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這些火線燃燒完成,完全銜接起來之後,整個石室變得燈火通明,橘黃色的火光將這石室照的透亮,還透著一陳舊的滄桑。
“九州山河圖!冇想到這裡的照明係統都設計成了華夏山河,真是太有心機了。”
“我靠,這曹操真的是有創意啊,這點盞燈都這麼滴霸氣。”
這些牆壁上,火線與火線連接起來,形成了一幅栩栩如生的古華夏地圖。
這火燒地圖的線條很勻稱,不管是曲線還是轉折都非常的到位。地圖上,九個不同的版塊中間還鑲嵌著一兩個巨型的篆體青銅字,東南揚州,正南荊州,河南豫州,正東青州,河東兗州,正西雍州,東北幽州,河內冀州,正北幷州,九州俱全。而且連長江,黃河,漢水,等等江河名流都有標註,讓人歎服。
有了光線之後,這石室裡麵就是一目瞭然了,我們看到這石室裡麵放置了很多的兵馬俑,不過這些兵馬俑都很奇怪,全部都帶著青銅打造的麵具,麵具就像是一個鬼臉,這一群整個兒看起來還有些猙獰嚇人。
這些手持矛戈的士兵渾身披著鋥亮的鎧甲,神情肅穆,站姿威武,像是在對我們說:“此處止步,違令者殺無赦。”
戰馬昂首,雄姿英發,透著一股馳騁沙場的霸氣,看到這裡,我不由得想起了以前三伯曾經跟我說過的黃泉陰兵。
鐵爺目光望向了這石室中間,神色訝然,語氣略為有些欣喜的說道:“九龍抬棺。”
我朝那邊望去,隻見在這石室的中間,有九條巨大的青銅巨龍在拱騰著,散發著一種尊崇霸氣的氣息。
這些青銅巨龍高有十米左右,巨龍渾身青黑蹭亮,身上雕鑄了很多漆黑蹭亮的鱗片,這些鱗片排列得非常整齊,散發著淡淡的金屬冷光,這些青銅巨龍的眼睛鼓瞪得非常得很大,發出了一種王者的霸氣,被鑄造得栩栩如生。微微張合的龍口中,銜著一顆黑色的珠子,這珠子漆黑無比,散發著一股很奇怪的光暈。
在這九條龍拱騰的最高處,用鐵索捆綁懸置著一口巨大的青銅棺槨,棺身雕花鑄印,霸氣威武。
我剛想朝著這九龍抬棺走過去,李白突然興奮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指著左側對我喊道:“然哥!你快看,那塊石碑。”
我順著李白手指所指向的地方望了過去,果然看見了一塊巨大無比的石碑聳立在這石室的左邊。
看到這塊石碑之後,我內心也很激動,興奮的對鐵爺他們說道:“鐵爺!這裡就是曹操的主墓室了,那塊石碑我們在祖旬墓裡的壁畫上看到過。”
“嘿嘿,找了這麼久,總算是找到這老傢夥的墓了。”浩子興奮的舔了舔嘴皮子,擺出了一副要大撈一筆的嘴臉。
比起曹操的墓,我更加在意那塊巨大的石碑上到底刻寫了什麼內容,於是我率先朝那塊石碑走了過去。
我們先來到了這塊巨大的石碑下麵,抬起頭仰視著這石碑,想看看上麵到底記載了什麼,或者說隱藏了什麼。
走到這石碑前麵時,我忍不住喊道:“我靠,這他媽的大。”
李白仰望了一下,感歎道:“這起碼得有十米高吧。”
感歎之餘,我望著石碑上麵這些字元,發現這些文字我根本就看不懂,雖說我大學修的是考古係,但其實也有混日子之嫌,對於這些生僻文化還是整不明白的。
我轉身看了看身邊的李白,發現他很來勁,便說道:“這上麵刻寫的不像是漢字啊。小白,你看看能不能看得懂。”
李白摸一邊看,一邊用手擺弄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淡定的說道:“這上麵刻寫的是哈薩族的文字,不過讓我先看看啊。”
說完這話,李白便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
我發現李白這傢夥的表情有些不對勁,越往下看他神色就越緊張,這看著看著的,他額頭居然都沁出了冷汗。
我實在忍不住心裡的好奇,打擾著問道:“喂,這上麵到底說了什麼啊,我看你這表情不對勁啊。”
李白對我揮了揮手,冇有迴應我,自己繼續往下看。
這一下咱們幾個都愣了,隱隱的感覺到這石碑上雕刻了不得了的內容。
大概五分鐘左右,李白終於是將這塊石碑上麵的文字全部看完了,失魂落魄的轉過身來,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地麵,整個人就像是被勾了魂一樣。
我走到他身邊,用力的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問道:“哎,你到時說說啊,這上麵到底說了什麼。”
李白緩慢地轉過身來,看了看我們幾個人,然後纔開口說道:“這應該是假的,不可能是真的。”
我本來就是個急性子,被他這麼一下又一下的吊胃口,感覺很不爽的說道:“哎,你他孃的到時說啊,裝什麼深沉啊。”
“小白,你說說看,這石碑到底說了什麼。”鐵爺也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問了一句。
李白轉過身來,看著這塊石碑,神色驚悚的說道:“這上麵說,這個秘葬禁地裡麵的死人,都在等著複活。”
我一聽這話,頓時就樂了,滿不在乎的說道:“複活?扯幾把蛋啊,這人死了就死了,怎麼可能複活啊,難道還想詐屍不成。看來這哈薩族的人也真的是能異想天開啊。”
李白神色依舊,接著說道:“這上麵還說了一個跟五彩神石有關的傳說。”
“五彩神石?那不是神話故事裡麵,女媧補天的那塊?”
“是不是那塊我就不知道了,碑文上麵說這五彩神石具有神奇的力量,能保活人長生不老,保死人屍身不腐,給人無儘的神力,甚至還能讓死人起死回生。”
“太扯了,這完全不可能啊。”
“這古時候的人都想什麼呢,吹牛逼有些過了啊,咱們現在科技多發達,白血病十個有八個都治不好,還長生呢,扯淡。”
我本來還對這塊石碑抱有非常大的期望,誰知道這上麵居然儘是這些扯淡的事兒,簡直就是安徒生故事的石碑版,死人複活?嗬嗬,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估計這又是曹操弄的吧。”
“不對,這石碑應該是在曹操找到這裡以前就有了的,我認為是哈薩族的。”
“那你的意思是說哈薩族的人認為這密葬禁地裡麵,也就是下麵那五六百號躺在安魂塚裡麵的人都在等著複活?”
“不,不是。我想我知道我們剛纔在外麵看到的那些石雕裡麵都有什麼了。”
“有什麼?”
“我想那裡麵應該全部都是屍體,可能全都是哈薩族德高望重的人,這石碑所指等著複活的人應該是他們。”
“哈哈哈……這他媽的就搞笑了。這就好比一個人想拉大便得不得了了,排隊等半天剛好有個位置,誰知道來了一個heishehui老大也要拉屎,硬是插了他隊讓他滾一邊兒去了。”
“然哥!咱們還是去看看那曹操的棺槨裡麵到底有什麼寶貝吧,咱們來摸金的,不是來聽神話故事的,隻有真金白銀才最實在。”浩子催促了一句,雖說已經全身是傷了,不過對於這錢財的渴望那是絲毫冇有減弱。
“走,咱們先去看看那口棺槨吧。”鐵爺率先朝前走去。
走之前,李白還對著碑文有些戀戀不捨,四步一停三步一走兩步一回頭的,就跟一個嫁人的小娘子告彆孃家一樣,就差兩行淚了。
“走吧,冇什麼好看的。”我催了他一句。
李白小跑著追了上來,跑到我身邊,試探性的問道:“然哥!你不相信這碑文上文所說的嗎?”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反問道:“那你信嗎?”
李白的神色突然悲傷了起來,眼神中閃爍著一股很重的哀愁,淡淡的說道:“我倒是希望這是真的,這樣的話,說不定我就有機會可以再見到他們了。”
“他們?誰啊?”我好奇的問道,因為他這表情讓我覺得很奇怪。
李白勉強的笑了笑,應道:“兩個從小就認識的朋友而已。”
說完這話,他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我認識他已經四五年了,從來冇有見他有這麼深沉的表情,尤其是那股哀傷,讓我看的都覺得有些難受,這兩個人從小就認識的朋友,應該對他有著特殊的意義吧。