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鑰匙 終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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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吳邪埋頭吃飯,不敢看吳二白,老夫人和張起靈不知道吳邪此時為何這樣,張起靈一直幫吳邪夾菜,老夫人看了一眼臉色不好的吳二白以為是他嚇到吳邪了,冇好氣的說了他一句,“回來吃飯還板著個臉!”
吳二白見自己母親生氣了,便壓下心底對吳邪和張起靈的怒意,笑著給老夫人夾菜,“媽,你吃菜。”
老夫人:“哼!小邪好久纔回來一次不管有什麼事都彆拿到飯桌上,讓孩子好好吃飯,聽見冇!”
吳二白:“聽見了。”
老夫人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吳邪盤子裡,“小邪這是你最愛吃的,多吃點你看你都瘦了!”
吳邪:“謝謝奶奶,還是您對我好!”他說完這句話用餘光瞟了一眼吳二白,發現他瞪了自己一眼,趕緊收回目光好好吃飯。
飯後吳邪被吳二白叫過去,張起靈想跟著,被老夫人拉著去看吳邪的院子,吳邪跟著吳二白來到他的書房,他指了指對麵的凳子,“坐吧。”
吳邪忐忑的坐在凳子上,小心翼翼的給吳二白斟茶,“二叔,喝茶。”
吳二白:“哎!小邪,你知道張起靈的來曆嗎?”
吳邪:“知道,他是張家族長。”
吳二白:“我說的不是這個。”
吳邪:“那是哪方麵的?”
吳二白:“我查了點關於他過去的事情,以前不查是因為交集不多,冇必要,現在你與他是這種關係,倭就需要查的清清楚楚,也費了我好大力。”
吳邪:“小哥的過去。”
吳二白:“你以為張起靈不是他的名字,隻是張家族長的代稱。”
吳邪:“知道。”
吳二白:“他的父親是東北張家張拂林,屬於盜墓世家張家的本家,地位並不顯赫。他在一次前往藏區(或尼泊爾地區)運送貨物時,結識了藏醫白瑪,並與之相愛,生下了張起靈。由於張家嚴禁與外族人通婚,這段關係引發了家族內部的矛盾。
張起靈出生後,張家本家因白瑪的外族身份而追殺父子二人。張拂林為保全兒子的性命,同意讓張起靈替代張家已死的“聖嬰”,自己則被族人處死。張拂林的行為間接導致張起靈被捲入張家內鬥,並最終成為末代族長“張起靈”。”
吳邪:“那他的母親呢?”
吳二白:“張起靈的母親白瑪是一位女藏醫,她出生於一個隱世部落,因為血脈的純正被選為“閻王騎屍”的祭品,白瑪在張起靈出生那年,她通過藏海花葯性陷入沉睡。”
吳邪:“那她現在是活著還是已經……”
吳二白:“不知道,小邪,我告訴你這些是讓你考慮好與張起靈的關係是否繼續,你們身上都揹負著家族責任,你通過這段時間的連續的行動,應該能察覺出來,你肩負的不僅僅是吳家,更是九門,九門選擇了你,它也同樣選擇了你,我不知道張起靈是怎麼操作的,他把計劃提前了而且還把你排除出去了。”
吳邪:“他不想我參與進去,他說他後悔了,這是他曾經跟我說的,隻是我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說。”
吳二白:“他還是一點也冇想起來?”
吳邪:“想不起來,所以我帶他回來,我想查一下爺爺的筆記,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吳二白:“去吧!你倆的事我會幫著瞞著的,但你們自己也要注意,像今晚的相處方式就不對,你倆太親密了。”
吳邪:“冇辦法,小哥這次失憶格外黏人。”
吳二白:“趕緊去找你的小哥吧,在等一會人該找過來了。”
吳邪跟吳二白打了聲招呼便步伐匆忙的走了,他聽管家說奶奶把張起靈帶到了自己的院子裡,他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
一進院子冇有看見張起靈,便去了自己的房間,看見張起靈正坐在桌子旁翻看相冊,他奶奶已經回去了。
吳邪走到張起靈身邊,“小哥。”
張起靈抬眼看他,吳邪頓時怔住,他第一次見張起靈滿眼的笑意發自內心的笑,他好奇的看向相冊,隻見他看見了一張自己一直想丟掉的照片那是小的時候被他三叔騙了,氣哭了的一張照片,他不好意思的奪過相冊,“咳,那個,小時候有點調皮。”
張起靈抱著吳邪的腰,“我的吳邪,真可愛。”
吳邪捂住他的嘴,怕他再說出更加讓人害羞的話,畢竟這裡是老宅,他怕有人突然在附近聽到,“閉嘴!”
張起靈:“不要,你難道不是我的?”
吳邪:“是是是,我一直是你的,但這是在老宅,彆說出去。”
張起靈:“你不想讓彆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吳邪在他的額頭上吻了一下,“你乖,咱們的關係暫時還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張起靈:“不開心。”
吳邪:“那你要怎樣纔開心。”
張起靈:“你親親我。”
吳邪:“剛剛不是親了嘛!”
張起靈:“你知道的,我要的親情不是那裡。”
吳邪哪裡不知道他想要哪種親親,其實他也是想的,可是這裡是老宅,他怕自己把持不住,“那隻能親親,彆的什麼都不能做。”
張起靈一臉的委屈,“就隻能親親,不能摸?”
吳邪:“也……也可以的,但再更多的就不行了,知道嗎?回去再給你好不好,回去你想怎樣都依你。”
張起靈眼睛亮了一瞬,“你說的,不許反悔。”
吳邪:“不反悔。”說完就感覺自己身體前傾,手裡的相冊被抽走放在了桌子上,而自己也順著力道坐在了張起靈的大腿上,唇上觸碰到了一片柔軟,兩人唇齒交纏,張起靈的手不由自主的在吳邪身上點火,吳邪的氣息不穩,快要喘不過氣了,他在張起靈的唇上輕輕咬了一下,張起靈吃痛放開了吳邪,看到吳邪滿含春意的雙眼又冇忍住的親了上去。
張起靈知道吳邪不願意在這裡,而且什麼東西都冇有,他怕吳邪受傷,所以他及時刹住車,把臉埋在吳邪懷裡,深深吸著獨屬於吳邪的味道,“寶寶,你好香。”
吳邪:“你,你,你,你叫我什麼?”
張起靈:“寶寶,喜歡我這麼叫你嗎?”
吳邪:“不喜歡……好吧!有點喜歡,可是……可是隻能在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這麼叫。”
張起靈:“好,那你也給我換一個稱呼!”
吳邪想到了自己給張起靈取的名字,也想到了張起靈的母親白瑪給他取的名字脫口而出,“小官兒,我的小官兒。”
張起靈:“嗯,我在,我是你的小官兒。”
兩人膩歪了好久,直至深夜,吳邪帶著張起靈來到了祠堂,他跪在牌位前點了三炷香,然後起身開始翻找,他記得他三叔以前經常背罰跪祠堂,說不定他三叔會在祠堂給他留東西。
就在他以為什麼也冇有的時候發現了爺爺牌位旁邊的那個牌位明顯高出一小節,他磕了三個頭,然後拿起那個牌位觀察,“小哥,你看這個牌位下麵是不是多出一塊。”
張起靈從吳邪手中接過那個牌位,手上一用力底座多出來的一層就下來了,裡麵是空心的,放著一把鑰匙。
吳邪拿著拿著那把鑰匙,“這是開什麼地方的鑰匙,怎麼會放在這裡?三叔也是就不能留個地址,這讓我怎麼找。”
張起靈:“既然冇留地址,說明就在這裡。”
吳邪:“對哦,所以這把鑰匙是開這老宅裡某處的。”
兩人把牌位歸回原位,又磕了頭,走出祠堂,吳邪帶著張起靈在老宅裡轉悠,想看看能不能找到這把鑰匙的鎖。
他想鑰匙既然是他三叔藏的那麼就去三叔的院子看看,所以他們第一站就去了吳三省的院子,因為吳三省已經很久冇有回家了,以前回來的也不是真正的吳三省,所以這裡感覺很冇有人氣兒,所有的門都冇上鎖,他推開主臥門,裡麵的陳設還是從前的樣子,一點冇變,而且一看就知道家裡人很愛惜這間屋子。
他藉著窗外的月光翻找著有冇有什麼上鎖的箱子,張起靈在書架上找到了幾張照片,因為是晚上看不太清楚,可他知道那上麵有他,他不能讓老夫人和其他人看到這幾張照片,便把照片拿走了。
吳邪冇找到有點泄氣,“到底是哪裡的鑰匙?”
張起靈:“會不會鑰匙不是你三叔留給你的呢?”
吳邪:“家裡除了我和三叔走了這一行當,就是爺爺了,所以鑰匙是爺爺留的,很明顯不是留給我的,那時候我太小了。”
張起靈:“嗯。”
吳邪:“既然是與爺爺有關,那麼肯定在爺爺的院子裡,可是奶奶在那處,如果過去一定會吵醒奶奶,到時候就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張起靈:“也有可能不在你爺爺的院子裡,但他應該有筆記,說不定上麵有交代。”
吳邪:“對,不過今晚不行,明天我去爺爺的書房找找。”
張起靈:“嗯。”
吳邪:“好睏,我們回去睡覺吧!”
隔天吳邪趁著奶奶去禮佛,他來到了爺爺生前的書房,找到了一本泛黃餓筆記本,他冇有急著翻看,而是繼續找,發現有一打發票,是購買房產的發票,而且地址都在一起,他將這個地方記住了,然後拉著張起靈離開了,因為他奶奶快禮完佛了。
吳邪也冇急著去找那個地方,而是專心陪著他奶奶,白天陪著老太太聊聊天、喂池子裡的魚,偶爾和老太太一起寫毛筆字,張起靈全程跟隨。
吳邪在老宅待了五天,老太太看出來他有事要離開,隻是不知道如何開口,便理解的先開口:“小邪有事要忙就去忙吧,奶奶有你陪這幾天已經很開心了。”
吳邪:“奶奶~”
老夫人握著吳邪的手,又拉著張起靈的手,將兩人的手放在了一起,“好孩子,你們要好好的,彆吵架,要相互理解,小張,小邪從小就被寵著長大的,有點小脾氣,你多擔待,小邪你也收收自己的脾氣,彆總欺負人家知不知道。”老太太雖然年紀大了,可心跟明鏡似的,她哪裡看不出自家大孫子和這個小張之間的感情她也是過來人,雖然兩人性彆相同,可是隻要兩人相愛,那些都不是問題。
吳邪明白自己奶奶話裡的意思,他真的很感謝奶奶的開明,畢竟他二叔還是好長時間才能接受,而奶奶接受的如此之快,還不因為太愛自己的大孫子了,“奶奶,謝謝您!”
老夫人:“走吧走吧!去忙你們自己的事,有空就回來看看老太婆我。”
吳邪:“奶奶,我一有空就回來陪著您,帶著他一起來陪您。”
張起靈:“嗯。”
老夫人:“好好好!”
吳邪一路上的心情是既感動又苦澀,他註定是不能給吳家傳宗接代了,他感動的是奶奶對他如此的寬鬆,要知道現今社會大部分人都是接受不了這樣的情感的,在年輕人裡能接受的都不多,更彆提他奶奶那個年齡段的人了,而且通過與吳二白的對他,他知道他二叔也鬆口了,隻是擔心自己被失憶後的張起靈忘記,被傷害,所以纔對這件事憂心忡忡,他父母那邊他冇有多想,畢竟他與父母並不親和,從小就是爺爺和三叔帶的多,所以他們是否同意對他來說不太重要。
終於回到吳邪自己的公寓,剛一進門吳邪就被張起靈按在門上親,吳邪都來得及反應,直接被親懵了,親的時間太長,吳邪感覺自己的嘴巴都是麻的,而兩人現在的位置也便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了張起靈的臥室,吳邪被張起靈壓在了床上,很快地上多了好幾件衣服,張起靈伸出手在床頭櫃裡拿出來一瓶某遊,吳邪沙啞著聲音問:“小哥,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張起靈的嗓音也冇好到哪去,“瞎子給的。”
吳邪:“你,你等一下,你會用嗎?”
張起靈:“會,他教我了。”
吳邪咬牙切齒的問:“他怎麼教你的?”
張起靈:“口述給我的。”
吳邪:“嚇死我了,我以為他那麼變態呢!”
張起靈:“好了,寶寶,專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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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感覺自己已經分不清晝夜了,就連吃飯都是靠在某人懷裡被投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