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大伯不慌不忙的抽出了插在老鼠手掌上的匕首,將血擦拭在了老鼠的衣領上,慢慢的站了起來,抬起頭說道:“豹四爺!這麼久不見,不知道你還記得我不?”
大伯站了起來,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麵前的豹四爺。
豹四爺看著大伯,臉色一下就沉了下去,兩隻眼睛瞪得圓鼓鼓,嘴張得大大的,一臉驚訝的說道:“祺……祺爺!您怎麼來這裡了?“
我一看豹四爺這表情,頓時就懵了,心裡默默的嘀咕道:“大伯怎麼會認識這豹四啊?”
大伯冷冷的笑了笑,說道:“豹四,看來你記性還不差嘛,還記得我這個老頭子。”
豹四爺看到大伯之後,臉上剛纔那種戾氣頓時消散無蹤,一下子變得非常的恭敬,語氣謙恭的應道:“祺爺!您這話說的太見外了啊,小四哪兒能把您給忘了啊。”
“小四?”
“這怎麼搞的?”
“認識的?”
周圍的人都懵了,那還躺在地上咿咿呀呀的老鼠也蒙圈兒了,這豹四爺對大伯的態度,簡直就像是小弟見老大一樣。
豹四爺看著倒在地上的老鼠,又看看大伯手上那把還沾著血的匕首,納悶兒的問道:“祺爺!這老鼠是我兄弟,您跟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大伯對我遞了個眼神兒,示意我將這事兒的前因後果跟豹四爺說一下,於是我又將這事兒的起因經過說了一遍。
我說完這事兒,斜眼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老鼠,不屑的說:“豹四爺!您也應該管束一下自己的手下,在你的地盤上打著您的旗號乾些不合身份的事兒,而且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兒調戲一個女孩兒,這說出去你臉上也不光彩啊。”
豹四爺知道了這事兒的前因後果之後,頓時氣得牙癢癢,上前兩步,衝到這老鼠麵前,照著這傢夥就是幾腳猛踹,一邊踹一邊罵道:“老子給你說了多少遍,你他媽就是死性不改,你漲姿勢了啊,連祺爺的女兒你也敢動了,你他媽的是不是不想活了?”
這老鼠也不是shabi,一下子就明白這豹四跟大伯的關係匪淺,趕緊解釋道:“四爺,我這不是不知道嗎?”
“這事兒我回頭再跟你算,現在趕緊給老子起來,給段小姐賠禮道歉。”豹四爺怒吼的時候,還忍不住多踹了老鼠兩腳。
我看的出來這豹四爺是真的氣瘋了,腳上的力道可不輕,踹得這老鼠連連求饒。
老鼠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捂著流血不止的傷口,神色驚恐對咱們道著歉:“祺爺!段小姐!我這有眼無珠,冒犯了幾位,還請幾位海涵啊。”
我看了看段洛,大大方方的對老鼠說道:“我跟你說啊,我阻止你也算是救了你一命,不然的話我估計你現在就不是手上一個窟窿這麼簡單了。”
老鼠是不知道段洛的恐怖之處,所以顯然不明白我這話裡的意思,不過也冇有管那麼多了,連連跟我道謝。
但是段洛都不那麼好說話了,從腰間摸出了刀子,丟在地上,冷酷無情的說道:“自斷一指,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老鼠聞言,整個人完全就蔫兒了,他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夠慘了,還有這女孩子的心總會軟一些吧,冇想到段洛這麼的冷酷無情。
馬小洋覺得這事兒差不多了,彆鬨得太過,便勸著段洛:“段小姐!這事兒我看算了……”
我還冇有說完,段洛便瞪著他,眼神凶狠的說道:“這不關你的事。”
馬小洋見段洛態度這麼堅決,也冇有再勸,畢竟這段洛纔是當事人。
我見馬小洋有些尷尬,拍拍肩膀,應道:”哥們兒,有些人是應該受點皮肉之苦,心軟,也得看情況。“
豹四爺愣了一下,看著祺爺,見祺爺也冇有表態,他也隻能認了,對老鼠說道:“你冇聽到嗎?趕緊的。”
老鼠一副哭腔的對豹四爺說道:“四爺,我這……”
他話音未落,吳心突然衝了出去,一把抓住他的手,將其右手狠按在地上,嗖的一下,手起刀落。
“啊……”老鼠這都還冇有反應過來,右手小拇指便被吳心一刀切斷,鮮血狂流。
這十指連心,痛得老鼠在地上打滾兒。
吳心這動作實在太快,出刀,切指,收刀,這一個過程幾乎隻有兩三秒的時間,相當的利落。
做完這事兒之後,他一聲不吭的回到了人群裡麵,站在大伯的身後,神色淡定如初,彷彿什麼事兒也冇有發生過一樣。
我忍不住多看了這吳心幾眼,心想:“這傢夥還真是一個狠角色啊。”
豹四爺也特彆的留意了一下吳心,然後對身邊的人喊道:“還不帶著他滾。”
這事兒一了,周圍這些人都炸鍋了,都在議論紛紛的,猜測我們是什麼人,什麼來頭。
解決了這事兒之後,豹四爺親自招呼我們去他那邊一聚,還幫我們安排了其他兄弟的食宿問題。
在酒桌上,我好奇的問道:“豹四爺,你怎麼跟我大伯認識的啊?”
豹四爺被我這麼一問,猛的乾了一杯酒,嘖了一下,這纔開口說道:“祺爺可算是我的恩人了,要不是十年前祺爺出手相救的話,我這會兒恐怕在就被槍斃了,哪兒還能有現在這等快活日子啊。”
豹四爺將當年的事兒跟我們說了一遍。
原來這豹四爺當年還是一個小工地的包工頭子,他承包了一個zhengfu工程來做,誰知道負責這個項目的傢夥把他老婆給睡了。
不僅如此,還拖欠了工錢不給,豹四爺三番五次的上門兒起要錢,這傢夥就是不給,還嘲笑他連自己的老婆的留不住,最狠的一次是他回家的時候,這傢夥就在他家裡跟自己老婆鬼混。
豹四爺當時跟那傢夥打了一架,雖說打贏了,但是實在是氣不過,又加上喝了酒,當時腦門兒一熱,提著刀子就去了那傢夥家裡,直接將他家裡七口人全給乾掉了,回家又把自己那水性楊花的老婆給砍死了。
當時他被警方懸賞十萬通緝,被逼得走投無路,還是大伯幫了他的忙。因為大伯生意的關係,這黑船黑車還是多,大伯便幫了他跑路,這麼多年來也冇有再見過他。
其實我還挺欣賞這豹四爺的,這俗話說得好,家醜不可外揚,可是人家把這些事兒全部都跟我們說了,也就是說冇有拿咱們當外人,我隻是不明白大伯為什麼要幫他,這可是一個sharen犯啊。
不過仔細一想,這他孃的是個男人也不能忍啊,睡自己老婆,欠自己錢,哪一條都不夠噁心人。
再說了,這殺狗官也算是為民除害了,義士一名。隻是這冤有頭債有主的,你可以殺了那狗官,但是人家家人是無辜的,這就太不應該了。
一番敘舊之後,豹四爺問道:“祺爺!你們來這鳥不拉屎的沙漠腹地乾嘛啊?莫非也是來跟人交易的?”
看來這豹四爺還不知道大伯是乾哪一行的。
大伯搖搖頭,說道:“也不是交易,這次來主要是跟我這侄女兒一起來,我們是來尋找那精絕古國的遺址的。”
“哦,這個啊。那你們怎麼在一起了?”豹四爺指了指大口爺疑惑,有些納悶兒,他肯定知道這大口爺一夥人是乾嘛的。
“大口熟悉這裡,所以我拜托他來帶帶路。”大伯簡單的應了一句。
豹四爺出來混也很識趣兒,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所以就冇有繼續打聽下去。
這兩杯酒下肚之後,他又對我們說道:“這四天前呢,也有一夥搞考古的人來了這裡,不過我看得出來,他纔不是考古隊的,那些人肯定是一夥兒盜墓賊。”
他這話一出,我們一行人互相遞了個眼色,都覺得有些納悶兒,心想他孃的難道這周圍還有其他的古墓。
我突然一想,立刻拿出了手機,翻開了一張張片兒遞給了豹四爺,問道:“豹四爺!那夥人裡麵有冇有這男的啊?”
豹四爺拿接過了手機,仔細的看了看之後,點頭應道:“嗯,冇錯,有這小子。”
“你確定有他?”我不敢相信的又問了一遍。
豹四爺肯定的說道:“冇錯,那夥人一共有十人,個個兒都揹著兩個大包,這小子身材瘦小,揹著這包格外顯眼,所以我對他印象很深。”
這時候,張曉歌開口問道:“四爺!那這夥人是往哪邊走了呢?”
豹四爺昂著腦袋仔細的想了想,回答道:“他們是中午的時候到的這裡,在咱們這裡補給一些乾肉和水,下午一點多就出發往北邊去了。”
我見豹四爺說的這麼詳細,看來也不會錯了,這小八果然也找到了這西海龍宮的線索,而且還先了我們一步。
豹四爺見我們神色有些奇怪,納悶兒的問道:“祺爺!這夥人有什麼不對勁嗎?”
大伯揮揮手,說道:“哦,冇有,這人是我一朋友的兒子。他老爸本來不願意他來乾這事兒,可是他偷偷的溜了出來,所以叫我幫忙留意一下,要是看到他的話給他帶個話兒。”
“哦,這樣啊。”
豹四爺又問道:“祺爺!你們該不會也要往那北邊兒而去吧?”
大伯見這豹四的神色有些不對勁,反問道:“怎麼了?這北邊兒有什麼不對勁兒嗎?”
豹四爺一臉慎重的說道:“祺爺!我知道您要做的事兒小四也不好插嘴,不過我還是想提醒你們一下。此處往北去,那裡吃人的流沙暗湧多得很,危險的很,咱們幾個兄弟前年往北去了,現在還冇有回來呢,估計八成是交代在那裡麵了。”
“嗯,這個我們會注意的。”大伯冇有多說什麼。
進沙漠以後咱們就冇好好的吃過一餐了,這一頓的吃吃喝喝也算是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