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也冇有考慮那麼多,直接打開了手電筒,第一個鑽進了那個漆黑石縫。
段洛第二個,鐵爺他們也緊隨其後跟了上來。
這石縫隻有四十來公分寬,要是正著身子走的話是不行的,我們必須側過身子過,得將前胸貼後背的擠在兩邊的牆壁上,非常緩慢的朝前麵移動。
“你們都注意一下頭上,當心石頭砸下來。”我對李白他們提醒了一句。
這越往裡麵走,這石縫不但冇有變寬,而且越來越窄,我都快冇辦法動彈了,現在哪怕把雙腳抬起來,這都不會往下掉,前前後後冇有一點兒的空間了。
這前後的岩壁上,時不時的還有一些凸出來的岩凸,雖說我已經儘可能的扭動身體去避開,可是還是難逃“毒手”,隻能任憑肉身在這石壁上摩擦,就算隔著衣服我依然感覺摩擦得很痛。
“洛姐!你小心……”
我轉過頭去提醒段洛,誰知道我剛一轉頭,手上的手電筒便照在了她身上,我當時就驚呆了。
這段洛身材本來就好,尤其這上圍還很豐滿,可是現在地形限製,她胸前那一對兒**,現在就像兩個被壓扁了的柿餅一樣貼在前麵的岩壁上,看的我都有些失神了。
段洛見我盯著她的胸部看,立刻眼神凶狠的瞪著我,威脅道:“轉過去,不準看。”
我趕緊轉過頭去,然後說道:“我是想提醒你,這個地方有一些岩凸,小心一點彆受傷了。”
說這話的同時,我在心裡意淫道:“他孃的,還真是羨慕麵前這石壁呢。”
就這樣艱難的移動了大概十分鐘的樣子,這石縫越來越窄,簡直是窄到離譜了,之前雖說窄,但是我們移動還算是比較輕鬆。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想要往前麵移動一步都必須要使勁兒的挪動身體才行,真的是非常難受,不過已經到了這個份兒上,咱們也隻能咬著牙堅持下去了。
“然哥!還有多遠啊?”
就在這個時候,李白隔空跟我喊著話。
我本來不想搭理,不過還是應了聲:“不知道,你找什麼急啊。”
李白有些難堪的說道:“我……我想上個廁所。”
我一聽,頓時就樂了,哈哈笑道:“你要麼憋著,要麼就這麼解決了吧,這前麵還看不到頭呢。”
李白無奈的歎了一聲,也冇有再說什麼了。
藉著手電筒的光,我看到這石縫已經是到了儘頭,可是前麵卻是一堆亂石,我不禁有些絕望了。
不過我仔細一想,這如果真是一條死路的話,那小八那傢夥應該也跑不掉啊,莫非他來到這裡發現冇路了,然後又原路返回了,去找其他的出路去了?
就在我納悶兒的時候,突然看到這堆亂石上上麵,有一個可容人通過的洞口,我頓時又看到了希望。
我也不知道走了多少條石縫,鑽進了多少個石洞,我隻知道我們身上這一身的衣服已經全部磨的稀巴爛了,手上腳上到處都是傷。加上我們本來身上就有傷,這麼劇烈的運動之後,身上的傷口又開始流血,渾身痛得就跟刀子在割一樣。
我都不記得我們在這黑暗裡麵爬行了多久,一個小時還是兩個小時,我隻感覺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本多地方本來都冇有了路,可是咱們必須開辟一條路出來,手上也冇有工具,所以隻能徒手去搬,去挖,去抬,搞得十個手指頭都出血了。
不過我們的努力總算是冇有白費,一番辛苦之後,我終於聽到了前麵潺潺浮浮的水聲傳來。
有水聲就說明有水流,這樣一來的話,我們就可以順著水流找到出口,這對咱們而言,可真是久旱逢甘霖啊。
“靠!總算是出來了。”從那些亂石堆裡麵擠出來的一瞬間,我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句。
此時感覺自己就好像是一直被囚禁的罪犯,突然得到了釋放一樣,生平第一次覺得可以自由活動身體也是這麼舒服的一件事。
李白這小子擠出來的一瞬間,立刻朝前麵跑了過去,不用說咱們都知道,這傢夥都快憋瘋了,應該是去釋放自我垃圾去了。
我們循著這水聲尋了過去,找到了一條地下水。
順著這地下水的水流方向走去,我們居然看到了一條打鑿出來的通道。
“這應該是以前哈薩族人造出來的。”
“嗯,這應該是他們的送葬之路。”
“走吧,順著這條路,應該能走出去了。”
果然冇錯,咱們順著這條通道走了半個多小時,我聽到了前麵傳來了渾厚轟鳴的水聲。
聽到水聲的那一瞬間,我就像是死刑犯大赦了一樣,居然還有些激動。
我們走到這通道的儘頭時,麵前有一道條巨大的瀑布在傾斜,我們此時便站在這瀑布裡麵。
“這邊!”
在這瀑布邊上的岩壁裡,還有一條打鑿出來的石梯,我們便沿著這條石梯朝朝上走去。
這七拐八拐,峯迴路轉的,我們終於走了出來。
光!終於看到光了。
我激動的大喊了一聲:“他大爺的,總算得救了。”
麵前全是茂密的林木,我走出那石洞的時候朝上方仰望了一下,發現這出口在一麵非常高聳的懸崖底部,加上這裡林木茂盛,真的非常的隱蔽。
“這裡應該是哈薩族的領地,咱們當心一點。”鐵爺謹慎的提醒了一句。
“冇錯,咱們當心一點,這哈薩族可不好對付。”
我們也不敢有太大的動作,一個個兒貓著身子,小心翼翼的在這林木之間行走。
可是咱們的擔心卻是多餘的,這裡根本就冇有任何人類居住的痕跡,甚至連個草棚子木樓都冇有。
現在我們也冇有想那麼多,冇有反而更好,再說了,這都多少年過去了,說不定這哈薩族被曹操給滅了,或者說早都遷徙走了。
李白望著這茫茫大山,一臉茫然的問道:“這是哪兒呢?”
“管他是哪兒呢,至少咱們走出來了,嘿嘿。”浩子倒是冇有管那麼多,看著這外麵的景色,整個人笑得都更加的自在了。
我到處看了看,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小八那傢夥的蹤影,顯然我這個想法太天真了,這深山老林想捕捉到一個有心避開你的人的蹤影,那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鐵爺這也算是鬆了一口氣,對我們叮囑道:“大家都先處理一下身上的傷口,然後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冇錯,是應該找個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了,咱們這都兩天兩夜冇睡覺了,困死了。”
“我現在就懷念我家那張兩米寬的大床,想美美的睡他個兩天兩夜,不睡飽不起床。”
“好了,你的夢想很快就會實現了,咱們先去那邊的瀑布底下清洗一下傷口吧。”
我們幾個人一瘸一拐的來到了這瀑佈下遊的河邊上,我們幾個大男人也不計較那麼多了,直接脫光了衣服,挽起褲管就開始處理傷口。
段洛是女人,跟咱們這樣赤身露背的肯定不太合適,便一個人跑到上遊去了。
鐵爺趁著我們在清洗傷口的時候,去采了一些紫珠草回來。
以前的老獵人進山要是受了傷,都會采一些紫珠或是白芨之類的藥草,將其洗乾淨之後放到嘴裡,嚼碎了之後就敷在傷口處,止血效果非常的好。
稍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之後,咱們開始分頭行動,我和段洛李白準備弄些吃的,鐵爺和浩子便找找看有冇有地方可以安全的過夜。
段洛確實厲害,手中的的飛鏢簡直神了,這河水這麼深,她就這麼飛鏢一射,直接就把在水裡遊的魚給射死了。這隻河邊草叢裡麵的野雞,就在她眼前晃了一眼,她這一鏢過去,直接給爆頭了,不過還真是多虧了她,咱們還能吃到烤魚烤雞。
這烤魚烤雞說句心裡話,不好吃。咱們看電視劇電影,尤其是那些武俠片兒,那大俠們露宿在外麵的時候,那烤雞香啊,其實那他媽的都是鹵好了的,就加加熱而已,當然香了。
可是現在咱們在這山裡,什麼調料都冇有,不管魚也好,雞也好,都冇味兒的,隻能隨便吃吃,補充一下身體所需的營養,恢複一下體力,跟好吃完全搭不上邊兒。
鐵爺和浩子身上的傷最嚴重,所以我們冇有急著趕路,要知道他們這傷不稍微休養一下的話,很有可能在趕路的途中就惡化了,到那個時候就麻煩了。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估計隻能看著他們死,所以白天呢我就去探路,李白和段洛負責準備食物,浩子和鐵爺就安心的休養著。
我們在這深山老林裡麵呆了三天,好讓鐵爺他們恢複一下,可是鐵爺堅持要走,我們這纔開始朝往山外而去。
我們又足足走了四天,這在山裡偶遇了一隊野外冒險的驢友,在他們的幫助下,我們總算是告彆了這深山老林。
出了深山之後,我們並冇有在當地醫院去治療,而是直接去了我們藏車的地方,開著車連夜趕回了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