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分鐘後。
白望舒收招而立,默默退到一旁,
身邊的蒙麪人儘數倒下。
徐老和其他導師早就停了手,成了徹頭徹尾的觀眾。
因為他們發現自己根本插不上手,這些雷子打起來凶的冇邊。
整個會場,隻剩下春府雷子和霸王寨悍匪在單方麵地屠戮鐘家餘孽。
幾位大佬越看心越沉,尤其是徐老和張署。
“這些雷子……章法好熟悉”
張署喉結滾動,聲音乾澀,“他們的走位和配合,有第一戰區的影子。”
這群人看著像烏合之眾,
可動起手來,三人一組,五組一隊,攻守兼備,配合默契。
這哪裡是街頭混混的打法,分明是經過千錘百鍊的沙場老兵。
雷子擅長ansha和破壞,個人能力強悍可以理解。
但打出零傷亡的圍剿戰,就太過駭人了。
“正規軍來了,恐怕也討不到好。”徐老見多識廣,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
“不奇怪。”
白望舒的目光落在小野身上,輕聲道,“他們當年的敵人,本就是異族的正規軍。”
“八爺帶著他們踏平菲島,殺穿棉邦,打崩棒子半島,甚至在霧都跟聯邦幾十萬大軍正麵硬撼。”
“那種屍山血海裡……能活下來的,哪個不是殺神?”
四五十人,追著兩百多號全副武裝的匪徒砍。
這畫麵,說出去都冇人信。
鐘家那些覺醒者,在同等修為的雷子麵前,連十個回合都撐不住。
“砰!”
一聲巨響。
虎秋的鎖鏈囚籠轟然散開。
兩個人影渾身浴血,重重砸在地上,分不清彼此。
持弓高手顫巍巍地單膝跪地,臉上滿是瘋狂的笑意,“差一點,就差一點!可惜……你隻是個四覺!”
虎秋則四肢攤開,呈大字型躺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
兩人都已是強弩之末。
兩敗俱傷。
“不陪你們玩了,等我棒子大軍再臨龍國,我會親手擰下你的腦袋!”
持弓高手撂下一句狠話,猛地一躍而起,就要遁走。
“嘩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