子湊過來，笑嘻嘻地說：“得嘞，這倆人又黏一塊兒了。”

回到家後，吳邪拉著張起靈坐在沙發上，又是倒水又是拿水果。張起靈看著忙前忙後的吳邪，嘴角不自覺上揚。

之後的日子，九門漸漸恢複往日的平靜，汪家的威脅徹底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