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張日山前往古潼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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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日山在接到張起靈的命令後便馬不停蹄地開始篩選人員。此次行動非同小可,不能攜帶過多人手,因此對入選者的要求異常嚴格:不僅要有過人的身手,還需具備超凡的應變能力。經過一番精挑細選,最終選定了三位張家子弟——張屹山、張硯山以及張岱山。這三人皆為張氏一族,其中的張岱山,其身形與吳邪如出一轍,皆是高挑瘦削之軀;更為神奇的是,他竟能將自身容貌易容成吳邪模樣!如此一來,無論是外貌還是言行舉止,都與真正的吳邪毫無二致。一切準備就緒之後,這支由四人組成的小隊便悄然踏上前往古潼京的征程。
就在臨行前一刻,張日山突然喚來了尹楠楓。不知是否有意為之,此時的張日山剛剛沐浴完畢,那件寬鬆的浴袍隨意地搭在肩上,若隱若現間似有春光乍泄之感。尹楠楓甫一踏入房間,便被眼前這般情景驚得目瞪口呆,但表麵上卻強裝鎮定,麵無表情地道:"老不死的,找本小姐何事啊?"
張日山親眼見證了尹楠楓從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成長為如今亭亭玉立的少女,可以說他對這個女孩有著深厚的感情和瞭解。儘管尹楠楓表麵上看起來冷漠無情,但張日山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中瞬間閃過的一絲停頓以及緊握扇子的手部微微顫抖所透露出的緊張情緒。
"我這幾日需要外出處理一些事情,恐怕得離開一段時間才能歸來。" 張日山輕聲說道。
尹楠楓麵無表情地迴應道:"你想去哪裡便去哪裡吧,無需向我報備。"
然而,張日山心裡清楚,眼前這位倔強的小姑娘其實內心十分柔軟且敏感。他忍不住伸出手輕撫著她的頭頂,寵溺地笑道:"小丫頭片子,難道一點都不關心一下我嗎?"
尹楠楓彆過頭去,強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樣回答道:"你與我並無任何關係,我為何要擔憂你的安危呢?"
張日山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當然明白這個口是心非的小傢夥心中真實的想法。他無奈地搖搖頭,溫柔地安慰道:"乖,等我回來。"
當尹楠楓迎上張日山那充滿關切與深情的目光時,她頓時領悟到了"等我回來"這句話背後更深層次的意義。就在當天深夜時分,張日山毫不猶豫地帶領著張屹山三人踏上了前往神秘而危險的古潼京之路。
張日山他們駕駛著一輛通體漆黑、線條硬朗的越野車,緩緩駛出北京城。車輪滾滾向前,揚起一陣塵土飛揚,但車內眾人的心卻始終懸在空中,無法安定下來。
因為他們都清楚地知道,此番前去古潼京將會麵臨無數未知的艱險與挑戰。事實上,這已是張日山第二次踏上這片神秘之地了——第一次還是跟隨張大佛爺一同前往,那時隊伍龐大且人員眾多,他們曾在古潼京成功建立起一座據點。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早在那個時期便已有汪家勢力悄然滲入其中,隻可惜當時的張大佛爺過於自信輕敵,並未察覺到任何異樣端倪。
時光荏苒,轉眼間一週過去。經過漫長旅途奔波,一行人終於抵達了廣袤無垠的沙漠邊緣地帶。要想進入傳說中的古潼京,唯有穿越眼前這片浩瀚沙海才行。可以毫不誇張地說,古潼京宛如一顆深埋於黃沙之下的明珠,靜靜地等待著有緣人的到來。
根據張起靈提供的情報線索,張日山順利尋覓到那位身處沙漠之中的嚮導。此人名為馬日拉,乃是個不折不扣的酒鬼,對美酒的熱愛簡直超乎常人想象。此刻,他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一條破舊不堪的小板凳上,仰頭大口灌著烈酒。
"馬日拉!" 張日山輕聲喚道。
聽到有人呼喊自己名字,馬日拉猛地抬起頭來,目光銳利地盯著站在身前的張日山,語氣生硬地質問道:"你誰啊?找老子乾啥子事情嘛?"
張日山冇有跟他拐彎抹角,直接告訴他自己的目的,“我們要去古潼京,聽說隻有你能帶我們進去。”
馬日拉搖搖頭,“不去。”
張日山:“有錢不賺?”
馬日拉愁眉苦臉,“那地方太邪乎了,很危險的,不能去的。”
張日山:“哦!你還真去過,你要不要聽聽報酬再說去不去。”
馬日拉:“多少都不去!”
張日山:“張硯山,看來你帶的十年桂花釀要浪費了,冇人要啊!”
馬日拉一聽酒就兩眼放光,“酒!酒在哪呢!”
張日山從張硯山手中拿過一瓶桃花釀放在馬日拉眼前晃悠著,“想要嗎?”
馬日拉此時眼裡隻有酒了,“想,想要!”
張日山:“隻要你帶我們去古潼京,這地上一箱子的桂花釀都是你的。”
馬日拉麪露難色,他既想要酒又不想去古潼京,最終還是酒的吸引力大,他點頭同意帶他們去古潼京。“好,我帶你們去就是。”
張日山一挑眉,“行,準備準備明天出發。”
第二天幾人集合,馬日拉牽著五匹駱駝,“駕。”一聲聲命令,駱駝排好隊,張屹山和張硯山以及易容成吳邪的張岱山一起和馬日拉把裝備固定在駱駝背上,一切準備就緒,張日山指著沙漠,“出發”。
一行人踏入了茫茫沙漠,熾熱的陽光無情地炙烤著大地。起初,一切還算順利,可隨著深入,沙漠中開始瀰漫出一股詭異的氣息。馬日拉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他不斷嘟囔著:“邪乎,太邪乎了。”
突然,前方出現了一片海市蜃樓,那景象美輪美奐,卻透著說不出的詭異。張岱山剛想靠近,張日山一把拉住他,“彆去,那是幻象。”
就在這時,沙地裡突然鑽出一條條巨大的沙蟲,它們張牙舞爪地向眾人撲來。張日山等人迅速抽出武器,與沙蟲展開了激烈的搏鬥。張硯山一個箭步衝上去,揮刀砍斷了一條沙蟲的觸角;張屹山則靈活地躲避著沙蟲的攻擊,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馬日拉嚇得臉色慘白,他緊緊地抓住駱駝的韁繩,想要逃離這恐怖的地方。而張日山冷靜地指揮著幾人,在沙蟲的圍攻中艱難地求生。
張日山從馬日拉手中奪過酒壺,把酒揚了出去,沙蟲似乎怕酒,一瞬間蜷縮回老巢,冇有一絲蹤跡,彷彿剛剛的一切是場幻覺。
張家人的耐力很足,經過一場酣暢淩琳的戰鬥還依然呼吸均勻,麵不改色,看得馬日拉一愣一愣的,看著被扔在地上的酒壺心疼的不得了,“哎呦!我的酒,你咋那麼浪費呢,揚一點點不就行了,一壺都被你揚了出去。”
張日山:“行了,彆不捨的了,回過去給你補兩瓶。”
馬日拉頓時喜笑顏開,又從駱駝身上取下來一瓶,“嘿嘿,你用,你用,回去記得給我補啊!哈哈哈~”
張日山搖搖頭,心想,【還真是個嗜酒如命的人,也不怕把自己喝死。】
他們冇有被影響,繼續趕路,沙漠的天氣瞬息萬變,剛剛還烏雲密佈,這會又豔陽高照,一會冷一會熱的,溫差太大,張家人自身帶有恒溫係統,能根據天氣的變化控製自己的體溫,所以這惡劣的天氣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
然而,平靜並未持續太久。遠處的沙丘後突然湧出一大片黑影,像是無數隻螞蟻在移動。待靠近了才發現,竟是一群被沙子包裹的傀儡,它們動作僵硬卻整齊地朝著眾人逼近。張日山眉頭緊鎖,他知道這些傀儡棘手異常。眾人迅速背靠背站成一圈,警惕地盯著這些不速之客。
傀儡們發起了攻擊,它們揮舞著尖銳的沙刃,與張日山等人展開了近身搏鬥。張岱山在抵擋傀儡攻擊時,不小心被劃傷了手臂,鮮血滴落在沙地上。奇怪的是,那些傀儡像是聞到了血腥味,攻擊變得更加瘋狂。張日山一邊戰鬥一邊思索對策,突然他想起古潼京的一些傳說,這些傀儡或許懼怕火焰。他大喊一聲:“用火!”眾人立刻從包裹裡取出火摺子,點燃了周圍的乾沙。火焰熊熊燃燒,傀儡們在火中逐漸融化,化作了一灘灘沙子。經過這場惡戰,眾人都有些疲憊,但他們知道,真正的危險可能還在前方,於是收拾好裝備,繼續朝著古潼京的方向前進。
馬日拉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我就說不來吧,看看冇,僅僅一天就遇到了兩次危機,老闆,還繼續走不!”
張日山:“走!”
馬日拉:“得,但快天黑了,咱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
張日山看他似乎累了,點點頭表示同意,“馬日拉你找地方吧,最好能避風。”
馬日拉:“那肯定,彆明天一早起來都被沙子埋了可就不好了。”
他們又走了很遠,眼看著天色要暗下來,馬日拉終於停下腳步,指著前方不遠處,“就在這裡紮營。”
五個人他們準備搭兩個帳篷,張屹山和張硯山住一個帳篷,其他三人住一個帳篷,他們手腳都很麻利,冇一會帳篷就搭好了,張屹山開始準備做晚飯,其實冇什麼可做的,就是煮點麪條,在裡麵放點午餐肉,這些在沙漠裡算是好的了。
吃完晚飯幾人坐在火堆旁仰望星空,“日山爺爺,我們很久冇有看到這樣的天空了。”張屹山作為其中年紀最小的也是最活潑的,看著星空不由的感歎,而他叫的張日山為爺爺,是因為張日山的輩分在那裡擺著,雖然兩人一直冇什麼交集,要不是這次的行動恐怕兩人到死也不會見上一麵。其實張日山帶的這三人都要叫他一聲日山爺爺,他們是張家最年輕一輩裡最出眾的。
過了那段危險區域,這幾天都風平浪靜,偶爾會有大風沙,但他們躲避的及時,冇有被波及到,馬日拉這幾天酒喝的有點多,走路的時候都開始搖晃起來,張日山怕他酒喝多了耽誤事,後麵就開始限製他喝酒了,馬日拉雖然不願意,可他為了回去有更多的酒隻能少喝點。
他們在沙漠裡走了快兩週了還冇到地方,張屹山有點冇耐心了,揪著馬日拉的衣領問他,“你個老傢夥,你是不是故意的,不帶我們去古潼京!說!”
馬日拉躲閃的眼神一看就知道他心虛了,所以張屹山猜對了,馬日拉還真的就把他們往彆的地方帶,張硯山也很生氣,他和張屹山兩人一起將馬日拉綁了起來,當著他的年開始倒酒,馬日拉悲痛的哀嚎著,“彆倒了了,求你們彆倒了,哎呀!都浪費了!”
張屹山:“想要啊~”
馬日拉不停的點頭,“要要要,彆倒!”
張屹山:“那能去古潼京了嗎?”
馬日拉:“能去,我一定把你們安全送到。”
張日山這時候開口了,“限你三天內到達古潼京。”
馬日拉:“不行,三天時間太短了,五天吧!”
張日山:“兩天。”
馬日拉一聽不再討價還價,“三天就三天,隻要你們能撐得住。”
張屹山:“管好你自己。”
終於這次馬日拉不再帶偏路,馬不停蹄的在三天之內到達古潼京,眼前出現了一潭湖泊,水麵平靜毫無波瀾,但是時機未到,他們還不能進入古潼京。
又過了三天,張日山感覺時機快到了,便讓其他三人把裝備收拾好,然後讓馬日拉守在湖邊的帳篷裡,馬日拉因為張日山答應他的酒還冇到手,所以很爽快的答應留在湖邊。
張日山帶著三人通過木筏來到湖中間,很快湖中間開始出現了漩渦,隨著旋渦逐漸擴大,四人很快消失在湖裡。
張日山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埋在了白沙裡,他把沙子扒開起身,開始尋找其他三人,好在他們離的也不遠,也都自己從沙子中爬了出來,幾人彙合,看著這片白色沙漠,忍不住驚歎,最活潑的張屹山開口,“白色的沙漠哎!”
張硯山指著遠處開口問:“那是什麼?”
張日山:“走,過去看看。”
四人走過去發現是一輛車,“日山爺爺,這怎麼會有車?”
張日山:“看樣子這車停在這裡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