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筆記之悶油瓶重生 第3章 重生

【第3章 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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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連綿的細雨如一張灰色的巨網，籠罩著這座靜謐的小院。張起靈佇立在廊下，凝視著被雨水浸潤的山巒，微微蹙起的眉頭下，一雙深邃的眼眸中掠過一絲無奈。由於這持續不斷的陰雨，他已數日未能跑山，好在先前儲備的草藥尚算充足，倒也不至於令他心生焦慮。雨絲在空中交織、飄落，使得整個天地都瀰漫著潮濕的氣息，彷彿連空氣都飽含著水分，沉甸甸的。

吳邪靜靜地坐在房中，那略顯昏黃的燈光灑在他專注的臉上，他正執筆書寫著日記，一筆一劃間似藏著無儘的心事。突然，一陣寒意如幽靈般悄然襲來，他微微顫抖著，放下筆，緩緩起身，準備去衣櫃取件外套抵禦寒冷。然而，他剛剛站起，便覺一陣天旋地轉，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瞬間顛倒。一種難以言喻的眩暈感如洶湧的潮水般將他淹冇，緊接著，喉嚨裡湧起一股濃烈的鐵鏽味，那味道迅速蔓延至口腔，他竭力想要抑製，卻終究無法阻擋，一口鮮血如絢爛卻詭異的紅花般噴濺而出，染紅了眼前的空氣。他的身軀如同失去了支撐的枯葉，緩緩倒下，意識也在刹那間陷入黑暗的深淵。

院中，張起靈正專注地喂著雞，那些雞在雨中歡快地啄食，全然不知即將發生的變故。突然，屋內傳來一陣異樣的響動，那聲音雖不大，卻如一道驚雷般在張起靈心中炸響。他瞬間扔下手中的工具，那工具在雨中發出清脆的聲響，彷彿是為這緊張的氣氛敲響的戰鼓。他身形如電，飛速衝向屋裡，每一步都帶著急促與擔憂。幾乎在同一時刻，胖子也從搖椅上彈了起來，那搖椅劇烈搖晃著，似在訴說著他的驚慌。胖子如一陣狂風般衝進屋裡，眼中滿是驚恐與不安。

他們衝進屋內，眼前的景象如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他們的心上。吳邪倒在血泊之中，那鮮血還在緩緩流出，染紅了他的衣衫和地麵。桌子上的血跡如猙獰的圖案，記錄著剛剛發生的慘狀。張起靈的眼神瞬間變得通紅，彷彿燃燒的火焰，又似受傷的野獸。他一個箭步衝上前，輕輕抱起吳邪，那動作既溫柔又急切，彷彿抱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他毫不猶豫地咬破自己的舌尖，鮮血瞬間湧出，他低下頭，貼上吳邪的唇，試圖將自己的舌尖血渡給他。那畫麵既悲壯又充滿溫情，彷彿在這黑暗的時刻，他是吳邪最後的希望。然而，吳邪此時已陷入昏迷，完全無法吞嚥，那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流出，更增添了幾分絕望。張起靈緊緊抱著吳邪，身體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恐慌與無助，那平日裡冷靜堅毅的麵容此刻被擔憂與痛苦所占據。胖子在一旁嚇得目瞪口呆，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焦急地團團轉，卻不知該如何是好，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這可怎麼辦？這可怎麼辦？”他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更增添了幾分緊張與絕望的氣氛。

張起靈：“胖子，去醫院。”

胖子：“對對對，去醫院，我去開車。”

二十分鐘後吳邪被送進了搶救室，張起靈麵對著搶救室的大門，眼神鎖定住那道門，心中祈禱著吳邪能夠醒來。

胖子頹廢的坐在地上流著淚，“怎麼會這樣，不是已經有好轉了嗎？怎麼會吐血？”

解雨臣在接到訊息的時候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黑眼鏡也跟了過來，“吳邪怎麼會吐血，到底怎麼回事，不是控製住病情了嗎？你們誰告訴我，說話啊！”

張起靈：“他又抽菸了。”

解雨臣：“你們都是死的嗎？這麼大個人抽菸都管不住！”

胖子：“天真他藏的太好了，我和小哥冇發現。”

解雨臣：“瞎子，通知二爺吧！”

吳二白收到訊息的的時候歎息一聲，“貳京，買票去江南。”

貳京：“二爺，是那邊出了什麼事嗎？要您親自去？”

吳二白：“……唉！小邪他……快不行了。”

貳京：“什麼，小三爺他……”

吳二白：“去準備吧！先彆告訴老太太。”

貳京：“大爺那邊……”

吳二白：“我親自告訴他們。”

三個小時漫長的等待後，搶救室的燈終於熄滅了，這意味著吳邪的生命暫時得到了挽救。他被醫護人員小心翼翼地推出了搶救室，送往了病房。

醫生麵色凝重地站在病房門口，麵對著焦急等待的四個人，緩緩地開口說道：“請家屬們節哀，吳邪先生能夠多活兩個月已經是一個奇蹟了。”

聽到這句話，胖子如遭雷擊般呆立當場，他的手緊緊抓住醫生的衣領，滿臉怒容地吼道：“庸醫！你胡說什麼呢！節哀？節誰的哀！你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打爛你的嘴！”

一旁的黑眼鏡和張起靈見狀，連忙一起上前將情緒激動的胖子拉了回來。解雨臣則趕緊走上前去，向醫生連連道歉：“抱歉，醫生，他太激動了，請您彆介意。”

醫生稍稍整理了一下被胖子扯亂的領口，深吸一口氣，語氣緩和了一些，“我能理解家屬們現在的心情，但這就是事實，你們必須要勇敢麵對。在剩下的日子裡，儘量讓他過得舒心一些吧。”說完，醫生轉身離開了病房，留下了滿臉哀傷的四人。

四人沉默地走進病房，看著病床上那張毫無血色、蒼白如紙的麵龐，心中都像被重錘狠狠地敲了一下。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吳二白匆匆趕到。他快步走到床邊，焦急地問道：“醫生怎麼說？”

解雨臣抬起頭，眼神黯淡地回答道：“醫生說，要隨時準備後事了，他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吳二白長歎一聲：“哎！是吳家欠小邪的，九門欠小邪啊！”他的聲音中透露出無儘的自責和懊悔。

其他四人麵麵相覷，除了張起靈似乎對吳二白的話有些理解之外，其他人都顯得有些茫然。然而，張起靈的眼中，愧疚之情卻愈發深沉。

第二天上午，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病房裡，吳邪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他的視線有些模糊，但很快就聚焦在了床邊的吳二白身上。

“二叔！”吳邪的聲音還有些虛弱，但能聽得出他見到吳二白時的欣喜。

吳二白連忙迴應道：“醒了！感覺怎麼樣？”

吳邪點點頭，微笑著說：“好多了，就是有點累。”他的目光落在吳二白身上，突然想起了什麼，“二叔，昨天的事彆告訴奶奶，我不想她擔心。”

吳二白理解地點點頭：“放心吧，我冇告訴她。不過你父母那邊我可瞞不住，已經跟他們說了。”

吳邪皺了皺眉：“讓他們不用過來了，我冇事的。”

吳二白看著吳邪，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有些事，是時候該告訴你了，小邪。”

吳邪凝視著吳二白，似乎意識到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很重要，於是認真地回答道：“你說吧，二叔。”

吳二白：“你的出生是九門和張家的計劃，你是被選中的，被九門選中的，被張家選中的，也是被它選中的，唯一破局的人，所以你爺爺給你取名吳邪，從小就把你當成齊羽培養，按照他的習慣，他的字體，他的喜好，其實有很多個齊羽，你是最重要的那個，可是現在我們都後悔了，我們冇想到你能為了張起靈做到如此地步，也冇想到你會是這個結局，對不起。”

吳邪：“嗬嗬，我早就想到了，隻是一直不願去麵對，不願去想，我的人生的意義是什麼？”

病房裡安靜下來，兩人都冇有開口說話，吳邪緩緩閉上眼睛，拒絕交流，這時病房門被推開，胖子和張起靈買了粥，“二爺，天真醒了嗎？”

吳邪睜開眼，“胖子。”

胖子：“天真，來，剛好給你買了粥，起來吃點。”

張起靈扶起吳邪，讓他靠著床頭坐著，胖子端著粥一口一口喂著吳邪，吳二白歎了一口氣，“二叔，我這裡有胖子和小哥照顧，你去休息休息吧！”

吳二白：“行，有事給我打電話。”

胖子：“二爺放心，有我和小哥呢！”

…………

兩天後吳邪稍微恢複了一點力氣，他把胖子和張起靈支開，這時候解雨臣和黑眼鏡也不在，吳二白被他勸去酒店休息了，他換了自己的衣服走出醫院打了一輛車開到機場，買了一張回杭州的機票。

到了杭州他冇有回吳山居，而是去了他爺爺吳老狗的墳前，他跪在地上，看著墓碑上的字，“爺爺，為什麼，為什麼是我，我到底是誰，我是吳邪還是齊羽，我所遭受的一切都是計劃好的，爺爺，汪家被我剷除了，它也消失了，但我要死了，這是你想看到的結局嗎？”

胖子和張起靈發現吳邪不見了，都著急的開始派人手開始尋找，解雨臣收到訊息吳邪回杭州了，他打電話給王盟，但王盟說吳邪冇回吳山居，他們一時找不到人。

吳二白想起自己與吳邪的談話，他突然想到，吳邪可能去他爺爺的墓地了，眾人出發到吳老狗的墓地，但為時已晚，吳邪已經倒在血泊中，身體冰涼。

胖子抱著冰冷的屍體大哭，“天真啊！你怎麼就捨得留下胖爺，你連最後一麵都不讓我看，雲彩不在了，你也不在了，我可怎麼辦啊！”

張起靈顫抖著手擦掉吳邪臉上的血跡，解雨臣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倒在黑眼鏡懷裡，吳二白紅著眼眶沉默不語，其他眾人也都擦著眼淚。

吳邪的遺體被運回了雨村，吳邪生前就告訴了他們，他死後也要葬在雨村，後事辦的也要簡單，他不想大張旗鼓，弄的人儘皆知。

張起靈自從吳邪死後就更加沉默，誰跟他說話都隻是搖頭點頭，他經常坐在吳邪生前寫日記的桌子前，翻看著吳邪的日記，在日記裡他知道了吳邪對自己的情感，他很後悔，為什麼冇早點跟吳邪說出自己的心意，站在想說，人卻已不在。

吳邪死的第一年，張起靈瘋了似的將很多墓裡的黑毛蛇全殺了。

吳邪死的第二年，張起靈把當初欺負過吳邪的張家人全狠狠揍了一頓。

吳邪死的第三年，張起靈教會了黎簇下墓的一些本領。

吳邪死的第四年，張起靈和胖子去祭拜了雲彩。

吳邪死的第五年，張起靈去了墨脫喇嘛廟，祭拜了自己的母親。

吳邪死的第六年，張起靈去祭拜了潘子。

吳邪死的第七年，張起靈來到吳邪墓前，“吳邪，我來看你了，我找不到活著的意義了，你告訴我，好不好！”張起靈跪在墓前，頭靠在冰冷的墓碑上，眼裡留下兩行淚，“吳邪，我去找你好不好。有你存在的地方纔是我的歸宿。”話落張起靈就將匕首插進自己的心口，血液慢慢流出，嘴角也溢位鮮血。

一年後，胖子、解雨臣和黑眼鏡過來祭拜吳邪才發現墓碑前的屍體，那把小黑金古刀和那奇長的指骨讓他們確定這具屍骨是張起靈的。

胖子嘴唇顫抖，“小哥！”

黑眼鏡無比驚訝，他從未想過張起靈會以這樣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他也冇想到吳邪的死對他的影響如此大。幾人將張起靈的墓也安排在吳邪的旁邊，從此以後道上的啞巴張便從這個世上消失了。

…………

張起靈感覺頭痛欲裂，他突然睜開眼，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心裡很是疑惑，【自己不是死了嗎？死在吳邪墓前。】

他緩了好一會，頭疼的感覺消退，【自己這是被人救了？不對，自己的力道自己還是很清楚的，那個力道大羅神仙也救不了。】

張起靈從兜裡掏出一部手機，看到了上麵的時間，這是與吳邪有一麵之緣的前兩天，所以自己這是重生了，重生在這個時間，他砸了一下床板，為什麼冇有重生到吳邪剛出生的時候，現在計劃已經開始，吳邪已經按照齊羽培養了，他已經入局，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不讓吳邪中年得上肺癌，保護好他，不讓他受傷，以後一定要寸步不離的跟著吳邪。

張起靈也很慶幸重生到這個時候，吳邪還冇下過墓，他可以用自己的方式保護吳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