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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黑府東城。
某環境不錯的茶館內。
譚雙鳴手提黑箱,麵帶喜色,步伐輕快地走進包廂。
不算寬敞的房間內,一名長得蛇眉鼠眼的中年男人正焦躁不安地坐在榻榻米上。
看到譚雙鳴後,那人重重地鬆了口氣。
他帶著抱怨的語氣說道:“譚先生,你怎麼纔來?”
中年男人神色慌張,總是不自覺地看向門外。
彷彿有仇家馬上要上門了。
“選的地方也不行,直接在城門口簽完合同,我拿了錢跑路不好嗎?”
“急什麼?”
跟在譚雙鳴身後的江浪皺了皺眉,“你在警署的案子已經被壓下來了。”
中年人是昔日藍幫的賭場負責人。
藍老大跑路,他的手下基本上都上了通緝令。
中年人作為賭場負責人,自然也是榜上有名。
“不是條子的事。”
中年人快步起身,將二人拉進包廂,左右環視一圈,小心地關上房門。
“鼠哥,怎麼回事?”
譚雙鳴不露聲色跟江浪對視一眼。
後者默默站在門邊。
本來應該是虎秋陪譚雙鳴過來,不過他剛加入,急於表現,
所以這次簽合同由他保護譚雙鳴。
“龐老闆手下的朱三哥給我發訊息,警告如果跟你簽合同就乾死我。”
鼠哥忌憚地抱怨道:“要不是你開的價碼這麼高,我真不想跟你們牽扯到一起。”
他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合同,
“黑府城內有牌照的賭場就這麼幾家,我這家‘藍富豪’是最新最豪華的,你買到就等著躺著賺錢吧。”
“嗬嗬。”
後者微微一笑。
溫文爾雅地取出眼鏡,慢條斯理地用布擦拭乾淨,仔細檢視起合同內容。
在商界,他也算是半個大佬。
合同陷阱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哎喲,大哥,你是大銀行家,我他媽也冇那個腦子在合同裡使絆子啊?”
鼠哥不斷地看著手機,不悅地催促道:“老子一個小時後的車就要跑路了,你快點兒!”
對方越急,江浪的眉頭皺得越緊。
這些在道上混的人,都有著遠超常人的預感。
他的情緒讓譚雙鳴和江浪隱隱升起一絲不祥之感。
果不其然。
合同剛簽完字,剛把準備好的現金遞給對方,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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