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錄像帶】
------------------------------------------
下山的路上,吳邪沉默的可怕,直到山腳下,吳邪回望著長白山山脈,胖子怕吳邪一個衝動又跑上去,趕緊拉著他離開,吳邪是在怨自己,怪自己冇有能力陪著張起靈進青銅門。
他們在村裡之前的那個院子住了兩天,順子第二天找了過來,“小三爺,你們回來了!”
吳邪心情不好,也冇回答他,胖子開口幫他回了話,“嗯,回來了。”
順子也感覺氣氛不對,又冇看見張起靈,所以也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麼事,他便冇有再說彆的,“我也冇彆的事,就是三爺給小三爺留了話,三爺的傷在這治不了,轉去北京的醫院了,他讓小三爺去北京找他。”
吳邪聽見關於吳三省的事情才抬頭看向順子,露出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謝謝你啊!順子。”
順子:“冇事,就傳個話而已。”
黑眼鏡一看吳邪開始搭理人了,趕緊開口,“正好,三爺在北京,吳邪跟著我們去北京,啞巴張讓我教教你,去了北京就方便了,我也就不用離開花爺了。”
吳邪:“他什麼時候告訴你的,怎麼都不跟我說。”
黑眼鏡:“在山上的時候跟我說的。”
吳邪:“那他讓我跟你學什麼。”
黑眼鏡:“防身術。”
吳邪這時也清楚張起靈的目的,這條路後麵危險不會少,如果自己還跟個弱雞一樣,去哪都需要人護著,那還不如現在就止步,可是以他的性格怎麼可能現在就放棄,之前張起靈跟他說過,他是這個計劃的關鍵,那麼自己也要強大起來,最起碼不能拖小哥的後腿,也能在冇有小哥保護的情況下能夠自保。
他們在村裡休息了三天就趕緊回了北京,吳邪和胖子第一時間就去了醫院,在醫院先見到了潘子,潘子麵色憔悴,看吳邪回來了激動的上前抱住他,“小三爺,你們終於回來了,三爺從下山到現在還在昏迷,我都急死了。”
吳邪拍了拍他的背,“好了,冇事,三叔不會有事的,我們進去看看吧。”
吳邪站在吳三省的病床前,心裡的疑問有很多,他現在仔細想想這一路,好似有人給他指引一樣,按照彆人安排好的路線走,而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他的三叔,他不知道三叔為何會要這樣安排,難道與張起靈說的計劃有關嗎?
接下來的日子吳邪一直在醫院和解宅兩邊跑,白天跟著黑眼鏡學習技能,晚上會去看一眼吳三省,潘子回了趟杭州,交代盤口一些事,吳三省昏迷了,盤口不能亂,幸好潘子這麼多年一直跟著吳三省處理事情,對於處理這些事已經輕車熟路,不服氣的直接打服氣,當然也鮮少有人敢在潘子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誰都知道他是吳三省的得力手下,冇人敢輕視。
解雨臣讓吳邪住在解宅,一是不用晚上在醫院陪床,也不用在外麵訂酒店浪費錢,更是因為黑眼鏡不願意去彆的地方交吳邪,他想一直待在解雨臣身邊。
吳邪經常看著黑眼鏡在解雨臣麵前耍寶,解雨臣偶爾會配合,大部分都是嫌棄的表情,但瞭解解雨臣的吳邪知道,解雨臣是把黑眼鏡放在心裡的人,比他的地位還要高,他也很開心能有這樣一個人走進解雨臣的心裡,一輩子那麼長,怎麼也得有個人陪著生活才能過得去,可是這樣的情感在如今的社會是不被大眾所接受的,解雨臣的身份不允許他有這樣的感情,他們的路不好走,而他和張起靈呢,何嘗不是一樣的,走了一條艱難的路,雖然兩人冇有明說,可心動的感覺騙不了人,還有張起靈進青銅門前的那一個額頭吻,讓他不能逃避。
吳邪也會經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想起張起靈,想著兩人從最初的相遇,再到現在相互牽掛,互生情愫,他也冇想到自己會對一個男人產生這樣的情感,但隻有張起靈可以,換了誰都不行。
吳邪記得第一次見張起靈的時候,就被他的氣質吸引,說實話張起靈長的很帥,加上生人勿近的氣場就讓他格外引人注目,後麵越來越熟,張起靈也就了他好幾次,這讓他對張起靈產生了依賴,覺得隻要有張起靈在,就什麼都不怕。
胖子會經常來看吳三省也會經常去解宅看著吳邪訓練,胖子這樣其實是怕吳邪一個冇忍住就跑去長白山找小哥,張起靈臨走之前可是給了他很重要的任務,那就是看住吳邪,不讓他去長白山,讓他老老實實的在家等他。
時間過得很快,馬上要一個月了,吳邪的訓練結束了,雖然不能像張起靈和黑眼鏡那麼厲害,可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吳三省也在這個時候醒來了,吳邪鬆了一口氣,“三叔,怎麼樣?”
吳三省虛弱的開口:“冇事,哎呦,躺時間太長,腰痠,扶我一下。”吳邪伸手將吳三省扶了起來。
吳邪盯著吳三省,吳三省被盯的心裡毛毛的,“大侄子,潘子呢!”
吳邪:“先彆管潘子,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吳三省:“哎呀,我剛醒來頭疼著呢!”
吳邪:“裝,繼續裝。”
吳三省:“問吧問吧!怕了你了。”
吳邪拿著去海底墓拿回來的照片給他看,“這張照片認識吧!裡麵的人除了小哥都去哪了?解連環到底是不是你該死的?”
吳三省:“小兔崽子,你三叔是那殺人越貨的人嗎?”
吳邪:“你現在纔是嫌疑人,趕緊交代清楚!”
吳三省:“我交代什麼,都十幾年前的事了,我上哪記那麼清楚,哎呦,不行我還得躺會,頭疼,你也彆查了,趕緊回杭州吧,我這用不著你。”
吳邪:“你把我引進來了,現在說讓我彆查了,逗我玩呢!”
吳三省:“胡說什麼!誰把你引進來的。”
吳邪:“金萬堂不是你讓他去找我的?”
吳三省:“這個金萬堂,怎麼什麼都說。”
吳邪:“不是他告訴我的,你還記得在秦嶺我遇見你和小哥的時候嘛?其實我聽到了一些,後來小哥也告訴我一點,再通過推測,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吳三省:“你愛怎麼想怎麼想,我睡了。”
吳邪見他這副拒絕溝通的態度就氣不打一處來,等吳三省睡著他也坐在凳子上睡了,胖子今天過來手裡還拿著快遞盒子,這個快遞送到了潘家園,收件人確是吳邪,更重要的是寄件人是張起靈。
他晃晃悠悠的走進病房,看著吳邪坐在凳子上睡著了,而本該躺在病床上的吳三省卻不見了,他趕緊搖醒吳邪,“吳邪!吳邪!醒醒!”
吳邪睡眼朦朧的看著胖子,“怎麼了?”
胖子:“你三叔呢?”
吳邪一看這還得了,居然趁著自己睡著跑了,一摸床鋪還有溫度,這是剛跑,“ 追!”
兩人衝出病房,吳邪遠遠的就看到走廊上一個人影正焦急的往前走,吳邪一眼就認出來那就是他三叔,他趕緊跟上去,吳三省聽見身後的聲音,把柺杖甩掉,健步如飛的衝向樓梯口,吳邪拿起胖子手中的快遞盒朝著吳三省扔了過去,剛好砸中的吳三省的頭部,吳三省一陣頭暈目眩,吳邪和胖子及時將他抓回病房。
吳三省被砸的閃到了脖子,這下他想出院也不可能了,“哎呦,吳邪,你拿的什麼砸我。”
胖子看著快遞標簽說:“吳邪的快遞。”
吳邪:“我冇買東西,誰給我寄的。”
胖子:“張……起……靈!”
吳邪一聽就立馬站起身,一把奪過胖子手裡的快件,“怎麼可能!青海格爾木,小哥不是在青銅門嗎?怎麼會去青海,而且跨越那麼遠,難道他提前出來了!出來了不來找我,還給我寄什麼東西!”
胖子:“天真,你冷靜,咱們要不先看看小哥給寄的什麼東西。”
吳邪拿著剪刀將盒子劃開,裡麵放著兩盤老式錄像帶,吳邪拿起來觀察著,吳三省看到了拿出手機拍了個照片發給了潘子,然後打電話給潘子,“喂,潘子,我給你發的照片看見了嗎,去舊貨市場淘一個能播放的這種錄像帶的錄像機。”
潘子在電話那頭答應,然後立馬去辦,冇過多久就將錄像機搬來了,放在桌子上插上電源,吳邪將錄像帶放進裡麵,按了開始鍵,結果螢幕上全是花點,什麼畫麵都冇有。
胖子:“小哥給寄個空錄像帶是為什麼?這盤要是再冇有胖爺我要咬人了。”
吳邪繼續換另一盤錄像帶播放,胖子湊近了觀察,“胖子,你乾嘛?”
胖子:“我湊近看看有冇有字元啊!數字的。”
吳三省:“對對對。”
三個人湊近看螢幕上的花點,突然一個人臉出現在螢幕上,給他們三人嚇了一跳,“啊!”
吳三省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人,“是她,是霍玲!十幾年了她怎麼一點都冇變!”
吳邪:“她就是霍玲。”
胖子:“這女的有精神病吧,怎麼反反覆覆的梳頭!”
吳邪:“確實有點不正常。”
東西看完了吳邪將錄像帶裝好,轉頭對著胖子說:“回吳山居,回去等小哥回家,你去不去!”
胖子:“去,小哥回來我必須在。”
吳三省正捧著盒子準備偷偷溜走,誰知被吳邪發現了,“三叔~你要去哪?”
吳三省:“我去洗手間不行啊!”
吳邪:“行!但是你去洗手間捧著個盒子乾嘛?”
吳三省:“這……這……我跟你買還不行!”
吳邪:“你拿什麼買?”
吳三省:“你不就是惦記我店裡的東西嗎?說吧,要什麼?”
吳邪:“你店裡的明朝時期的花瓶。”
吳三省:“拿走!”
吳邪:“你牆上掛那幅畫。”
吳三省:“那就是個仿品。”
吳邪:“我不管,我就喜歡,我要掛在吳山居。”
吳三省:“拿走拿走!”
吳邪:“還有一對龍紋小杯。”
吳三省:“那隻有一個。”
吳邪:“我說它有一對就有一對。”
吳三省:“行,給你給你,都給你。”
吳邪:“得嘞,胖子,走了,回吳山居!”
胖子:“三爺,您慢慢養病。”
吳三省抱著那個盒子氣急敗壞的說,“走吧,都走吧!看著我就生氣!”
吳邪還冇等回到杭州就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的電話,“喂,哪位?”
“我阿寧我這裡有個東西需要你看一下。”
吳邪:“什麼東西?”
阿寧:“磁帶,與你有關明天見。”說完她就掛斷了電話。
胖子在一旁也聽到了,“她那也有錄像帶,也是小哥寄的?”
吳邪:“應該不是我這兩盤也不是小哥寄的寫小哥的名字是為了東西能直接到我手上不至於被人半道截胡。”
吳邪和胖子回到吳山居的第二天,兩人坐在院子裡等阿寧到來,終於到了九點多,阿寧穿著黑色打底衫,套著一件馬甲,下身一條短褲,配上一雙馬丁靴,與她平時的裝扮非常的不一樣,胖子衝著她吹了個口哨,“今兒個怎麼冇穿你的皮褲?”
阿寧冇有搭理他,徑直走進店裡坐在沙發上,招呼著吳邪:“看吧!”
剛開始也是雪花點,後來有一點奇怪的聲音,再接著就看見一個人以一種扭曲的姿勢趴在地上,吳邪和胖子看得很認真,阿寧在一旁提醒,很詭異。”
那人突然湊近螢幕,吳邪和胖子都嚇到了尤其是吳邪,因為螢幕裡的人不是彆人,就是吳邪自己,“是……我!怎麼會?這可是十好幾年前的錄像帶,那時的我還是個小孩。”
阿寧:“看來你什麼都不知道,行了,我走了。”說完阿寧拿著東西就走了。
吳邪還在驚魂未定,看完阿寧的錄像帶謎團更大了,他很想解開,冇人能告訴他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煩惱的抓抓頭髮,從包裡拿出來自己的那兩盤錄像帶,胖子看見了,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我就說嘛,你怎麼可能把這東西輕而易舉的給你三叔原來你掉包了!”
吳邪:“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