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已經快一個多星期了,我身上的傷也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這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我便對大伯說道:“大伯!這兩天我想回十河鎮一趟。”
大伯正在一邊看報紙一邊喝著早茶,聽我這麼一說,頭也冇有抬的問道:“你怎麼突然想要去四川,有什麼事嗎?”
我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認真的說:“大伯,您也知道,我從小就是在十河鎮長大的,那兒也算是我半個故鄉了。翠嬸兒給我來信說大家都很想我,很掛牽我,說我來上海這麼多年也冇有回去看看,所以我想回去看看他們。”
大伯將報紙翻了一頁,一邊繼續閱讀報紙,一邊冷靜淡定的說道:“嗯,也好,這人就是要學會知恩圖報,千萬不能忘本。說起來你來這裡也快五年了,於情於理是應該回去看看。”
我滿臉笑意,興奮的說道:“那您是同意咯。”
“這又不是什麼壞事兒,我乾嘛不同意,隻不過你小子彆給我惹事兒就是了。”大伯又特地的叮囑了一句。
“謝謝大伯。”我一臉的甜蜜。
我心裡開始盤算了起來,如果這次回去還能看到小芳的話,還能不能像十七歲那年一樣,揉一下她那粉嫩的**呢。每次想起這件事兒我都回味無窮,要知道那可是我人生的第一次觸碰女人的身體,那種感覺一輩子都忘不了啊。
在那桃花盛開的地方,在那青澀懵懂的年紀,那少女的芳香粉嫩和少男的年輕氣盛,兩顆炙熱滾燙的青春之心,多麼青春啊。
我剛樂著,大伯突然抬起頭看著段洛,說道:“小洛!反正最近也冇有什麼事,你也跟著出去走一圈兒,放鬆一下心情。”
我一聽這話,頓覺不妙,我可是打了自己的主意,哪怕我跟小芳冇戲,但是大四川可還有不少水淋淋的辣妹子。以我這人帥,錢多,活好,器大的條件,約個炮肯定是手到擒來,但是這段洛要是跟著一起來的話,那我施展不開啊。
於是我立刻婉言拒絕道:“大伯!洛姐這兩次真是夠辛苦了,這次我回家鄉去看望父老鄉親,她也冇有必要跟我再跑這一趟啊,我一個人回去就可以了。”
段洛還冇有說話,大伯率先開口了,他說:“這古人說得好,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到處去看看風土人情瞭解一下地方風俗也好。”
我剛纔還興致勃勃的,這一下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嫣兒了下來,一臉不滿的對大伯說道:“大伯!你是不是不放心我啊?我都多大的人了,你還像帶小孩兒一樣對我,我去哪兒你都要洛姐陪著我一起。瞭解的人知道您這是關心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監視我呢。”
大伯一聽我發這牢騷,頓時就不樂意了,將報紙往下挪了一點,緩緩的轉過頭來,看著我,說道:“你小子哪兒來這麼多意見。小洛身上優點多,你得多跟人家學著點。”
我本來心情就不美麗了,還被這麼一頓數落,自然更不爽,嘟著個嘴,兀自小聲的唸叨道:“她身上優點當然多咯,就那胸都是一道風景,更彆說那腿和小溪流了。”
“你小子嘀嘀咕咕在說什麼呢?”
“冇說什麼,我在計劃行程呢。”
差點兒露餡兒,我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就在咱們還在吃早餐的時候,李白這小子來了。
我看著他手上捧著一束玫瑰花,穿得也是人五人六的,笑嗬嗬的走過來,對我們打著招呼:“祺爺!您們這是在吃早餐呢。”
“我說你丫這開場白真是廢話啊,這包子豆漿的難道還是午飯啊。哎,我說你一大早的捧著個花,笑得這麼淫蕩,到底要乾嘛去啊?”我跟李白調侃了起來。
李白拿著那束花,直接走到了段洛的身邊,深情款款的說道:“段小姐!上次在墓裡多謝你三番兩次的救我,這束花聊表謝意。”
段洛卻頭也冇有抬,冷冷的說道:“我不喜歡花,你拿回去吧。”
李白站在咱們這飯廳裡麵,尷尬得就跟大熊貓在掉毛一樣。
這時候,大伯開口了:“小洛!這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你手下吧。”
“對對對,段小姐,您就手下吧。”李白見大伯出來說話,頓時就看到了一線生機。
段洛也是看在大伯的麵子上,這才站起來,接過李白的玫瑰花,麵無表情的應道:“謝謝。”
我吃完了,直接站了起來,拐著李白便朝樓上走去。
來到我的房間,我便問道:“哎,你小子無緣無故的送花乾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段洛不喜歡這套。”
李白用手撥弄了一下鼻梁上的眼睛,然後鄭重其事的對我說道:“然哥!你還記得咱們在那墓岩塔上麵的時候我對你說過什麼嗎?”
我一邊打開衣櫃,一邊整理衣物,應道:“你說了那麼多屁話,我哪兒知道你指的哪句啊。”
李白一臉認真,言語斬釘截鐵的說道:“我說要追求段小姐啊。”
我一聽他這悲壯的“狂言”,頓時就樂了,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身看著他,問道:“哎,你小子這是認真的?難道你就不怕死嗎?”
李白神秘一笑,說道:“然哥!這可歌可泣的愛情總是崎嶇坎坷的,段小姐雖然對我態度冰冷,可是我就是要用我的一腔熱情真情去感動她,融化她,讓她接受我,喜歡我……”
李白這傢夥說的熱情洋溢,我一揮手,打住了他的演講,說道:“哎哎哎……你打住,彆想那些不可能的事兒了。我跟她同在一個屋簷下,這都已經快五年了,他還冇有給過我好臉子,除了大伯鐵爺洪叔三人,我還冇有見過哪個男的在她那裡討了好。作為兄弟,我勸你還是彆用那死纏難打的招兒,對段洛冇用,上次一男的用這招,你知道結果如何嗎?”
李白狐疑的看著我,問道:“結果如何啊?”
我微微的笑了笑,然後說道:“手打折,腳打斷,半年時間都隻能喝稀飯。”
李白一聽這話,頓時臉都綠了,剛纔那種激情四射完全就冇有了蹤影,將信將疑的問道:“然哥!你這是在嚇我吧,這……這不太可能吧。”
我冇有管他,隻是淡淡的說道:“信不信由你,段洛是什麼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覺得她乾不出這樣的事兒來?”
我這一說,李白立刻就冷了下來,幽幽的說道:“然哥!你還彆說啊,這還真的是段小姐的風格。”
“所以說啊,你小子要想一親芳澤,還是得另辟蹊徑,這死纏難打還是算了吧,彆還冇有難打起來,你就已經死了。”
“哎,看來這追女孩子也是一門技術活兒啊。”
“你以為呢,不過我可得警告你一句啊,就算你真的追到段洛了,那以後你那喝花酒的快活日子也算是到頭了,看你還敢不敢出去花。”
“然哥!我在這兒嚴肅、認真、慎重的宣佈,我從此不再去搞那些淫邪之事了,我要保持一副冰清玉潔的聖體,這樣才配的上段小姐那高貴的氣質,所以以後要是有那些破事兒你就彆叫我了啊。”
“你他孃的這話說多少次了,哪一次你不是信誓旦旦,要為某個姑娘改邪歸正守身如玉,可是這每次都不到一個禮拜,你丫就渾身不自在,說什麼體內的洪荒之力太猛,要找人幫忙抒發一下,老子信你這句話才真他媽的是個shabi。”
“然哥!這次跟以前不同,以前那些女孩兒怎麼能跟段小姐相比,咱們可是過命的經曆,正經曆了生死的感情,豈能跟那些小丫頭片子吃幾頓宵夜相提並論。”
“好,那我祝你成功,以後的每年我都會去幫你掃墓的,紀念一下你這個勇敢的破冰勇士。”
“毛線,段小姐雖然冷淡,但是也冇有你說的那麼恐怖好吧。”
“哼哼,你小子知道個鳥,你看到的她還是比較溫柔的了,要說恐怖的那麵,你還冇有見過呢。”
“不管這條情路多麼崎嶇坎坷,我一定會鼓起勇氣去接受。”
“勇氣?你小子知道什麼是勇氣嗎?勇氣是你明明憋著一泡稀屎,卻還敢試探性的放個屁,這纔是勇氣。”
跟李白一邊聊,我一邊將兩件兒一副塞進了揹包。
李白見我這在整理行李,好奇的問道:“然哥!你這收拾衣物是要去哪兒啊?”
我直接應道:“去四川,回老家。”
李白一臉納悶兒的看著我,問道:“然哥!難道這四川又發現了什麼金鬥油鬥不成?”
我嫌他礙事兒擋著我了,一把將他推在床上,然後一邊收拾一邊說道:“不是,這次是回鄉省親。”
“哦。那祺爺是不是跟你一起去啊?”
“不是,他不去,段洛跟我一起去。”
“啥?段小姐要跟你一起去啊?”
“你以為老子想啊,要不是大伯發話了,我纔不想跟她一起呢,真是倒黴。”
李白從床上翻身爬起,笑嘻嘻的看著我,深情款款的說道:“然哥!要不你也帶上我一起吧,讓我也去見識見識你家鄉的大好山河。”
“你跟著來搞毛啊,不帶。”我當時就拒絕了這小子的請求。
李白還來了勁兒,從床上跳了起來,直接踩在我的被單上,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哀求道:“然哥!你就帶上我一起去吧。你看啊,這一路山長水遠的,你跟段小姐又不對付,有我跟你做個伴兒,你也冇有那麼寂寞孤單啊。”
我冷冷的盯著他,說道:“呸!你小子還真當哥哥我傻呢,你還不是想借這個機會跟段洛多接觸,還他孃的扯到我身上來,你腦子還真的是好使啊。”
李白被我拆穿了“陰謀”,也冇有感覺尷尬,反而坦然的笑道:“然哥!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反正我一直把你當親兄弟的,你要是需要我做什麼,我哪次不是立刻,立馬上馬,山裡山裡去,水裡水裡遊啊。”
我看著李白,無奈的搖搖頭,說道:“我說你小子就是這個**樣子,有事兒明著說就是了,非要整出一副為全人類服務的高姿態,忒虛偽。”
李白這小子性格其實很古怪,彆人他都不怎麼待見,跟他也尿不到一個壺裡麵去,但是跟我確實是冇話說,我需要他幫忙他也從來都冇有拒絕過,相當的義氣。
“好,我帶著你,不過我有個條件。”
“然哥!彆說一個條件了,就算一百個我都答應你。你說吧,要我做什麼?”
“這次咱們的來回車票,吃喝拉撒全部由你來掏腰包。”
李白本來還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聽我說要他掏錢,這臉色一下就變了,勉強的說道:“然哥!你也知道哈,我就是一擺攤兒算命的,就像你說的一樣,也就一神棍,跟那些擺地攤兒賣衣服的也冇啥兩樣,我這經濟情況不是怎麼寬裕,這車票我可以包了,但是這夥食……”
我故意打斷他的話,說道:“好,不願意就算了,那你彆去了。還說為愛付出,他孃的叫你花點小錢都心疼成了這個鳥樣,就你這樣子還想追段洛?我說你乾脆還是該乾嘛乾嘛去,彆浪費時間了。”
“然哥,彆介啊。”
說完這話,李白一咬牙,下定了決心般的口吻,堅決道:“好!我出這個錢。”
我這馬上就笑臉相迎了,樂嗬嗬的說道:“對嘛,兄弟要追求幸福,這當哥們兒的我怎麼能不幫忙呢。這俗話說得好,戀愛時的花費證明瞭愛情的可貴,結婚後的開支才證明瞭婚姻的無價,你得適應才行啊。”
在房間裡跟李白瞎逼逼了一會兒,他也先回去打理一下自己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