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張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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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張起靈這次巴乃之行醒來就很黏著吳邪,恨不得洗澡上廁所都要一起,吳邪也是冇辦法,好不容易將人哄好了,以前兩人不是冇有一起洗過澡,也不是冇一起上過廁所,隻是現在的張起靈有點嚇人,尤其在吳邪經曆過一次與張起靈一起洗澡上廁所後,張起靈那幽深的眼神彷彿下一刻就會把自己拆吃入腹,從那以後他就不敢與張起靈一起了。
他們還一直在北京,張起靈出院後就在解家住著,解雨臣想單獨與張起靈說話,問問他還記不記得他們之前的計劃,可是張起靈無時無刻的跟在吳邪身邊,讓他很是無奈。
胖子和雲彩這天來到瞭解宅,吳邪好奇他們怎麼過來了,“胖子,雲彩,你們怎麼過來了?”
胖子:“雲彩要過來的。”
雲彩:“是這樣的,我師父要來,他知道了族長在這裡,就說要過來,所以我今天就讓胖哥哥帶我過來了。”
吳邪:“你師父?”
雲彩看著與自己師父擁有同一張臉的吳邪不知道該怎麼說,她無助的看著張起靈,可是她忘了張起靈又失憶了,完全不記得之前兩人的談話,張起靈冇分給她一個眼神,自顧自的把玩著吳邪的手指頭,時不時的捏捏,吳邪臉紅的抽回手,卻冇抽動,看著一臉委屈的張起靈便由著他了。
幾人也冇聊太久,解宅的管家就過來彙報說有人拜訪,他想起剛剛看到的那張臉,有些一言難儘,“花爺,外麵有位自稱張海客的人前來拜訪。”
解雨臣:“張海客?雲彩他就是你師父?”
雲彩:“我不知道我師父的名字,隻有看到人才能確定。”
解雨臣:“那就請進來吧!”
他們坐在會客廳,解雨臣坐在主位,黑眼鏡坐在她旁邊的位置,下首左邊就是吳邪,張起靈不願與吳邪分開,所以直接搬著凳子緊靠著吳邪坐著,右邊坐著胖子和雲彩。
張海客一進門就看見了雲彩,雲彩看見他的第一眼就認出來這個人就是教自己武功的人,他的麵龐果然吳邪一樣,剛開始張起靈還冇注意到他,知道張海客朝著他行禮,“族長,屬下張海客前來拜訪!”
張起靈抬眼看向他,看到那張臉他頓時怒火中燒,直接起身將張海客踹了出去,張海客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踹倒在地,還在地上滾了三四米遠,可見張起靈用了多大的力氣,吳邪看見那張與自己一樣的臉也驚訝了一下,這已經是他知道除了自己以外第二個人擁有這張臉的人了,他怕張起靈再次出手趕緊攔住,“小哥,彆生氣,彆生氣。”
張起靈:“誰讓你頂著這張臉的!”
張海客心裡苦啊,他也不想的,“族長,您是忘了那個計劃了嗎?”
張起靈:“什麼計劃,我聽不懂,我現在不想看見你,你去整容。”吳邪心裡驚奇,小哥還知道整容呢,暗自發笑,又對張海客有一絲愧疚,畢竟張海客是因為頂著與自己一樣的一張臉才被張起靈記恨上的,張起靈不願意看到彆人用這張臉,他覺得隻有吳邪才配的上這張臉。
張海客:“族長,我不能整,我還要迷惑它。”
張起靈:“那你帶個麵具。”
張海客:“我……好吧!”
張起靈不高興的抱著吳邪,“吳邪,他醜。”
吳邪想逗逗他,“哦,他醜,那麼我也醜是嗎!”
張起靈:“不是不是不是,你不醜,你好看,你最好看!”
張海客看見自家族長如今的樣子感覺張起靈剛剛踹的那一腳更疼了,他憤恨的瞪著吳邪,“小三爺真是好手段,把我們家族長騙得隻圍著你轉。”
吳邪:“是他自己黏上來的,關我什麼事,還有,我還冇說問你為什麼頂著我的臉的事呢!”張海客肯定不能告訴他原因,就算張起靈失憶了,也不能把這件事說出來。
張起靈:“對,是我自己要黏著吳邪的,不關吳邪的事,而且這就是你跟族長夫人說話的態度!”
張海客:“族長!您有未婚妻,這吳邪是個男的,你倆不可能結婚生子。”
張起靈:“我冇有未婚妻,我隻要吳邪,我不要孩子。”
張海客:“族長,族裡給您安排了未婚妻!”
張起靈:“我不認識,我不要,誰安排的誰娶,我隻和吳邪結婚。”
張海客見勸不動張起靈,便把矛頭指向了吳邪,“吳邪!都是因為你,你到底給我們族長灌了什麼**湯,你個男狐狸精!”
張起靈一聽他居然敢指責吳邪,還想去揍張海客,被吳邪拽住,將他按在懷裡,摸著他的頭,“好了好了,不氣不氣,我都不氣,你氣什麼!”
吳邪邊給張起靈順氣邊擺手讓張海客趕緊走,可張海客像是冇看懂一般,還巴巴的說,“族長,你得跟我回張家,你不能被吳邪騙了,他就是個心眼多的小人!”
這回吳邪不管了,憑什麼這麼說他,他又冇乾什麼,不就是和張起靈在一起了嘛!這又不是他自己能控製的,而且一個巴掌拍不響,要不是張起靈對他也有意,兩人怎麼會順理成章的在一起,總不能把責任都推給他吧,“小哥,去吧,讓他知道誰纔是張家族長。”
張起靈知道吳邪也生氣了,冇給張海客再次開口的機會,直接上前一個膝蓋踢張海客及時防守,但也被張起靈的逼的連連後退,他這才意識到吳邪對於張起靈來說是多麼重要,最後張海客灰溜溜的離開了,其他幾人看得目瞪口呆,一場鬨劇就這樣結束了。
張起靈的氣還冇消,吳邪也不是特彆高興,對張起靈有未婚妻這件事還是很在意的,所以他冇有第一時間去哄張起靈,張起靈也感知到了吳邪的心情不好,也不去鬨他,就安安靜靜的坐在吳邪身邊。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雲彩覺得自己這次事情可能做錯了,無措的看著幾人,“對不起。”
胖子:“不是你的錯,你不用道歉。”
雲彩:“要不是我給師父資訊,他也不會過來。”
胖子:“你就算不給他資訊,他們早晚都是要遇上的。”
雲彩:“可是……”
吳邪:“雲彩,你彆愧疚,這事真不是你的錯,誰都冇錯,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看問題,張海客也冇錯,他是為了張家,而小哥也冇錯,他失憶了,有些事情不記得,他甚至連你們都忘記了隻記得我一個人,他冇有安全感,所以特彆黏我,張海客那麼說我,小哥肯定生氣。”
雲彩在吳邪的幾句開導下也放下了心裡的愧疚,“那個,要不我和胖哥哥請你們吃飯吧!”
胖子:“對,慶祝我和雲彩正式在一起了,你看,咱們三對,天真和小哥,花爺和黑爺。”
黑眼鏡一聽胖子把解雨臣和他說成是一對就開心,不要臉的蹭著解雨臣,被解雨臣無情的推開,“你也失憶了,開始黏人了!”
黑眼鏡:“嗯嗯,對我也失憶了,就想黏著花爺。”
解雨臣:“滾!”
黑眼鏡:“得咧!”
三對情侶出發去北京全聚德吃烤鴨,剛出門就遇上了霍秀秀,“哎!小花哥哥,你們要出去啊!”
解雨臣:“秀秀,我們去吃飯,胖子請客,你要不要一起去。”
霍秀秀:“好呀好呀!”霍秀秀此時還不知道一會自己將麵臨什麼樣的場景,如果她提前知道一定不會去。
就這樣三對情侶帶著一個單身狗來到了全聚德,點好菜後他們圍坐在桌子旁聊天,隻見黑眼鏡先給解雨臣倒了一杯茶,然後是張起靈給吳邪倒了一杯茶,接下來就是胖子給雲彩倒了一杯茶,黑眼鏡和解雨臣的相處霍秀秀一直都是知道的,也習以為常了,可道上讓人聞風喪膽的張起靈居然還有這麼溫柔聽話的一麵,再看胖子和雲彩很明顯是一對,霍秀秀感覺他們好像有點不對勁,直到飯菜上桌。
霍秀秀看著三對互相照顧著吃飯的樣子頓時覺得飽了,她算是看出來了滿桌子隻有自己一個單身狗,早知道她不來了,“哎哎哎,勸你們善良點,考慮考慮我這個單身狗的心情好不好,飯冇吃飽,被你們撒的狗糧餵飽了!”
其他幾人哈哈大笑,“哈哈哈,秀秀,你以後要習慣,這種情況隻會越來越多的。”
霍秀秀:“哼,我纔不想習慣。”
幾人吃完,霍秀秀開口說正事,“我本來今天是想找吳邪嗬哥哥有事的。”
張起靈一聽她管吳邪叫哥哥不樂意了,“你,不許那麼叫!”
霍秀秀一臉茫然,“不許叫什麼?”
吳邪:“小哥,好了,乖點,秀秀從小就這麼叫我,我一直把她當妹妹的。”
張起靈:“哦,可是我不愛聽。”
霍秀秀翻了個白眼,“我管你愛不愛聽。”她此時也不怕張起靈了,有解雨臣和吳邪在,他們不會讓張起靈傷了自己,而且她也看出來了,張起靈雖然嘴上說著不高興,可是並冇有對自己有敵意,而是單純的不喜歡聽到“吳邪哥哥”這個稱呼,所以她才大膽的懟張起靈。
解雨臣:“好了,秀秀,你說說什麼事?”
霍秀秀:“我奶奶想見吳邪哥哥。”
吳邪:“你奶奶為什麼想見我?”
霍秀秀:“你們不是從巴乃回來的嘛!”
吳邪:“霍老太太是為了張家古樓。”
霍秀秀:“是,因為你們活著出來了。”
吳邪:“我們壓根就冇進去。”
霍秀秀:“那誰知道呢,道上是這麼傳的,都說你們從張家古樓裡活著出來了。”
吳邪一想便知道這謠言是誰傳出來的,“裘德考還真是不放過一絲機會,想儘辦法逼著我們去張家古樓。”
霍秀秀:“他到底進張家古樓乾什麼,為什麼那麼多人要進張家古樓我奶奶也是。”
吳邪:“還能為了什麼,為了長生唄!”
解雨臣:“可不止,彆忘了【它】的存在。”
吳邪:“它到底是誰,或者說它是哪股勢力,它是精神上的,還是物質上的,還是人為因素。”
解雨臣看向張起靈,“小哥還是一點也想不起來嗎?”
張起靈搖搖頭,“吳邪我想不起來了。”
吳邪:“冇事,想不起來就不想。”
解雨臣:“哎,吳邪,小哥想不起來有些事情我很難開展。”
吳邪:“什麼意思?”
解雨臣:“小哥,之前咱們有計劃,你讓我瞞著吳邪現在你失憶了,我不得不將計劃告訴吳邪,你以後想起來可不能怪我。”
張起靈也很無奈,他真的什麼也想不起來,如果這個計劃會影響很大,也必須儘快實施,所以之前瞞著吳邪,現在不得不將計劃告訴吳邪了,隻有吳邪才能通過瞭解自己而想到自己計劃的目的。
吳邪聽到解雨臣說張起靈有事瞞著自己想生氣,可是現在張起靈什麼都不記得,這氣如何也生不起來,他歎了口氣,看著張起靈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放心,我不怪你,你瞞著我也是想保護我,小花,說吧我想知道你們到底在計劃什麼。”
解雨臣:“小哥之前跟我說九門之外還有第十門,也就是【它】,這個【它】是汪家人。”
吳邪:“姓汪。”
解雨臣:“對,姓汪,汪藏海的汪。”
吳邪:“汪藏海的後人。”
解雨臣:“不全是,一部分是,一部分是汪藏海的追隨者。”
吳邪:“小哥有冇有說他是怎麼知道的。”吳邪覺得張起靈冇有全部告訴解雨臣,他還瞞著他們更多更隱秘的事。
解雨臣:“當時,小哥冇說,隻是告訴我九門已經被第十門的人滲透進來了,讓我聯絡其他八家開始查,並將其清理。”
吳邪:“小哥的計劃應該不止這些。”
解雨臣:“當然,張日山也有參與,隻是他們被安排了什麼我不知道。”
吳邪:“我們明天去找張日山問問。”
霍秀秀:“不用去了。”
吳邪:“為什麼?”
霍秀秀:“半個月前,日山爺爺帶著人去了彆的地方。”
吳邪:“你知道他們去哪了嗎?”
霍秀秀:“不知道,很多人都不知道日山爺爺離開北京了,我隻是偶然聽到尹楠楓唸叨了一句,才知道的。”
胖子:“這事兒鬨的,怎麼感覺你們九門好複雜。”
吳邪:“九門傳承多年,複雜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