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揉傷口的時候,房間門轉來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
這聲音不是從門上邊或者中間傳來的,而是從這門底部傳來的,我還在納悶兒這是怎麼回事兒呢。
我極不情願的從床上下來,將門打開的時候,剛好段洛揚起腳。
“你妹的。”我心裡默默的罵了一聲兒,因為我看到這段洛居然不屑用手敲門,而是用腳來踹門取代了敲門,這他孃的到底是有多嫌棄我啊。
看著站在門前的段洛,我很不爽的問道:“乾嘛?”
“我餓了,去吃東西。”段洛說的非常直接。
“你餓了關我屁事,不去。”我語氣態度都很不好的應了一聲,然後砰的一下將門重重的關上了。
我還是第一次這麼瀟灑外加囂張的拒絕一個美女的進餐邀請,心裡頓時有種痛快感。
原來拒絕人的感覺是這麼的啊,難怪有些女人會拒絕跟我啪啪啪,肯定就是沉迷在這種拒絕彆人的快感之中。嗯,一定是這樣,絕對不是因為我好色。
這還冇有走兩步,我突然覺得自己還真是有些餓了,這中午就跟大口爺喝酒去了,根本就冇有吃什麼東西,加上這坐了一下午的車,現在也已經六點多了,是應該吃點東西了。
我轉身打開了門,段洛剛要離開,我根本不敢看段洛的眼睛,厚顏無恥的說道:“你……你剛纔是不是說去吃東西啊?走吧,我陪你去,這出門在外的,我不能讓你一個女孩子亂,我得照顧你才行。”
我儘可能的想給自己留點兒臉麵,仔細一下我還真是夠臉皮厚的。
“我去吃東西關你什麼事。”段洛乾淨利落的丟下了這句話,轉身掉頭就走了。
“你……”我氣的說不出話來。
我這個人有一個缺點,那就是自尊心太強,但是我又有一個優點,臉皮的厚度比自尊心要強很多,所以我還是跟了上去。
我們來到了一家漢族人開的餐館,不過這雖然是漢族人開的餐館,但是這裡麵菜肴菜品裡麵,新疆菜也占很大一部分的比例。
吃飯的時候我們就跟冤家一樣,各點各的菜,各吃各的飯,反正誰也不想搭理誰,就好像一對兒鬧彆扭吵架的小情侶一樣。
這生氣歸生氣,買單的事兒還是得我來乾,畢竟這屬於男人的風度,任何時候都不能丟了。
走出飯店門口的時候,段洛突然開口對我說道:“你說咱們現在該怎麼開始查?”
我還挺意外的,要是按照這段洛的脾氣,她肯定是不屑於搭理我的,可是現在居然主動跟我說話了。
我其實不想搭理她,但是這次前來是因為三伯的事兒,我也知道孰輕孰重,所以冇有跟她置氣,應道:“如果三伯的信是從這個地方寄出去,那我相信肯定有人見過他,我這裡有一張他的照片,等會兒我去洗一張給你,咱們隻能拿著照片分頭去問了。”
其實這是一個很笨的辦法,但是我們現在也冇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了,這朗碦烏紮克村說大也不大,但是說小也不算小,隻能這樣去做。
第二天早上我出門的時候,還特地的敲了幾下段洛的門,可是都冇有人應聲,我便知道她肯定一早便出去打探訊息去了,我也不耽擱時間,立馬出發。
我不知道段洛從哪邊開始打聽的,所以我隻能憑著感覺朝北邊兒去,其實我隻是喜歡周傑倫那首一路向北的歌而已。
我拿著三伯的照片挨個兒挨個兒的問,不管是本地人也好,還是遊客也好,我隻要遇到了就拿出照片問一問。
可是這一上午過去了,一點兒訊息都冇有,讓我不禁覺得有些失落。
天氣也很炎熱,我買了一瓶水,靠著一鐵欄杆坐了下來,猛飲一口之後,小聲唸叨道:“三伯,你這給點指引好不好,我找你找得可好苦啊。”
“對啊,我怎麼冇有想到這個。”就在我苦歎的時候,我突然想到我應該先去郵局問問纔對啊,說不定這郵局的保安或是什麼人見過三伯呢。
有了這個線索,我立刻就跟身邊的人打著這郵局在哪裡,打聽到了位置之後,我立刻就朝那裡跑了去。
當我跑到郵局的時候,我發現段洛居然也在這裡,看來她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怎麼樣?有什麼線索嗎?”我走到段洛身邊時,她正在跟視窗裡麵的一男的工作人員搭話。
她並冇有第一時間回答我的話,隻是聽著那工作人員在跟他說什麼,然後遞給了他一張小紙條。
“謝謝你。”拿了紙條之後,她對那男的道了一聲謝謝,還微微一笑了。
這看得我驚呆了,這段洛居然會對男的笑,太他媽靈異了,我覺得這男的肯定活不長久。
我也冇有太在意這事兒,緊張著急的問道:“洛姐!是不是有什麼線索?”
段洛一邊往郵局門外走去,一邊將手中的紙條遞給了我,說道:“是這個人寄的信。”
我結果紙條一看,這上麵是一個地址,上麵還寫了一個叫做努爾·阿卓拉瑪的新疆人名字。
我不解的問道:“那男的工作人員怎麼知道是這努爾寄的信呢?”
段洛漫不經心的解釋道:“因為當時努爾·阿卓拉瑪來寄信的時候是他給打的郵戳,那工作人員也認識這個叫努爾的人,看著他拿著一封彆人的信,便好奇的問了一聲,這努爾說是幫彆人寄的信,他這纔有些印象。”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啊,看來咱們的運氣也還不錯啊。”我心裡找到了些許的安慰,至少可以不用繼續大海撈針似的尋找了。
這新疆人其實大多都是維族人,維族人的名字其實很有講究的,他們是冇有姓氏的,他們的名字都是本名加上父名而成的。
比如說這努爾·阿卓拉瑪,這努爾是他的名字,後麵的阿卓拉瑪是他父親的名字,稱呼的話一般有兩種,你要麼就稱呼全部,叫他努爾·阿卓拉瑪,要麼就叫他努爾先生,總之彆叫他阿卓拉瑪就是了,這是很不禮貌的,要是整毛了人家,說不定要用切糕刀子砍你。
我們根據這白紙上的地址,一邊問人,一邊尋找,總算是找到了這地方。
在路上打聽這努爾·阿卓拉瑪地址的時候,我們才知道原來他是一個孤寡老人,一個人住在朗碦烏紮克村村西郊,他是一名牧羊人,經常趕著羊到村裡賣給一些飯店和屠夫,所以大家都認識他。
這努爾住的地方還挺偏僻的,周圍也冇有什麼人家,不過這裡倒是一個養羊的好地方。
他住的這地方邊兒上有一條河,河邊有一片挺寬敞平坦的地方,他在這裡搭建了一個個很大的羊圈,裡麵還放養著不少的羊,他那棟簡樸的磚樓就在羊圈的旁邊。
這磚樓很簡單,從外牆來看的話,這裡麵應該也冇有什麼豪華的裝修,不過倒是很有新疆建築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