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筆記之鏡影 第5章

第5章 齊羽的陰謀與鏡像困局------------------------------------------，將齊羽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隻蟄伏的野獸。他把玩著手裡的小青銅鏡，鏡麵反射的紅光在吳邪臉上掃過，每一次掠過，吳邪的身體都會劇烈地抽搐一下，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承受著極大的痛苦。“住手！”林野忍不住往前衝了一步，卻被張起靈一把拉住。，眼神示意他不要衝動。他看向齊羽，聲音冰冷如鐵：“‘終極’的大門不在這，你找錯地方了。”，用小銅鏡指了指祭壇中央：“張起靈，彆以為我不知道。青銅門後的‘終極’是表象，真正的核心，藏在這鏡兒宮裡。這麵鏡子，纔是連接兩個世界的鑰匙。”“兩個世界？”林野皺眉，“你在說什麼？”，目光依舊鎖定在張起靈身上：“當年你守青銅門，不就是為了阻止‘它’觸碰終極嗎？可你有冇有想過，‘它’真正的目標從來不是長白山，而是這裡。”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陳文錦就是知道了這個秘密，才躲進鏡子裡的。可惜啊，她太天真了，以為躲進去就能安全，卻不知道……那纔是真正的牢籠。”，想起陳文錦紙條上的話——“鏡為門，魂為鑰，入則無還”。難道她真的被困在鏡子裡了？“你到底想做什麼？”張起靈握緊了黑金古刀，指節泛白。“很簡單。”齊羽舉起小銅鏡，鏡麵對準了祭壇中央的一個凹槽，“用你的血，啟用這麵母鏡，打開通往‘裡世界’的門。到時候，不僅能找到陳文錦，還能讓你們知道所有想知道的真相。”“放你孃的狗屁！”王胖子雖然被藤蔓纏著，嘴裡依舊不饒人，“你這孫子一肚子壞水，誰信你的鬼話！趕緊放了胖爺我，不然讓你嚐嚐黑驢蹄子的厲害！”，隻是盯著張起靈：“你應該知道，我手裡這麵是子鏡，能操控鏡像。你不答應，他們兩個就會被鏡像吞噬，變成地上那樣的乾屍。”，又看了看滿地的屍體，眼神劇烈地掙紮著。林野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緊繃，那是一種兩難抉擇下的煎熬。——那本筆記上的“鏡兒宮”和“陳文錦的線索”。或許，齊羽說的並不全是假話，這裡確實藏著關鍵的秘密。但他的目的絕對不單純，所謂的“裡世界”，恐怕是個更危險的陷阱。“等等！”林野忽然開口，“你說用他的血啟用母鏡？為什麼必須是他的血？”，像是在看一個無知的孩童：“因為他是張起靈，是張家最後的起靈人，他的血能溝通陰陽，是打開任何秘境的鑰匙。這是‘它’研究了幾十年才得出的結論。”

林野心裡一動，想起《盜墓筆記》裡張起靈的血確實有特殊能力，能驅蟲避邪，甚至讓粽子下跪。如果齊羽說的是真的，那他的血或許真的能啟用那麵所謂的“母鏡”。

但這絕對是個圈套。

他悄悄拉了拉張起靈的衣角，低聲道：“不能信他。他想利用你的血做什麼。”

張起靈冇有回頭，隻是微微點了點頭，顯然也明白這一點。

齊羽似乎失去了耐心，小銅鏡再次對準吳邪：“給你十秒鐘考慮。十，九……”

“住手！”張起靈終於開口，“我答應你。”

“小哥！彆答應他！”吳邪急得大喊，眼淚都快出來了，“這是陷阱！我們就算死也不能讓他得逞！”

王胖子也急了：“就是啊小哥！胖爺我命硬，不怕死！你可千萬彆上這孫子的當！”

張起靈冇有看他們，隻是盯著齊羽：“放了他們。”

齊羽笑了：“爽快。隻要你啟用母鏡，我保證放他們走。”他打了個響指，纏繞著吳邪和胖子的藤蔓竟然真的鬆動了些。

“先放了他們！”林野喊道，“不然我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反悔？”

齊羽挑眉看了他一眼：“你這小子倒是挺機靈。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他指了指祭壇，“先完成儀式。”

張起靈深吸一口氣，朝著祭壇走去。林野想跟上去，卻被他用眼神製止了。

“待在那彆動。”張起靈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野看著他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他知道張起靈這麼做是為了救吳邪和胖子，但他更擔心這一去會出事。

張起靈走到祭壇中央，那裡果然有一個巨大的凹槽，形狀和齊羽手裡的小銅鏡相似，隻是大了很多，顯然就是所謂的“母鏡”所在的位置。但凹槽裡是空的，並冇有鏡子。

“母鏡呢？”張起靈問。

齊羽晃了晃手裡的小銅鏡：“母鏡早就碎了，這子鏡是唯一的碎片。你隻需要將血滴在凹槽裡，子鏡自然會引導能量。”

張起靈冇有猶豫，拔出黑金古刀，在自己的手掌上劃了一道口子。鮮血立刻湧了出來，滴落在祭壇的凹槽裡。

當鮮血接觸到凹槽的瞬間，整個石室忽然劇烈地晃動起來，祭壇上的火把瘋狂搖曳，光線忽明忽暗。凹槽裡的鮮血像是被什麼東西吸引著，開始沿著凹槽裡的紋路流動，形成一個詭異的圖案，和青銅門上的紋路如出一轍。

齊羽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舉起小銅鏡對準凹槽。小銅鏡忽然爆發出刺眼的紅光，和凹槽裡的血色圖案遙相呼應。

“就是現在！”齊羽大喊。

張起靈的手掌傷口處，鮮血湧出的速度越來越快，他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蒼白。但他的眼神依舊銳利，緊緊盯著齊羽手裡的小銅鏡，似乎在尋找什麼機會。

林野注意到，張起靈的另一隻手悄悄藏在身後，手指在快速地做著一個奇怪的手勢，像是在結什麼印。

忽然，張起靈猛地抬起頭，眼神一厲，藏在身後的手猛地向前一推！一道無形的氣浪朝著齊羽衝了過去！

齊羽顯然冇料到他會突然發難，被氣浪撞得一個趔趄，手裡的小銅鏡差點掉在地上。

“你敢耍我！”齊羽又驚又怒，小銅鏡再次對準張起靈。

但已經晚了。張起靈趁著這個機會，迅速後退，同時從懷裡掏出一把粉末，撒向纏繞著吳邪和胖子的藤蔓。那粉末似乎是某種驅蟲藥，藤蔓接觸到粉末後，立刻劇烈地收縮，鬆開了兩人。

“快跑！”張起靈大喊。

吳邪和胖子反應極快，掙脫藤蔓後立刻朝著林野的方向跑來。

“想跑？冇那麼容易！”齊羽怒吼一聲，小銅鏡紅光暴漲，祭壇周圍的地麵忽然裂開，無數黑色的藤蔓從地下鑽了出來，朝著四人撲去！

“攔住他們！”齊羽指著張起靈，藤蔓像是有了生命，瘋狂地湧向他。

張起靈揮舞著黑金古刀，斬斷一根根藤蔓，但藤蔓的數量太多了，很快就將他纏住，動彈不得。

“小哥！”吳邪大喊著想去幫忙，卻被林野拉住了。

“彆去！我們幫不上忙！”林野急道，“他是想讓我們先走！”

王胖子也拉住吳邪：“天真，彆衝動！小哥自有辦法，我們先走，再想辦法回來救他！”

吳邪看著被藤蔓包裹的張起靈，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但他知道胖子說得對，現在衝上去隻是添亂。

“走！”吳邪咬了咬牙，轉身和胖子、林野一起朝著通道的方向跑去。

齊羽見狀，怒不可遏：“給我追！”他操控著一部分藤蔓，朝著三人追去，同時加大了對張起靈的束縛。

三人拚命地跑，身後的藤蔓緊追不捨，好幾次都差點被纏住。通道狹窄，隻能容一人通過，胖子體型最大，跑在最後麵，不斷用工兵鏟斬斷追來的藤蔓。

“他孃的！這藤蔓怎麼跟狗皮膏藥似的！”胖子一邊跑一邊罵。

“前麵就是墓室了！”林野喊道，“進了墓室或許有辦法！”

三人衝進之前的圓形墓室，林野反手想關門，卻發現石門是從外麵控製的，裡麵冇有開關。

“完了！這破地方冇門閂！”林野急得滿頭大汗。

吳邪迅速掃視四周，目光落在了石棺上：“推石棺！用石棺堵門！”

三人立刻衝過去，合力推動石棺。石棺雖然沉重，但在求生的本能下，三人爆發出了巨大的力量，石棺緩緩移動，最終“轟隆”一聲，擋住了通道口。

幾乎在同時，藤蔓就追到了，瘋狂地撞擊著石棺，發出“砰砰”的巨響，石棺竟然被撞得微微晃動起來。

“這玩意兒撐不了多久！”胖子靠在石棺上喘氣，“得想彆的辦法！”

吳邪走到供桌前，拿起那本筆記本快速翻看著，希望能找到線索。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其中一頁：“這裡！筆記上說，墓室的東南角有個暗格，通往另一條密道！”

三人立刻跑到墓室東南角，果然在牆壁上找到了一個不起眼的暗格。暗格上有一個小小的鎖孔，吳邪掏出一根髮夾，學著張起靈的樣子，幾下就把鎖打開了。

暗格後麵是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小洞，裡麵漆黑一片。

“胖子，你先上！”吳邪說道。

“為啥胖爺我先上？這黑黢黢的誰知道裡麵有啥！”胖子抱怨道，但還是率先鑽了進去。

林野緊隨其後，吳邪最後一個鑽進去，順便把暗格關上了。

密道裡一片漆黑，隻能聽到三人的呼吸聲和腳步聲。密道很矮，必須彎腰前行，牆壁上濕漉漉的，不時有水滴落在頭上。

“我說天真，”胖子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剛纔那小哥身邊的小子是誰？看著麵生得很啊。”

吳邪的目光落在林野身上，帶著一絲疑惑：“是啊，我也想問。你是誰？怎麼會和小哥在一起？”

林野心裡咯噔一下，他還冇想好該怎麼解釋自己的身份。總不能說自己是穿越來的，還占據了彆人的身體吧？

“我……我叫林野。”他斟酌著說道，“是個探險家，無意中闖進了這裡，遇到了小哥。”這個解釋雖然簡單，但也不算說謊。

“探險家？”胖子顯然不信，“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有啥好探險的？我看你小子有點不對勁啊。”

“胖子。”吳邪打斷了他，“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先找到出口再說。”他雖然也懷疑林野，但眼下的情況顯然更重要。

林野鬆了口氣，連忙轉移話題：“齊羽說的‘裡世界’是什麼？你們知道嗎？”

提到齊羽，吳邪的臉色沉了下來：“齊羽是當年考古隊的成員，和我長得一模一樣。‘它’一直想利用他來替代我，掌控我們吳家。但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在這裡，還知道這麼多關於鏡兒宮的秘密。”

“那‘裡世界’呢？”林野追問。

吳邪搖了搖頭：“筆記裡冇提到。但我覺得那絕對不是什麼好地方。齊羽的目標應該和‘終極’有關，他想利用小哥的血打開某種通道，釋放什麼東西出來。”

林野想起那些鏡像怪物，心裡一陣發寒：“你是說，他想把鏡子裡的怪物放出來？”

“很有可能。”吳邪的語氣很凝重，“那些鏡像怪物很詭異，物理攻擊幾乎無效，隻能用火對付。如果真的被放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三人沉默地往前走，心裡都沉甸甸的。張起靈還在齊羽手裡，他們必須想辦法救他，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做。

走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絲光亮。三人精神一振，加快了腳步。

鑽出密道，眼前的景象讓他們愣住了。

他們竟然又回到了之前的暗河岸邊，不遠處就是他們之前上岸的地方。

“這……這是繞了一圈又回來了？”胖子傻眼了。

吳邪也皺起了眉頭：“不對，這密道應該通往彆的地方纔對。”

林野忽然注意到，岸邊的苔蘚顏色似乎和之前不一樣，更暗一些，而且水流的方向……竟然是反的！

“你們看！”林野指著暗河，“水流方向反了！”

吳邪和胖子連忙看去，果然，之前水流是朝著下遊的，現在竟然是朝著上遊流動！

“怎麼會這樣？”胖子一臉懵逼，“難道是我們眼花了？”

吳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蹲下身，摸了摸岸邊的石頭：“不是眼花。這不是我們之前來的地方，這裡的石頭質地和之前的不一樣。”

林野心裡忽然湧起一個可怕的念頭：“難道……我們進入了鏡像世界？”

齊羽說過，他手裡的子鏡能操控鏡像。剛纔他們匆忙逃跑，很可能鑽進了齊羽設置的鏡像陷阱裡。

“鏡像世界？”胖子冇聽懂，“啥意思？”

“就是說，我們現在可能在鏡子裡。”林野的聲音有些顫抖，“一個和現實一模一樣，但又完全相反的世界。”

吳邪的臉色更加蒼白了，他想起了陳文錦紙條上的話——“不要相信鏡中的任何東西”。

“那小哥呢？”吳邪急道，“他還在外麵嗎？”

“不知道。”林野搖了搖頭，“但如果這裡是鏡像世界，那外麵的張起靈應該是真的。我們必須想辦法出去救他。”

就在這時，暗河上遊忽然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唱歌，歌聲縹緲詭異，聽得人心裡發毛。

三人警惕地看向聲音來源處，隻見暗河上遊的水麵上，緩緩漂過來一艘小船。

船上站著一個人，穿著藍色的連帽衫，背對著他們，身形和吳邪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